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熹仙子急忙从一旁走出,说道:“六道友,既然来我星河剑派拜山,还请前去宗门大殿,与我派掌门说明原由。”
六长老一脸不耐的摆了摆手,不耐烦道:“本座想在这里多欣赏下小仙子们的美,再找一个地方来一发!”
整个星河剑派的宗门坊市一瞬间安静了。
润熹仙子闻言面无表情,拿出传音符在迅速敲击着,过了半炷香后,六长老的传音符在疯狂的响动着。
六长老一脸无奈的打开传音符,里边传来一阵疯狂的咆哮声。
“姓六的你个煞笔!我早就和倪家主说了,不该找你这个煞笔!你要不给我滚回来,一个人兵分五路攻打古神教!要么就给我陈某人找个地儿,自废金丹,再把自己活埋了拉倒!”
随着一阵含妈量极高屏蔽词极多的辱骂声,六长老只得一脸苦相的跟随润熹仙子前往星河剑派的宗门大殿。
若说六长老完全不会说谎话的特点,加之他好色的性情,让洛秋水等星河弟子深感厌烦,可对于想从他口中打探消息的云玑天师而言,却轻松了许多。
面对云玑天师的每一个问题,六长老皆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偶尔云玑天师提出一些敏感问题,六长老会直接拒绝回答,但对于云玑天师这般在修仙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来说,不能回答本身,便已透露了些许信息。
解答完云玑天师的问题后,六长老大大咧咧地提出,想在星河剑派住上几年,以便能多看看仙子们。然而,他的这一请求却被云玑天师笑着婉拒了。
于是六长老骂骂咧咧得离开了星河剑派,口中嘀咕道:“你这老娘们真不仗义,从我嘴里打听出了那么多消息,让我看看你们宗门的小美人,好来一发的请求都不答应。”
六长老离开后,云玑天师陷入了沉思之中,她深知几年后的天魔眼局势,正变得愈发诡异莫测。
“召集宗门长老,开个小会,再由各位长老将消息传递给核心弟子。”云玑天师沉声吩咐道。
在星河剑派的坊市周围游览一番后,洛秋水带着满满当当的衣物饰品和珠宝,向她的住所走去。刚进入不久,正欲进入修炼状态,便收到了执法堂弟子传来的消息。
“洛师姐,宗门内有新的消息传来,请你尽快前往执法堂,我们会将此事详细告知于你。”
于是,洛秋水便匆匆向执法堂走去。执法堂内的一处会议室中,数十位剑派的核心弟子齐聚一堂。洛秋水发现,会议室里的气氛格外诡异,既弥漫着一种莫名的愉悦,又夹杂着丝丝紧张。
“各位同门,不知此次传来的是什么消息?”洛秋水忍不住开口问道。
在众弟子之中,与洛秋水颇为熟稔的青嫣,忍不住掩唇轻笑,说道:“洛师姐,你应当知晓,几年后的天魔眼试炼,恐怕会有魔教筑基弟子前来突袭我们之事吧。”
洛秋水微微颔首,此事她自然心中有数。
青嫣接着说道:“魔教那边其实也清楚,咱们已然知晓了他们的计划。于是,他们便请了血剑宫的一些核心弟子前来助阵。其中最厉害的那位,我听说洛师姐你已然与她交过手了呢。”
“而后啊,只因那群血剑宫核心弟子行事太过张扬高调,我宁州七派与玄道宗都猜出了,这些人便是几年后会参与试炼的核心弟子。故而,咱们都做了更为充分的准备。就比如说,洛师姐你这内门弟子中的‘顶尖高手’,都被掌门亲自召见了呢。大师姐也在闭关潜心修炼,咱们派中水、剑、冰三派弟子都在加紧演练核心阵法,以备对敌之需。”
“此事原本只是限定在各大派元婴真君以及最为核心的金丹长老知晓的范围内,可不知是哪一派出了卧底,魔道竟又知晓了我们已洞悉他们的后手。于是,天魔道也派遣了一批核心弟子前来,古神教似乎还准备弄些筑基弟子来当炮灰相助呢。”
洛秋水一时竟无言以对,这两方还在这里玩层层嵌套的“套娃”戏码吗?
“等等,青嫣师妹,既然魔教下一步的规划已被我正道知晓,那岂不是意味着我派在魔道内部也有卧底,将这一核心消息传递过来了吗?”洛秋水不禁问道。
听闻洛秋水的疑问,青嫣赶忙回答道:“没错,据说这是白帝楼线人传来的消息。我还听说,白帝楼的倪振东前辈已然前往中州,邀请玄道宗弟子前来助拳。如此一来,我宁州正道便会与玄道宗联手,共同阻击这些魔教修士。”
得,这“套娃”游戏还没完没了了?
“至于这个消息会不会被魔道修士知晓,那我就不清楚了。剑派长老说,这回天魔眼试炼,人一定会非常多。进入之前,千万别和对方动手;进入之后,只认衣服不认人,让咱们都做好心理准备。”青嫣补充道。
与此同时,在某处魔教驻地之中。
一名身着骨甲的老者,正仔细地看着手下从宁州传来的情报,随后冷笑一声,道:“既然宁州之人喊来了玄道宗相助,那我古神教也该请中州的友宗玄冥宗弟子去宁州‘历练历练’了。以我玄骨道人之名,邀请玄冥宗蛊派的天哭长老,同去海外商议此事!”
老者下首,一位相貌年轻的核心弟子,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尊,我魔教的情报网如今好似成了筛子一般,屡次行动的信息都被那些伪君子破获。为何不查清楚我神教内的卧底呢?”
与此同时,在玄道宗位于宁州的总部内,一位白衣老者也在耐心地劝阻着他的弟子。
“小葛啊,你跟了我这么久,这么简单的事儿都不明白?我混元子能在玄道宗的宁州分部站稳脚跟,靠的就是这‘难得糊涂’的处世之道。真要硬查正道内的卧底,你打算怎么查?宁州各大派可都是一方豪强,各个都是最顶级的元婴宗门,岂是好惹的?”
“白帝楼的凌轩前辈,更是老夫能在此地稳坐位置的重要依靠。十年后,宗门内化神秘境的机缘秘术,老夫我可要去争上一争啊。此等关键时刻,若掉了链子,那我的位置就会被中州家族系的人抢走了。到时候,小葛你的位子也保不住喽。”
“所以啊,哪有什么卧底,一切都是魔道贼子(正道伪君子)太过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