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我离你们离得根本都不远诶,就不考虑稍微遮掩一下你们的对话吗,完完全全的让我听到了啊!” “没事的,没人在乎你的感受。” 心脏院五绪无视了正在控诉的飞缎,平静且冷漠的开口道: “不过是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尚且处在青春期的小屁孩罢了。” “你这家伙!一直以来都超级差劲啊!” 飞缎一如既往的被三言两语直接激发的红温了,回想起每一次对话、每一次吵架都没有成功的痛苦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