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明日香耷拉着脑袋,不停地打哈欠。 昨天一晚上都在做噩梦,某人的话如魔音贯耳在脑海里萦绕,偏偏说的又生动又有道理。 她仿佛看到了一个满身伤痕的长辈在讲述自己的过往,沉重而真实,那语重心长的教导,让她为天真的想法感到羞耻。 就好像那个笨蛋亲身经历过一样。 明日香看向窗户边的绫波丽,目光有些复杂。 然后这可是个超级捧哏,一问一答仿佛排练过那般,她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