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等候区,时间仿佛被消毒水的气味,变成了浸泡在福尔马林的尸体似的,干净而又冰冷。 让人的心情不自觉的肃穆起来。 靠墙的一排蓝色长椅,大部分空着。 只有最靠边的椅子上,坐着两个年轻的女孩,她们之间隔着的距离,远得足以再坐下两三个人。 这种距离并非出于厌恶,更像是一种不知所措的疏远,是意外将两个陌生人强行捆绑在一起后,那种挥之不去的尴尬与拘谨。 若麦,此刻正有些不自在地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