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干了些什么呀,要不还是一头撞死在墙上好了!”
“如果要撞死自己的话我这边有几家相当于竞争对手的livehouse可以推荐哦!”
陆二一看着已经如同废物一般趴在吧台上的广井菊里调侃道:
“你这个样子怎么搞的和那些新闻里‘废人化’的家伙一样?”
“我...我只是害怕未来而已,所以有酒吗,小陆?只要喝上一口就可以忘掉那么多有的没的烦恼,不用担心自己的未来,也不用担心日本的未来,更不用...咕,欸?”
可惜没等这位清醒时候的悲观主义者把话说完,陆二一便一只手盖在了女孩的脑袋上,不得不说这位酒蒙子在打理干净之后还是挺可爱的,酒红色的头发既光滑又柔软,而广井菊里还将其编织出了一条长长的麻花辫。
也是这个时候陆二一的脑袋突然凑到了女孩的耳边,只不过这个时候青年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阴恻恻的同时好似带着恶魔般的低语:
“菊里小姐,要知道现在繁星已经在营业了哦,如果继续散发这种丧气能量的话可是会影响到我们今天的营业额的哦,到时候怕不是我这张这么帅的脸都救不回来...我亲爱的广井菊里小姐,你也不希望晚点宿醉以后没有洗澡的地方吧?”
“咕...你杀了我吧。”
酒鬼把脑袋再度往吧台上一磕像是准备切腹自尽的武士,然而陆二一只是感叹着摇了摇头,他走到饮料机边上为这个姑娘倒了一杯葡萄汁:
听到这话,广井菊里的表情顿时有些迷惑:
“欸,小陆你怎么对我突然这么温柔?”
如果这个酒蒙子姐姐跟他在熟络上那么一些,他肯定会笑着说道:
“那肯定是为了PUA你呀,菊里姐~”
不过现在的话,如果真这么说的话,怕不是广井菊里自己就能想不开然后嘎巴一声直接死在炕上,所以还是稍微认真一点回答会比较好:
“虽说我一直认为人要有看向未来的勇气,但是有的时候逃避一会现实还是挺好的...”
“对吧对吧!我就知道,小陆你这么通情达理的人肯定会理解我的。”
如果广井菊里的身上有一根狗尾巴,那她一定和自家的格拉狄乌斯一样摇头晃脑甩尾巴了:
“对了对了,小陆你家里还有别人么?”
“理论上还有一个妹妹和一条狗,不过现在学生还在放春假,我妹妹和她的朋友出去玩了...怎么,堂堂‘sickhack’的主唱不会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吧?”
回想起下午的时候陆二一刚和广井见面的模样,浑身缠绕的酒气还有那看起来有好几天没换的衣服和裙子:
“你该不会是喝醉了酒然后把某个酒吧或者livehouse给拆了吧?”
“咕...虽然我们每次演出赚的也不算少,但是喝多了总容易不小心把某些东西弄坏...然后就,就...”
女孩的身体随即瘫软了下来好似一团软乎乎的团子,已经结束了忙碌的伊地知星歌随即走过来没好气地戳着对方的脸颊:
“然后就连付房租的钱都没了,然后被人赶了出来,真有你的呀...明明我记得大学的时候你还没这么离谱来着?”
不等某人做出毫无意义地解释,善良又傲娇的店长小姐已经看向了自己的十佳好员工,如果不是这家伙一直在强调自己是高中生,恐怕自己已经把对方当作平辈来交流了:
“没问题么?”
“就当自己家里多养了一个喜欢酗酒的猫了。”
陆二一叹了口气再度将手放在了广井的脑袋上摩挲着,就像是老大爷盘珠子那样:
“不过菊里姐,你最好在我妹妹旅游回来前搞定自己的租房问题,不然你的待遇恐怕真的要和我家的狗去争了。”
“我...我可以帮你打扫卫生!”
“我家的狗也可以。”
“嘎!”
而当工作结束,陆二一喊上某个已经快缩在角落里变成一团不可燃垃圾的酒鬼准备回家的时候,一个白天才见过的姑娘突然打了电话过来,她的声音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哥...你睡了吗,我睡不着。”
听到这话,陆二一的嘴角随即抽了抽:
“听得出来,你确实睡不着...不过这个点还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么,真?”
“总不会是你和冴吵架了离家出走之类的剧情吧?”
“那当然没有,我给你打电话过来就是因为姐姐这么晚了还没回来,一般来说她加班也不会这么晚不回来才对...毕竟最近一段时间东京出现了好多起‘废人化’的案件,我有点害怕她在外面出了什么事。”
两个精通合气道的姑娘就算遇到了一般混混也能够处理,不过如果真的和那什么‘废人化’扯上关系的话,那就算精通各种近身搏击技巧也不够用。
而且似乎,那些出现废人化的人不是企业高管就是政府的成员啊,那新岛冴还真有可能成为目标才对,而且加上天鹅绒房间那两个谜语人的暗示,跟自己关系比较密切的人容易出问题的...似乎就只有她了啊?
自从新岛姐妹的父亲,那位对自己还有妹妹颇为照顾的老好人警察因公殉职之后,她对于自己的态度就日渐冷淡了起来,是因为见到了她们老爹最后一面的人是自己么?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陆二一搞不清楚,不过现在他也确实没法放着对方不管:
“广井菊里下士!”
“到!”
“我们要调整方向,先陪我去东京地方检察厅一趟,我得去找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