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做什么?” “我是说,除了观测,我们还能做什么?” 华走到梅比乌斯和维尔薇的身旁,紧绷着身体,神色板正,让人几乎看不出来此时少女的情绪变化。 但在场的几位都是极其熟悉对方的,能让主观能动性约等于没有,别人让干什么就认真干什么的华主动说出这番话来,她心中肯定是不平静的。 虽然他们都是记忆体,但战胜崩坏早已成为了这些人内心中最深层次的执念。 “那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