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小手捂住脸的祥子,像一位刚学会走路便摔了满身泥的小孩一样大哭。 过去自己被至亲当作实验体的经历,现在每次努力都让同伴渐行渐远的无力,未来根本看不到头的黑暗,种种叠加在一起,让她现在升不起一丝继续撑起笑容面对的力气。 “没事了,祥子。你现在做的已经比我们过去做的还要好了。” 另一个自己也在旁边安慰。 “刚刚我们不是一起看过了吗?至少你身边的人都还在乎你。”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