时过境迁。
闪光系列赛依旧在这里,很多充满希望的小马娘投入了激烈的竞争之中,其中一小部分幸运儿成为了赢家,收获了掌声、声名以及一点经济上的回报,然后转身离去,将舞台留给未来的马娘。
如此,江上代有才人出,倒也符合上了人们喜新厌旧的本性。
纯洁光辉的名字,倒也提的少了。
一般只是在每年10月份左右的时候才会在大众的声音里出现。
以及六个月之前。
毕竟她在那时候前往西边的大陆国家的特雷森交流学习了。
今天,恰巧是她回来的时间。
唔,这里至少没像阿尔丹那样一去不回。
那么,哪位马娘会前来迎接她呢?
自然是东海帝王。
或者说,现任的特雷森学生会代理会长。
前任受人尊敬的鲁道夫会长踏上了她在美国URA的漫漫见习之路,大概还需要几年才能结束。
届时的鲁道夫恐怕会直接成为URA的海外交流部门的高级成员。
没人怀疑这位坚毅的马娘能否做到这一点。
。
白毛马娘的行李并不多,甚至对她半年的旅程来说简直是少的离谱,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双肩包。
她直接放进了停车场中豪华轿车的后备箱中——是的,帝王还是把目白大小姐的专车给薅了过来。
她带进车子中的还有一根手杖,一根并不属于制服装饰的手杖。
虽然今日的东海帝王确实穿上了燕尾服,完全一副正式过头的样子,但那根棍子毕竟不是为了适配另一个马娘的衣着而存在的——穿着一件从不知道哪个网上商店随便买的便装的白毛马娘确实是需要它。
这根功能性的手杖所负责的职责是分担马娘的体重。
没错,替她的双腿分担体重,即使她这直至现在依旧被认为是在2400米上跑的最快的马娘。
原因?她的最后一场闪光系列赛胜利所付出的小小代价而已,幸好没有之一。
纯洁光辉确实感激女神们在那种程度的透支下给自己小小的高抬了她们的贵手。
其实……习惯了之后,也没有那么不方便。
自然,这种想法更加类似于一种自我安慰,但人类有时候就是善于此事。
只是,那又如何?
也没什么不好的。
“光辉酱……”
某位代理会长大人松开了她紧绷着的领结,在这个多少显得有些私密的空间内,终于显露出了她让身边人熟悉的,不那么靠谱,以及过度亲切的一面。
白毛家伙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起了她的手,准备去拦某个鹿毛马娘伸过来的脑袋——这不是还在目白家的车上嘛!
就算是现在……或者准确来说一年多前的麦昆终于能够重新笑着同时面对这两位马娘……就算是帝王你已经有了半年时间没能面对面……那这样也不大好吧!
不过小马娘的预判罕见的落空了。
帝王安静的坐在了她舒适的位置上,笑眯眯的看着她在空中尴尬挥舞的手,某种意义上,还真是有些无助呢。
不过某个家伙还是有办法,她波澜不惊的放下了自己的左手,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也确实没有发生,暂时来说。
“咳……训练员那边似乎是去看了中山庆典的状况?”
此刻的桐生院葵严格来说依旧没有组建一个以恒星为名的队伍,当然从小道传闻的角度来说——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日本特雷森历史的角度上来说,Team Regulus这个名字一向可以认为是留给桐生院家当代最好的那位训练员的。
训练员在这方面更多的可能还是想要更加循规蹈矩一些,比如再多几年经验之后在接过这个历史悠久到沉重的名字。
毕竟这颗位于狮子座的“心脏”的明亮蓝白色恒星,被哥白尼称作国王,象征着王权和统治。
虽然自纯洁光辉,美浦波旁之后,桐生院葵还全权负责了黄金旅程以及正在负责梦之旅这两位优秀的G1赛马娘,但她多少可能还自觉需要更多的成绩才能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队伍的名称以及历史。
反正现在的桐生院们也不至于有人非要在这种事上催促她,特雷森学园这里更是无所谓了,也不太可能真有哪个训练员会试着抢走这个名字(某个意大利人除外)……
那就随她去吧。
而说到中山庆典的事情嘛。
虽然从马娘气性的角度上来说和某两位担当马娘一样难搞,可人毕竟不是宝冢之后宣布要去继承前辈们的脚步去隆尚了嘛!
虽然从历史战绩的角度来说大家多少有点信心不足,不过既然梦之旅此刻也已经到了她自己的生涯末期,桐生院葵和东条华两位拥有远征经验的训练员一起去看看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从行程意义上来说,帝王昨天还告诉已经给自己行李安排完打包托运的白毛马娘,庆典同学其实也期望和自己在商业街上的随便什么地方见一面聊聊天呢。
也正常,就像当年退役之后,也得到了第二年……甚至第三年,大家才认识到,那时已经依赖上了手杖的白毛马娘的最后一场比赛究竟战胜了一个怎么样的怪物。
某位鹿毛马娘自然知道这就是纯粹的转移话题,但现在的她,自然不会在面上表现出什么。
“没错,不止她们,训练员当然也去了……毕竟他眼光可太高了。”
帝王小小的抱怨自然没有多少“真心实意”。
不过Spica到现在为止也确实没有新的小马娘入队。
当然,今年的新生季也快到了。
新一批心怀梦想的马娘会来到学园。
至于我们的主角,此刻的她已经站在了鲁道夫,站在了那些已经毕业的学姐们所在的位置之上。
她对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拥有责任。
“对了,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来着?你家吗?”
东海帝王的手这一次伸了过来,轻轻抓住了恋人的手腕。
“唔……算是吧。”
哦,那就不是她家了。
环境还挺优美的,虽然地下室里完全看不到。
也许今晚会……
但我们还有明天。
只是不再书写的明天。
白毛马娘想了想,自知此刻的自己多半已经逃不出这个「温柔」的陷阱了。
她反而奇怪的想到了一句卓芙在那次日本杯之后的胜者舞台出场前教给自己的法语。
À l'avenir qui reste à écri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