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琳德最先走过来,伸手拉开病房的席窗,映入眼帘的画面却有些滑稽。 迪杰一脸生无可恋地趴在病床上,屁股微微撅起,而夏利正面无表情地拔出他屁股上那根只有手指粗的小针管,针管里还剩一点淡褐色的药液。 “怎么了?”克洛琳德挑眉,语气平淡。 夏利把针管扔到一旁的药盘里,翻了个白眼:“没什么,打针而已。” 她瞥了眼还在哼哼的迪杰,吐槽道:“这人叫的,跟要宰了他一样,白长那么大块个头,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