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也要来了啊。”
由象牙一样洁白的罗马柱所围成的圣殿里坐满了人。
高多芬阿拉伯在等吵闹的诸位始祖安静下来后开了口,十分罕见的,这一次蓝女神的脸上并没有往些日子的愉悦笑容,满脸严肃的说着。
在说完过后,她便停了下来,仿佛她知道自己将这个重磅炸弹丢出来后会是何等的情景。
而果不其然的,在她说完过后原本平静下去的诸位始祖在一次吵闹了起来,那句轻飘飘的“那孩子也要来了啊。”在早已经历过了无数风浪的始祖们之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什么!怎么会!”
“上个月才刚刚来一个,这个月又来??!!”
“哦!可怜的孩子……”
众人之中,有人目瞪口呆,满脸是不可置信。
有人双手合十,向着世界默默祈祷。
今年都已经来了几个了?为何一年之内便有如此之多对世界颇具影响,在时间里留下姓名的孩子会……!!
砰砰!
手杖点在大理石砖上的声音清脆而具有力量,赛博里德土耳其,这位德高望重的大前辈一开口,就镇住了吵闹的诸人。
“既然如此,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一双锐目看向站在中央的三人,老前辈异常的严肃认真。
毕竟,一年之内发生如此之多的事情,也确实是有些骇人听闻了。
“我们三人……有马纪念将至,小诺伦那边,我们分不开手。”
互相对视了一眼,终于还是由达利说出了原有。
“小诺伦参加了这一次的有马纪念,我们需要时刻盯着她。”
“尝试减轻世界对她的排斥,好让她能够安全的融入进来。”
“所以,这一次……”
说完过后红女神羞愧低下了头,耳朵也耷了下来。
神有的时候也并非是万能的。
“无妨。”
赛博里德宽慰的拍了拍面前这位后辈的肩膀,她理解她的难处。
有的时候,是需要做出选择与取舍的。
“既然如此……威廉姐妹。”
“在。”
被点到了名字的两位始祖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相同的面貌却是一白一黑的头发。
威廉国王黑柏布。
威廉国王白柏布。
“这一趟便有劳你们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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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世界。
疼……
千叶县,マーサファーム牧场。
狭窄闭塞的马房里,一匹小马正卧在地上,眉头不安的皱着。
起初,她只以为是像往常一样的吃坏了肚子,但今天的腹痛似乎……来的要比以往更加猛烈!
“唏律律律律……”
隔壁的马房传来了关切的嘶鸣声,那是阿米酱早叫她。
小老太!你没事吧!
但是……她却听不清了。
腹中的剧痛几乎让她断开了感知,在一开始时,她还尚且可以嚼两口新鲜嫩绿的牧草转移一下注意力——听那些经常来喂食的两脚兽说那是他们特意为她买的。
但现在,她感觉自己似乎已经痛处了幻觉。
自己的面前……为什么会有两只头上顶着同类耳朵的两脚兽?
“乖……先睡一觉吧。”
白色的一只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黑色的那只则转过身去离开了。
哎……好像不那么的痛了……
好困呐……
“……”
再一次睁开眼睛时,周围一片奶白色。
哎……哎?哎!!!!
我……我这是在哪啊!
我的牧草呢!
暴躁的小老太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自己那一堆了绿色新鲜的食物。
啊……那可是那些两脚兽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给她买来的啊!
平时她都不舍得吃!甚至连阿米酱和疾风都不曾分享过!
哪去了!
哎?
苦恼雨食物丢失的乌拉拉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这是……!!
变成两脚兽啦!
“啊啊…啊!!!!”
巨大的荒诞感瞬间吞没了她,令她感到不安!
这…这是哪啊!
“乌拉拉!”
“?”
正当粉毛的小团子感到慌张时,身后熟悉的声音却止住了她的大喊大叫。
当她回过身去时,那陌生的样子和熟悉的气息令她感到矛盾冲突。
“安……安第斯?”
“是我啊!”
黑皮肤长耳朵的两脚兽抱住了她,差点没把她勒窒息。
停,停下……
乌拉拉的手无力地拍着黑皮美人的胳膊,一是因为她敢到了窒息,二是因为她还并不适应自己的新身体。
“先松手吧,小安第斯。”
右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那是……在马房的时候的那个两脚兽的!
白国王款款而来,菱安第斯在听到她说的话后松开了自己的双手,退到她的身后恭恭敬敬的尊了一声“大……陛下”。
而白国王在点头过后便来到了乌拉拉的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欢迎你,我的孩子。”
“欢迎你,奇迹之星。”
白国王将乌拉拉小小的身躯拥进怀里,乌拉拉的一声就像是幻灯片一样在几人之间播放着。
“乌拉拉!加油!!”
“即使她赚不了钱,我也不能杀掉她!”
“你要更努力,知道吗?”
“我想看春丽赢!”
“哇……这个组合能让天气都为之改变呀!”
乌拉拉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看到了好多。
那么男人对她的叮嘱,那女人要让她和哪位大人物结婚的宣言,还有那一句的……
“谢谢你,乌拉拉。”
“唔……呜哇啊啊啊!!!!”
一生像走马灯一样在乌拉拉的眼前飞过,眼泪止不住的流出。
垫底,垫底!
赢一次吧!哪怕一次呀!
我努力了吗?我努力了吗?
我想要跑下去,一直一直跑下去呀!
真的很开心呀!!!!
“哇啊啊啊!!”
小小的马娘在温柔的怀里哭成了泪人,一直哭着。
一次,十次,百次!
她都是最后一个冲过了终点。
她又该是多么的无助呐!
所有的人都远远的超过了自己,只有自己是孤零零一个!
但是……但是……!!
还有人在看自己呐。
每一次摆起姿势,每一次迎合镜头!
看啊,他们在笑啊!
只要笑起来……就会很开心!一直一直很开心!
可是……为什么我还在哭呐!
“哭吧,我的孩子。”
“哭吧。”
威廉国王白柏布抚摸着小马娘樱花粉色的柔顺头发,满是心痛。
看啊!多么善良的孩子!多么可爱的孩子呐!
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混蛋呐!
在乌拉拉和安第斯看不见的地方,白国王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痛苦。
痛苦的,是她心疼这孩子的经历。
冰冷的,是她对虫豸滔天的愤火。
“黑……别手下留情!”
“你是知道我的。”
明明是同一个空间,但却被一层看不见的墙给分割成了两面。
黑国王拔出了腰间的焰形双手大剑,现在。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在她的面前,是几名马娘。
但如果细看的话会发现,她们是假的。
不过是带上了可动的耳朵装饰,后面插上了震动颤抖的尾巴。
是人类,又或者说……不是。
“那么……”
大剑一挥舞,一座标准赛马场拔地而起。
泥地赛道,草地赛道,闸机,上下坡。
无一不缺。
“现在……”
双手拄着剑,威廉国王黑柏布就像是一位公正的裁决者,目不斜视。
“我想你们也都听到了,那孩子的淳朴愿望。”
“一直跑下去,开心的跑下去。”
所以……
“一道一号!小汐儿!”
“二道二号!庄!”
“三道三号!张月!”
“四道四号!赤色格雷!”
“五道五号!邦多利!”
“六道六号!小天!”
“七道七号!莫Q!”
“八道八号!瑞迪!”
“九道九号!乌鲁鲁!”
“十道……”
一扫钢铁闸门瞬间冲了出来,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在场的几人尽数推了进去。
“等等!我们不开心啊!”
“我抗议!放开我们!我们才四年级!知道错了!我们改啊!”
“就是!快放我回家!我爸爸骨折了啊!”
呵!为了求饶竟然连不存在的东西都随口编了出来吗?
黑国王终于斜视了过去,满脸鄙夷。
“开心是乌拉拉那孩子开心,一直跑是你们要跑。”
一句话便将现场噤了声,那几个家伙讷讷不语,满脸的绝望。
一直跑?他们可不马娘啊!
就算是马娘也不可能一直跑啊!
“等等!你!你是三女神吧!”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闸机里,小天棒棒的磕着响头,即便在铁架子上课破了血也没有停下。
鲜血从他的额头留下,面貌异常恐怖。
但是,黑国王自始至终都没够正眼看过他。
她说。
“我不是拜耶尔,不像她那样严肃,教条的遵守规纪。”
“我不是高多芬,不像她那样慈悲,灵活的热爱生命。”
“我更不是达利,不像她那样热情,热忱之心不泯灭。”
“我只是一个对邪恶极度厌恶,对正义高度追求的始祖。”
“所以,对你们的判决是——中山竞马场!草地,距离2500m+,重马场!”
冰冷的眼神扫过被暴雨冲刷过的赛道,威廉国王黑柏布提起了手中大剑。
“你们的身体都被我赐福过,在赛道上,你们是没有痛觉的!”
放你*的屁!
小天在狭窄逼仄的空间里欲哭无泪,如果真的感受不到痛觉,那他为什么会头昏脑胀?!
正义?谁的正义!
“乌拉拉纪念!”
“开始!!”
砰!
闸门洞开。
“我*****”
“你给我记住!你这个表字!”
“妈妈!救救我!”
求饶?
收剑入鞘,黑国王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痕。
求饶?!!!
你们求饶了!那我的孩子们呢?
乌拉拉!草上飞!
也幸亏奇瑞骏那孩子还年轻!如果那孩子也来了!你们是不是也要……!!!!
“呼……”
黑国王已经感觉到一些道心不稳了。
她是始祖,是马娘们的神明!
如果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爱,那么,神明又怎么能算得上是神明??!!
至于这些……
看着赛场上的一个个黑影,没看见一个,她的怒火就会更往上窜一节!
神爱世人,但神只爱“是”人!
而眼下这几个……
呵呵。
阁下!不是人!
是鬼魂吧!身上缠满了可悲的邪恶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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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真的,我是被气死的。
什么tama的玩应啊!
玉藻的,用刘至尊法师的话说,这什么扣痞子,挂马子,追疯子,超傻子的玩应啊!
小草……乌拉拉……
这种人就应该被送去被月下三兄贵狠狠地教育一番!
求推荐月票什么的都搞起来!洗一张还想写这几个出生!
妈的,好戏还没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