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恢复意识时,香澄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她的床上。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这不禁让她对方才的景象产生了怀疑。
“那些,都是梦吗?”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她自己推翻了,她依旧没能感应到迦鲁帕,而她的手上仍戴着那枚戒指。
“有咲……我和她分开了么,这可不太妙。”
她很清楚现在的处境,既然有咲没有和自己一起醒来,那么她就有被小丑修改人格的风险。若真是那样,孤军奋战对她而言很是不利。
“再不下来吃饭就要迟到了老姐!你究竟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啊——!”就在香澄思考时,明日香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好的!我马上来!”
香澄正要下床,却突然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啊嘞?我的床以前有这么大吗?”
不光是香澄的床变大了,她也注意到了另一些事情,就比如房间里摆了很多她和小明的照片,只不过照片里,两人的互动似乎有些过于亲密了些。
“老姐你再不下来我可就要去找你喽——!”
“来了来了!”
无视掉那些奇怪的现象,香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直觉告诉她,或许问问明日香会有些发现。
“呐小明,我怎么感觉我的床大了一些?”在餐桌上,香澄问出了这个问题,而被提问的明日香只是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老姐你说什么呢,咱家的床不一直都这么大吗?”
“一直都这么大?”
“你不会是睡糊涂了吧?不是老姐之前一直嚷嚷着‘才不要分床!姐妹就应该永远睡一起’才买的大床吗?还是说老姐你终于有了羞耻心,要决心改变了?看来老姐终于明白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被抱着睡了……”明日香一边摆出无奈的表情一边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唉?!”
这完全不存在的记忆是怎么回事!尽管香澄确实对她可爱的妹妹喜欢的不得了,但她也还是知道分寸的,因此很早之前她们就分了床,怎么可能会睡在一起?!还抱着睡?!
“……嘛嘛,改变一些也好,老姐还是要以学业为重,少在外面沾花惹——”
“我、我出门啦!”
不敢再听明日香说下去,香澄背起包就冲出了家门。
“唉?!这就走了?早饭还没吃完呢——!”
看着大开的屋门,明日香明白,自己的话已经追不上老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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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那个小丑是怎么回事啊!”
从床上坐起来,有咲对刚才的经历记忆犹新。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它想搞什么啊……!”
有咲捂住了脸,努力思考着小丑话中的含义,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她的脑内空间全部被香澄的身影占据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想到香澄?给我集中注意力啊!”
可越是这样想,她脑中香澄的身影就越是清晰,甚至有了一些“甜蜜”的幻想。紧接着,又一段梦境的影像进入了她的脑海中:
“有咲,可以和我交往吗……?”影像里,樱花树下,香澄背着手,红着脸,满怀期待地看着有咲。
“唉?!”
没等有咲反应过来,香澄的手就已经攀上了自己的肩膀,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看样子,梦里的自己答应了她的请求——渐渐地,两人的嘴唇互相靠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都是什么啊!”
有咲使劲摇了摇头,又拍了拍自己微微发烫的脸。
“不行!得搞清楚情况,得和香澄见面才行!”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要去学校的时候了,而且这时候也正好是香澄来找自己的时间。
“冷静冷静,我和香澄只是正常的朋友关系,千万不能被影响了……”
一边说着这样的话,有咲一边走到了门前。她能猜到,香澄很大概率就在门外等着了。
“好,出门吧!”
最后,她推开了门——
“啊!有咲你终于出来了!”
一见到有咲,香澄就像一只粘人的狗狗一样凑了上来,用闪着光的眼睛看着有咲。想起那段记忆,有咲不自觉地想要躲闪。
“果然在的啊,你那边有什么异常情况吗?”有咲尽力保持着平常心。
“有的有的,我刚要和你说的来着,先去学校吧!”
两人相伴着上了路,香澄将自己所见全都和有咲说了出来。
“变大的床、不存在的记忆……看来咱们两个的情况也差不多啊。”
“有咲也遇到了一样的事情?果然有咲受到影响了啊。”香澄托起了下巴,“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有咲你一直走在我后面?”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咲逐渐落后于香澄的步伐,当香澄回头看她时,有咲还会红着脸回避她的目光。
“啊、啊——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来着……”慌乱中,有咲随便找了个借口,企图蒙混过去。可谁知,听了这话的香澄不仅没有回过头去,反而在歪头思考后走了过来,直接牵住了她的手。
“香澄?!”
“怎么样?有咲有感觉好受一些吗?”
“这、这不是牵个手就能好受一些的吧!”
虽然想这么说,但有咲不知为何把这句话憋了回去。她觉得,自己或许不该辜负掌心的那份温暖。
“嗯……好受一些了……”
有咲移开了眼神,因为她无法直视香澄那充满开心的双眼。
“那我们继续走吧,有咲!”
有咲的脸似乎红了一些,所幸的是,香澄并没注意到这些细节,有咲这时有些庆幸香澄的神经大条了。
“冷静!牵个手而已,牵个手而已!……”
话是这么说,可有咲心中突然有了种“想和她十指相扣”的冲动。她的理性正在疯狂劝说自己不要那样做,她的感性却又教唆她心中的鼓动。最终,她还是忍住了,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不过香澄那边却是有些困惑。她能察觉出来,有咲有些不对劲,她似乎一直在尝试回避自己的小互动。当她去牵起她的手时,有咲的表现又和平常不一样,详细来说,是有些异样的羞涩了。
“对了,有咲你还没告诉我你的遭遇呢。”香澄试图打开有咲的话匣子,可没想到有咲的反应有些慌乱。
“唉?!啊啊,那些等到了学校我再和你说吧,有些东西得到私下里说……”
“嗯?可现在不就是个很好的机会吗?你看,现在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哦?”
“这……”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有咲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总、总之,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和你说的!”
“嗯——好吧,既然有咲都这么说了,我就等下再问吧!”
“呼……总算也是蒙混过去了……”有咲不禁抹了一把汗。那么羞耻的事情,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呢?
“前面就是学校了,到了学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事实会如此吗?
花咲川门口依然人来人往,像平时一样有说有笑,看起来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甚至还有几位同学在和她们热情地打招呼——不过准确来说,是和香澄。尽管香澄以同样的热情回复了她们,可有咲能察觉到,在看见自己正和香澄手牵手时,那些学生的眼神中莫名地有了些……敌意?
“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看着满脸笑容的香澄,有咲犹豫着要不要把手松开。踌躇着踌躇着,她们已经来到了换鞋的地方,同时也看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这是,我的鞋柜?”
在众多的鞋柜中,香澄的鞋柜实在有些与众不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那些数量多到关不上柜门的信件。香澄仅仅是打开了一条缝,那些信件就“哗啦啦”地掉出了一大堆。她蹲下去,捡起一封信件打开阅读起来,可才读了第一句,她就没有再往下看了,脸还有些微微发红。有咲也好奇地捡来一封看,但信件的开头就让她心中落下一道惊雷。
“户山学姐,可以和我交往吗?”
从有咲手中滑落的信件上写着这样的话。
“这些信件,难道说!”
有咲连忙又捡起来几封打开查看,里面无一例外地写着相似的字眼,每一封信都在用自己的字体表达对香澄的憧憬。
香澄,收获了一大堆表白信。
“这、这都是些什么啊!”
就在两人因为眼前的景象慌乱时,花女的学生们已经悄悄地把这里围了起来。等有咲回过神时,一位学妹就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眼神中带着莫名的的决意。
“市谷学姐,在和户山学姐交往吗?”
“哈?”
这一问让有咲羞红了脸,尽管她没有一点羞涩的表情。
“你在说——”
“果然……但即使是这样,我也不会放弃追求户山学姐的!”
那名学妹几乎是喊着说了出来,语气中满是决心。似乎是被她的情绪所感染,周围也开始出现类似的声音。
“说得对!我也不会放弃的!”
“户山学姐!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户山学姐!你的每一首歌我都听过好多遍了!”
“户山同学!请问你今天下午有时间吗?”
“户山学姐!……”
表白的生意此起彼伏,而我们那经常和可爱女孩子贴贴的主角正红着脸蹲在地上,慌张地不敢将视线从地板上挪开。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明显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我……”
就在这时,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
“香澄,往这边走!”
趁着人群还没反应过来,有咲将香澄从地上拽了起来,从人少的地方冲了出去。
不管怎样,自己不能让她继续窘迫下去。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学生们很快就追了上去,有咲只是没命地狂奔着,拜托自己的双腿跑得再快一点,拜托自己的死宅体力不要那么快耗干净。说来也怪,平时体育差劲的有咲,此刻竟然健步如飞,甚至连田径部的同学也追不上她。
“快一点!再快一点!”
在将“把学姐留下!”的喊声甩过拐角后,有咲拉着香澄躲进了一个房间里,迅速地将门反锁住。几秒后,门外传来了纷杂的脚步声,它们由远及近,留下疑惑的话语后又由近及远。渐渐地,外面只剩下些零碎的脚步声了。
“总算能消停一会儿了,不过这里的空间……”
有咲不记得这里有过杂物间,她只是情急之下带着香澄跑了进来,却没有留意这里的空间。这间屋子被各种杂物堆满,勉强留出了能站两个人的空间。在这狭小而拥挤的空间里,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有咲的手不知何时伸到了香澄的后腰,但香澄对此毫无察觉。看她的样子,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遭遇中缓过神来,仍然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而因为剧烈运动,两人此刻都频繁地大喘气,有咲可以直接感受到对面过来的一股一股的热气。
“喂喂,这个距离也太不妙了吧……”
燥热,先是皮肤,然后是体内。有咲满脸通红,她已经分不清此时的心跳究竟是自己的还是香澄的了。她那搭在香澄后腰上的双手也变得有些不安分起来,擦着衣服慢慢地就要碰到一起。
“只是稍微搂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的吧?”
奇妙的感觉在心中油然而生,有咲的胸口上下起伏,好像她在做什么错事一样。现在,有咲可以闻见香澄头发上散发出的清香,她此前从未注意过,而现在它们正一下一下地挑拨着她的心弦。
“奇怪,这扇门之前是锁着的吗?”
门把突然的“咔咔”声吓了有咲一跳,她下意识地把手往回抽,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东西,发出了声响。
“唉?刚才的声音,是不是从里面传来的?”
“喂——里面有人在吗?”
门外的两位在向里面喊话,有咲紧张到了极点,本就混乱的大脑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刚好我这里有备用钥匙,不如直接打开看看吧?”
“好主意!”
不好,如果被发现门是反锁的,自己和香澄的处境不就更糟糕了吗!
“啊!香澄她们那边往那里去了!”
这是,多惠的声音?
“哇——好多人在后面追着!真不知道谁会把香澄追到手呢!”
还有,沙绫?
“什么?不行,我得赶紧追过去!”
“唉唉,等等我呀!”
门前的人离去了,过了一会儿,熟悉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香澄,有咲,你们在里面吗?”
“是沙绫!我们得救了有咲!”香澄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
“啊,是啊,得救了……”不知为何,明明是应该高兴的事情,有咲心里却有些失落。
“终于找到你们了,听着,我和多惠已经给你们规划好了去天台的路线,里美正在那里盯梢,你们先去那里躲一下吧?”
“真的吗?真是帮大忙了沙绫!”
“叮咚”一声,多惠把路线图发到了群里,两人好不容易才掏出了手机,简单地记了一下路线,而后打开了门。门外,沙绫和多惠正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沙绫,多惠,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
“没什么没什么,能帮到你们就好~好啦,趁现在没人,快点上去吧!”
“嗯!那我们出发了!”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沙绫和多惠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
“真好啊,她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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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小跑,终于提心吊胆地来到了顶楼,在前往天台的门前,里美正在那里等候她们。
“小香澄、还有小有咲,你们终于来了!”
“嗯。真是辛苦你们了,里美!”
“没事没事,快点过去吧,天台上没人,等风波过去了,我们会在群里和你们说的。有情况的话一定要和我们联系!”
“好,那就等下见了,里美!”
天台的门“咔嚓”一声被锁上,在里美的脚步声消失后,天台上就只剩下她们两个了。香澄倚着门,慢慢地坐了下来。
“这次的事,真的好奇怪啊,大家突然和我表白什么的。”
“是啊,奇怪到极点了。”说着,有咲在香澄身边坐了下来。“竟然异化了她们的感情,那家伙还真是恶趣味。”
“不过,这也说明平时也有不少人喜欢我吧?当然是普通的喜欢。”
“你这家伙,居然这么自恋吗。”
“毕竟,大家不喜欢我的话,小丑也找不到异化的原材料不是吗?”
两人一同为这个不好笑的话题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香澄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对了,有咲对我是什么感觉呢?”
“唉?怎么突然问这个?”
“嗯——只是有点在意而已啦,我想知道,有咲对我的喜欢,究竟是哪种程度的喜欢。”
“什、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你了!……”有咲别过脸去,像是生气了一样。
“唉?难道说有咲对我连朋友的喜欢都没有吗?”
“我才不是那意思啊喂!”有咲回头辩驳,但看到香澄那充满玩味意味的眼神,她又把头扭了回去。
“……硬要说的话,大概是朋友的喜欢吧……但是只是朋友的喜欢!不要因为今天的事给我多想!”
一口气说出这些,有咲已经完全不敢去看香澄的双眼了。不管香澄有没有多想,反正她是已经无法阻止自己的想象力了。
过了许久,香澄那边都没有回复,甚至连笑声都没有,这让有咲心中有种莫名的急躁。
“喂,说点什么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出来的哎……”
有咲还在等香澄的回复,可她唯一等到的只有对方肩膀传来的微微颤抖。她回过头去,只见香澄正捂着嘴,尽力在憋笑,因此肩膀才不住地发抖。
“什么意思?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没、没那回事啦!”香澄终于没有憋住,笑了出来,“有咲,真的是太可爱了!”
“哈?不要说我可爱什么的啦!……”有咲无力的反驳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香澄依旧是笑着。
“不过啊,能和有咲一起经历这些事情真的很有趣呢!”等平复一些后,香澄背靠着门,看向天空。“和有咲一起变身成迦鲁帕,一起驾驶超级帅气的大机器人,一起变身成假面骑士,一起在学校里,为了不被抓住跑到天台上……虽然很奇怪,但是很有趣!”
“呐呐,有咲,以后我们也会有和今天类似的经历的吧?”
香澄的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这又让有咲回想起了那个夜晚,那个合宿的夜晚。那个夜晚,她也是这样地仰望那一片星空,那个夜晚,她也是这样的述说着她心中的一切,那个夜晚,她说出了那句让她至今都难以忘怀的话:
“所以啊,真的很感谢有咲可以出生在世上。”
“香澄这家伙,又在说什么啊……”
有咲未曾注意过这样的香澄,即使有这样的机会,也绝没有现在的感情这样复杂。她只是觉得,现在的香澄要比任何时候都引人注目,比任何时候都闪闪发光,比任何时候——
——都想让人接近。
有咲没有回答,她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香澄的肩膀,她只是翻了个身,就坐在了香澄的腿上。她与香澄四目相对,她可以清楚地看见对方眼神中的疑惑与不解,也清楚地明白自己的大脑现在有多么的一塌糊涂。
“我在,干什么……”
有咲感觉自己从一开始就怪怪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一点一点地挖掘她心中埋藏的情感,是那个不明所以梦?还是那次牵手?还是那堆五花八门的表白信?抑或是被困在杂物间时不安分的悸动?
而当有咲从思考中回过神来时,她已经与香澄完成了接吻。
香澄瞪大了双眼,和有咲一样,她也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下意识用手背捂住嘴,用略带陌生的眼光看着有咲。
“……有咲?”
许久,她才打破了这份沉寂。有咲的心直扑扑地跳着,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自己对香澄献出了初吻。
“对、对不起!我——”
有咲慌张地想要离开,却被香澄用另一只手拉住。
“有咲对我,原来是这种‘喜欢’吗……”
“这样的喜欢,我不讨厌哦?……”
“唉?”有咲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香澄一把拉入了怀中。
“老实说,有咲突然做出这种事我也吓了一跳。但是,有咲这么做,是喜欢我的意思吧?这样的话,我也就不会困惑了。”
其实有咲很想说自己这样是受到了小丑的影响,可她不仅找不出更多证据,甚至连心中的这份情感,她都觉得不像是虚假的。
“香澄,我……”有咲说话的声音从未像现在这样小过,“其实我,是喜欢香澄的……”
“……”
“有咲,终于坦率了一次呢~”
“坦率的有咲,也很可爱哦?”
“都说了,不要用‘可爱’来形容我啦!……”
有咲抬起了头,再一次与香澄对上了视线,只不过这一次,对方的眼里多了些期待。
“呐,再来一次吧,有咲的‘初吻’。”
“笨蛋!那种事情只有第一次才叫‘初吻’啦……”
没有更多话语,香澄只是轻轻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有咲嘴唇微启,金色的头发让人从侧面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只是慢慢地,把嘴凑了过去。
相较于初吻,这一次的吻格外漫长,也没有了紧张感。有咲感受着从嘴唇上传来的温度,感受着自己的理智进一步下跌。
“有咲……”香澄揽住了有咲的脖颈,满面通红,“可以,再来一次吗?”
面对少女的请求,有咲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忘记了自己正身处天台,两人再一次、再一次地接吻。而在某个角落,那个小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面具下的表情有些微妙。
“嗯?在下只是稍微帮了点忙,没想到竟会发展成这样么。”
“不过,这样也好罢,至少,她们看起来很满意这个剧本呢。”
“那么,有缘再见,下一次在下会带着更多的剧本,再见!”
响指过后,小丑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