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琪亚娜已经看傻了。
“白夜……芽衣学姐她……她怎么又变回去了？还有，你手里拿的那个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好可疑啊！”
“别担心，琪亚娜。”白夜头也不回地说道，“这是最新研发的‘情绪稳定剂’，专治各种不服，能让不听话的员工变得乖巧可爱。”
“你敢！”雷之律者身上电光闪烁，紫色的电弧在空气中发出噼啪的声响，“拿开你的脏东西！我不需要任何凡人的施舍！”
“都说了不是施舍。”白夜叹了口气，突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雷之律者下意识地想凝聚雷电，却发现身体的反应慢了半拍。
就在这一瞬间，白夜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臂，将针头干脆利落地扎了进去，迅速将药剂推入。
【你对雷之律者使用了：特性改造药剂-抖M。】
【她现在获得了抖M的特性。】
“好了，打完了。”白夜松开手，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你看，一点都不疼。”
“你……！”雷之律者感觉一股奇异的暖流从手臂迅速扩散至全身，那感觉并不难受，反而……有点奇怪。
“你到底给我注射了什么？！”
“说了是情绪稳定剂。”白夜拍了拍手，“现在，跟我来，我们去做个术后康复训练，确保手术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康复训练？”琪亚娜满脸问号，“要去哪里？”
“一个能帮助她更好地适应集体生活的地方。”
“你在这里等芽衣回来就行。”
说完，他也不管雷之律者是否同意，直接在前面带路，走向了基地深处一个刚刚解锁的房间。
【调校室】
房间里一片纯白，中央摆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金属平台，墙壁上则挂着一排……用途不明的工具。
雷之律者踏入房间的瞬间，就感觉到一丝不妙。
“这是什么地方？凡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别紧张。”白夜从墙上取下了一根看起来很有韧性的黑色皮鞭，在手里掂了掂，发出了“啪”的一声轻响。
“只是一个简单的物理测试，检查一下人格切片手术后，你的身体反应是否正常。”
“用这个测试？”雷之律者眼神一凝，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疯了？”
“我清醒得很。”白夜指了指中央的平台，“好了，别废话了，转过去，趴在那个平台上。”
“你休想命令我！”雷之律者怒极反笑，“你以为我是谁？”
“我知道你是谁。”白夜的语气很平淡，“雷之律者嘛，怎么，律者就不能进行调校了？”
“相信我，你不仅要进行调校，还会喜欢上调校。”
“不可能！”
雷之律者作势要反抗，但进了调校室可由不得她，四个电磁拘束飞轮从侧边飞来，扣在了她的四肢上，将雷电芽衣强行按在了实验台动弹不得。
下一秒。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皮鞭精准地落在了她挺翘的喻屯。
雷之律者的身体猛地一僵，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酥麻的电流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嗯？”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鼻音。
“感觉怎么样？”白夜声音听起来像个认真负责的医生，仔细询问起雷之律者的感受。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比如头晕、眼花、想吐？”
“你……”雷之律者的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这感觉太陌生了，愤怒中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羞耻与……悸动。
“再来一下。”
“哦？”白夜似乎有些意外，“看来你的身体素质确实不错。那就满足你的要求。”
啪！啪！啪！
连续三下，力道比刚才更重。
“啊……哼……”雷之律者死死咬住嘴唇，但压抑不住的轻哼还是从齿缝间溢出。
那股奇异的欢愉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浑身战栗。
愤怒和屈辱还在，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凡人……”
“你的力气……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啧，要求还挺多。”白夜停下了动作，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目标：雷之律者】
【状态：抖M特性激活中……】
【服从度：35%…50%…70%…】
“好了，今天的康复训练到此为止。”白夜随手将皮鞭挂回墙上。
雷之律者趴在平台上，感觉身体里那股涌动的热流突然失去了源头，一股莫名的空虚感油然而生。
她缓缓回过头，紫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怒火与渴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
“谁允许你停下的？”声音里，甚至挂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魅惑。
今天的康复训练剂量已经足够了。”
“过量训练，不利于身体数据的稳定。”
“你管这叫……训练？”雷之律者咬着牙，撑起身体。
随着白夜的一个手势，束缚着她四肢的电磁拘束飞轮自动收回墙壁的凹槽里。
“当然。”白夜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是一项旨在帮助你适应新身体、新特性的物理疗法。你看，效果很显著。”
“现在是不是觉得情绪稳定多了？”
“连杀气都弱了不少，证明疗法是有效的。”
“凡人，你不要太得意！”雷之律者强撑着气势，但说出口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底气不足。
“我没有得意。”白夜摊了摊手，“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且，是你自己要求‘再来一下’的，不是吗？”
“那只是……”雷之律者的脸颊瞬间涨红，一时间竟找不到词来反驳。
“只是什么？”白夜走近一步，低头看着她，“只是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
“你闭嘴！”
“你看，又急了。”白夜摇了摇头，“说明今天的训练还不够彻底，你的情绪控制能力还有待提高。”
“你到底想说什么？”雷之律者警惕地看着他。
“我是说，治疗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白夜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而且需要一个更私密、更安静的环境。”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性。
“所以，如果你觉得今天的训练意犹未尽，还想继续的话……”
“……”雷之律者没有说话，但她的耳朵却微微动了一下。
“半夜，来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