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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州,雷煌茶馆。
“喂,老混蛋,你在我这待多久了?能不能滚回你的黑海岸阿?”渊武看着对面一边懒散的喝着茶,一边翻阅着终端上的各种任务并且坐相十分差劲的秋水,不耐烦道。
“哎呀,安啦安啦,我走不开啊,这不得给那对新婚夫妇鞍前马后的,我这样的劳动模范应该值得被尊敬!”秋水漫不经心地说道,“还有,你还好意思赶我走?我那两瓶酒的账还没有和你算呢。”
渊武闭嘴不再说话了,他继续沏茶。
可突然,噗的一声响起,秋水将刚刚进嘴的茶吐了一地。
“你干什么呢?我这个茶这么贵,你不喝能不能别浪费啊?”渊武又有些耐不住性子道。
“你过来看看这个。”秋水目光惊骇,将手中的终端递了过来。
渊武一脸“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表情,接过平板,看了一眼后,又是噗的一声,茶水四溅。
终端上,一条悬赏最高的委托被顶置在了首页,而委托内容是...前往北落野,击杀无相燹主!
“我靠,你们黑海岸玩这么大?这是要起义吗?”渊武瞪大了眼睛道。
“混蛋,动动脑子啊,这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啊。”秋水怒骂道,“蓝儿,立马将此委托删除,锁定此人的信息,IP地址,我要他的所有详细资料。”
“明白。”泰提斯人格的蓝儿以虚幻的身影出现在终端上方,冰冷说道;“委托已经删除,预计有百分之四十二的执花浏览过该帖子,此人已经下线,最后捕捉到的信息是一个冒名的身份,IP地址同时在世界上32个地方同时出现,无法锁定。”
“不要注销他的身份,将他划入重点观测名单中,等他再次露出马脚。”秋水沉默了一会后,冷静地说道。“将这个消息立马告诉守岸人,不需要管舆论,让他们不攻自破就好。”
“明白。”蓝儿机械般的声音响起。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你们黑海岸,还能有谁敢发布这样的委托,而且知道这件事的人好像也没有几个吧?”渊武惊疑道。
“他用了假身份,同时用了多个虚假IP混淆我们的视线,所以我也不知道。”秋水眉头紧锁道。
他们对于无相燹主复活这件事的态度是极为严肃的,所有的信息都是单线联络,不可能有自己人泄露。
“都有谁知道这件事,都有谁知道这件事...”秋水死死的盯着终端屏幕,沉吟道。
随即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无妄之羽送拍之前,是在谁的手里?”秋水大声道。
“渠道很普通啊,就是一次开采过程中无意发现了这根奇特的羽毛,于是我们找托将它低价买下来了,并且送拍啊,有什么问题吗?”渊武疑惑道。
“有买完后的汇款信息吗?找出来给我看看。”秋水着急道。
渊武应了一声,随即一个电话给当时那个托打了过去,几分钟后,收款人的信息便发送到了秋水的终端上。
“这两个人果然是一样的,可恶,居然连身份都懒得更换吗?这是无意的还是在故意的挑衅我们?”秋水咬牙切齿道。
“你发现了什么?”渊武凑近前来,疑惑道。
“我们被人做局了,这根羽毛是别人故意送到我们手里来的,我将那个低价卖出无妄之羽的人和刚刚发布委托的两个人的信息进行了对比,虽然都是假信息,但他们是同一个人。”秋水脸色沉重道。
“蓝儿,马上通知黑海岸那边,我请求让老二椿立马带人前往先前无妄之羽接交地点进行考察。”秋水冷静的说道,“希望能赶得上......”
“是残星会吗?”渊武谨慎的说道。
“如果是残星会,我反而还安心一点,我现在最怕的就是,可能还有幕后之人......他们在引诱我们入局,可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秋水脸色十分的难看,“我隐隐约约觉得,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一个江湖老骗子的直觉,不会比女人的第六感差多少。
“既然是圈套,那我们的行动要取消吗?”渊武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背后有些发凉。
“不,不能取消,他们了解我们就算知道这些消息也会派人前去,所有才敢这么肆无忌惮,我们只能将计就计,他们在暗处,我们处理不好这件事就是无可挽回的灾难。”秋水摇了摇头,立马否决了渊武的想法。
“嗯,听你的,一切小心行事,我会调动可以调动的煌陇势力帮你把住今州这道关隘,你们放心干。”渊武拍了拍秋水的肩膀道。
“你之前撒手不干,现在又想回去,他们还会听你的吗?”秋水挑眉道。
“哼,都是些年轻气盛的小辈,他们不听?那就让他们明白,无论过去多少年,你爷爷还是你爷爷。”渊武不屑道。
“好,我觉得这有可能是调虎离山,他们似乎有意将我们牵引走,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煌陇的共鸣者势力并不是一盘散沙,我们还留了你这张底牌。”秋水冷静分析道。
“可是今州城有什么特别的秘密值得挖掘吗?还是说他们只想要单纯地毁灭?”渊武问道。
“不,我更偏向于前者,但今州城地处要害,这不是我们稍加猜测就能决定的,我们要做好两手打算。”
“看来,新婚蜜月得提早结束了,我们要提前入局了。”秋水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向逐渐升起的月轮,今夜的月亮,格外的满,格外的圆。
“嗯,别死了,老伙计。”渊武走到他身边,附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