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嘞呀嘞,看来是有人向着全部从者宣战了。”
感受着独属于Servant,且丝毫不掩饰的气息,丰川祥子就感慨道。
“码头仓库啊,是个好地方。”
丰川祥子将推进先锋召唤出来,装好消音器,带好头盔,骑着便向着远处码头驶去。
路过冬木大桥的时候看见那闪烁的雷光和那辆浮现于空中的牛车。
丰川祥子的额头开始冒出青筋。
“那个笨蛋!!”
她停下机车,手中浮现蓝色光芒,将刚刚看到那辆车的人的这点记忆消除。
“真是的,每次都要她来善后。”
虽然圣堂教会会布置驱散闲人的魔术,但对于这家伙丝毫不掩饰,大庭广众之下就如此招摇的的使用能力的从者。
圣堂教会也没有办法。
毕竟他们也不知道都有谁看见了。
就算是知道了也不可能一个一个找到别人家里给消除记忆。
她骑着推进先锋接近仓库后,就将推进先锋收了起来,三两下便跳到了仓库的屋顶上。
看着下方阿尔托莉雅和迪卢木多的战斗。
“啊,看来阿尔有些劣势呢。”
她坐在房顶上,看着下方的战斗,因为阿尔托莉雅不了解对方的真名。也不明白两把枪到底哪一个才是迪卢木多的宝具。
所以吃了大亏。
被破魔蔷薇忽悠而大意解除了武装,结果被必灭的蔷薇给伤到手腕而无法治愈。
“总体来看,还是Lancer占据了上风。”
看着场下的局面,丰川祥子得出了结论。
虽然阿尔托莉雅曾和她讲过圣杯战争的事情,
但是只是粗略的说了一下圣杯战争的由来和她参加的两场战争最后的结果。
所以具体细节丰川祥子并不知情。
抑制力请求她来到此地是因为它感受到了一个威胁人类文明的怪物逃到了这里。
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具体在哪里,只知道这场圣杯战争就是关键。
想到这里丰川祥子就一阵头疼,什么都不知道。
早知道就不那么快答应它了。
现在纯是两眼一抹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一道闪电劈下,正好劈在两人中间。
一个浑厚的声音伴随着雷霆自天空中降下。
只见伊斯坎达尔驾驶着神威车轮自天空中,降落在两人中间。
“啊,那个笨蛋出来搅局了。”
丰川祥子看着那个红发壮汉驾驶着自己的座驾,拦在下面对战的两人中间。
嘴里还说着:“双方收剑,王驾之前,不得无礼!”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此次圣杯战争中以Rider职阶降临人间。”
车架上的韦伯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你这个笨蛋!”
然后被伊斯坎达尔一个指弹就给击倒了。
“好家伙,上来直接爆真名啊,直接亮明身份,这家伙看样子对自己很自信啊。”
丰川祥子像看着笨蛋一样的眼神看着下方的伊斯坎达尔。
而伊斯坎达尔将韦伯给放倒在车上之后,对着场上的所有人说道:
“虽然命运让我与你们争夺圣杯,但我想先问一件事,你们可否入我麾下,将圣杯让与我?若是如此,我将以朋友待之,与你们一同分享征服世界的快乐!”
直接简洁明了的说出了自己的野心,像是君王招揽英雄般在这里对着场上对峙的两位Servant做出邀请。
迪卢木多则是笑着摇摇头,用极为忠诚的话语说出了自己的意志:
“这个提议,恕我难以接受。我将为之献上圣杯的,唯有今生定下契约的新主君一人。”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变的凌厉,看着车架上的征服王,
“绝对不是你,Rider!”
此时,阿尔托莉雅也说道:“你就是为了说这些戏言,而打断了我与Lancer之间的比试吗?作为骑士,这可是无法饶恕的侮辱。”
丰川祥子看着一脸正义的阿尔托莉雅,揉了揉眼睛。
她可不记得自己师父有这么死板啊,在训练她的时候,可是有什么阴招全往她身上使啊。
怎么会这么正经呢?
伊斯坎达尔则是揉了揉脑袋,又是思索着说道:
“待遇可以再商量嘛。”
“啰嗦!”
阿尔托莉雅和迪卢木多直接打断了伊斯坎达尔的发言。
令他有些委屈。
“我再多说一句,我也是不列颠的国王,哪怕你是大帝,我也无法对你称臣。”
阿尔托莉雅一脸正色的将自己的真名报给了伊斯坎达尔。
丰川祥子感觉,自己的真名看破不用也可以,反正场上的几个人没一个隐藏自己的。
自报家门报的一个比一个快。
“居然是不列颠的国王,这还真让人吃惊。身负盛名的骑士王竟然是这样一个小姑娘。”
精准踩雷,伊斯坎达尔的聊天技术是负数。
丰川祥子说道。
“你想被你口中的小姑娘砍上一剑吗?”
阿尔托莉雅一脸生气的举起了自己那看不见的圣剑,横在两人中间。
“看来谈判破裂了。”
伊斯坎达尔用手摸着抬起的头,叹了口气,有些失落。
“真可惜呢,好遗憾呢。”
坐在车架里的韦伯受不了了,冲着天空生气的喊道:
“Rider!再说了,你......”
“是吗?偏偏是你吗?我还在想你到底发了什么疯偷走了我的圣遗物,没想到你竟然是想自己参加圣杯战争,韦伯·菲尔维特同学,
对于你,我就特别进行一次课外辅导吧,何谓魔术师们的互相残杀。以及其中的恐怖与痛苦,就让我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你。你该感受到光荣。”
这时,有着一头柠檬黄的头发的肯尼斯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对于韦伯偷走他的圣遗物他还是有些生气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自己就因为他写的论文而当众批评了他,他就偷走自己的圣遗物参加这场战争。
当这是什么?儿戏吗?
他那篇论文如果真的传开了,他自己知不知道会招惹上多大的麻烦。
根基不稳就敢写出这种动摇魔术协会根基的东西。自己当众批评他那篇论文。
就是为了当众保护他,可是,算了,就用这场圣杯战争来告诉他,魔术世界的恐怖吧。
在听到肯尼斯的声音之后,韦伯就害怕的蹲在了车内,身体不断颤抖着。
一是学生对老师害怕,二是自己偷了自己老师的圣遗物而感到了心虚。
就在这时,伊斯坎达尔的大手放在了韦伯的后背上。
抬起头看着那声音传来的地方说道:“喂!魔术师,听你的说法,你本想代替这小子成为我的Master呢,如果是那样,那还真是好笑至极。
成为我Master的男人,必须是与我一起驰骋沙场的勇士!连现身都没有的胆小鬼,也太不够格了!”
说完还大笑几声,仿佛是在嘲笑肯尼斯一般。
在丰川祥子眼里,说实话,没有必要,这场战争,最后赢的才是真正能笑到最后的。
阴谋也好,诡计也罢。勇敢或者胆小,能赢就行。
要不然怎么会有Assassin这个职阶呢。
“喂,那些隐藏在黑暗之中窥视的家伙们。”
伊斯坎达尔看向身后,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Rider?”
阿尔托莉雅不解的看着这个令她看不懂的男人。
伊斯坎达尔回头对着阿尔托莉雅竖了一个大拇指。
“Saber,还有Lancer呦,你们之间堂堂正正的比试,实在是太精彩了。被那激烈的战斗而吸引过来的Servant,想必不止我一个。”
说着他便将赞扬的手收回,指向了不远处的仓库上的丰川祥子。
“这不,Ruler就在那里。”
在场众人,明面上的和隐藏着的,都顺着伊斯坎达尔手指的方向看去。
正是坐在楼顶吃瓜的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见状扶额,一脸无语的看着伊斯坎达尔。
“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使用宝具的行为我还没斥责你,你倒是把我先拉出来了。”
“哈哈哈哈,抱歉。”
伊斯坎达尔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阿尔托莉雅则是双眼直愣愣的看着丰川祥子。
“摩根,你竟然是Ruler?”
她还以为,摩根是Caster,以摩根的魔术天赋,Caster更加契合她。
没想到却是这场圣杯战争的裁定者。
“没想到Ruler你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妖妃摩根啊。”
丰川祥子嘴角抽了抽,这家伙是真的不会聊天啊,如果真让摩根知道了他这么说她。
估计就玩儿死他了。
随后他又转身张开双臂对着天空大喊道:
“害怕露脸的胆小鬼们,将被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所蔑视!”
伊斯坎达尔刚说完,一道金光就落在了丰川祥子不远处的路灯上。
“没想到无视我的存在自称为为王的杂修,一晚上竟然会跑出来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