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六花还有小爱,这一次的收获看来可真不少啊。”看着摆放在客厅里的水晶之镜,四叶有栖忍不住的夸道。
“没有很辛。。。好吧确实挺不容易的。”想到自己第一次直接累垮在地上,相田爱还是认可了四叶的说法。
“离开的这段时间,大贝市内没有发生什么吗?”想到那个难以捉摸的类别king,相田爱问道。
“不,这几天的市内什么都没有发生,不如说安静的有些诡异了,我们的行动没有遇到任何麻烦,只不过,皇家水晶也没有再找到就是了。”四叶叹气,虽然没有市民受伤,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生也意味着行动止步不前,敌人不现身,这种无法明晰他们的筹划的情况也不是好事。
“对了,还有一个情报,她提到了一个叫亚久里的名字,我们到了那座岛之前,只有亚久里知道水晶之镜的事情,以及只有precure才能拿到那面镜子的话,难道是除了我们以外的precure吗?”相田爱提到了这一点。
“但是,并没有任何其他precure要出现的迹象呢,我去找找有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吧。”四叶点了头。
“啊,说起来也不知道这几天团内的发展怎么样了,作为马口P粉丝团的副长,得去看看呢。”这么想着,相田爱和四叶打了一声招呼后,便要离开,不过临走之时,四叶来了一句“加油”,相田爱也没多想,应了一声后,便打给了达比和她交流了起来。
不过没有拉上六花,相田爱也知道这个时候六花委托橘朔也教她古生物的知识。
“嗯,六花你不去图书室吗?”四叶问道。
“有栖酱你也委托了橘先生来帮助你训练吧?”
“既然如此,我就等等吧,你们先进行也是可以的。”六花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谦让了起来。
四叶看到六花的这副表情,也笑了笑,说道:“只是委托他帮我制定训练计划啦,还是六花你要学的更加重要一点,毕竟是研究方面的事情,四叶集团每天也有很多东西要忙的,不然我也真的很想要学习这方面的知识,但是这个古生物以及undead系统方面的知识量太大了,所以六花这样的人在学习比起我来更加的靠谱,也很让人放心呢。”
六花如释重负般的吁了一口气后,“那,我就暂时离开了”,向着四叶鞠了一躬后便又一次前往了图书室中。
看到六花远离后,四叶有栖也起身来到了会议室中,巨大的会议桌旁此时只有她一人在那里,她拉开了自己座位上的抽屉,抽出了最上面的白皮书,让人惊讶的是,上面标注的日期与现在已经相隔好多年了,原本是理应放在资料室吃灰的那种不起眼文档。
《与天王路董事长关于投资计划的商讨事宜》
纸张的页脚卷起,看样子没少被翻看,所以四叶这次没有选择打开,只是用手摩梭起了封面。
“抱歉啊,四叶家的过错,却还是让大家一起承担了,但就算我说出来,大家也一定会说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作为朋友,我们一起齐头并进吧,的说。”
“不过,和这些都无关,现在作为对四叶财团负责的人,我不能逃避,直到这份罪赎清为止。”四叶有栖自言自语道。
“大小姐。。。”站在会议室门口银发的老人,此刻也以沉默应对,他心痛于这些事情让四叶变得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女孩,但是,另一方面,这份成熟与应对却恰到好处的激发了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塞巴斯坦心里对于优秀的她的自豪之情,但这份骄傲,却又反过来使人陷入“我怎么可以对她有这种作品一般的想法”的自责漩涡之中。
怀抱着这样的复杂心情,塞巴斯坦转身,又开始了自己为precure们找人的任务上去了。
而此刻的资料室里,橘朔也将一叠纸牌推向了桌子的另一边。
“嗯,这个是?”
“那位百人一首‘女王’的词牌。”
“欸,橘先生你居然记得这件事?”六花想起来了,自己好像的确无意提到过这件事情,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毕竟想要挑战那位‘女王’的话至少也得在专业性上再提升自己一大截要特训才行,不过现在既有precure的使命,还想学习undead方面的古生物知识,同时还是个学生,所以六花便放弃了参加正式比赛的想法,只把百人一首当作一个兴趣爱好了。
“你出去的这几天,我想着,你为剑崎,为我们的事情这么上心的话,只是话语上的感谢也不行,所以,想着我也能做点什么就好了,当然,比起你们做的这还是。。。”
“不,我很喜欢,我们既然是互帮互助,就请不要比较这种大小的意义了,橘先生的心意,我感受到了!”霎时,之前听到授课时间去单独指导四叶时心里堵住的那股不快完全消失了,这种细微之处的在意,确实很暖心啊,六花的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颜。
“可以,再满足我一个请求吗?”六花问道。
“什么?”
“就现在吧,玩一次百人一首好吗?”
“现在吗?两个人的话,没有朗诵者啊。”橘倒是没有在意这一时研究之外的开小差,作为高材生的他,这种游戏倒是也不算难,于是立刻就开始考虑现在玩是否可行了。
“哼哼,这里就交给拉吉尔我来吧。”
而另一头,我们的副长抵达了他忠诚的马口p粉丝团。
一进门,看见了此刻的真琴正在照顾着爱酱,相比于一开始的不熟练,现在的她已经能准确的摸清爱酱心情不好的时候所需要做的事情了,实在是可喜可贺,看到相田爱来了,也微笑着和她打起招呼来。
看到几天不见的爱酱,相田爱也忍不住接过来后抱在怀里好好的逗弄了一番,但高兴之余,她也稍微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今天的大家,怎么都好安静,一幅低气压的样子?
“对了,副长,可以过来一下吗,稍微有点事情。”此时一个成员凑过来请求道。
“什么事要到一边商量啊,我不能听吗?”真琴抬起头,一个标准的偶像营业笑容出现在了脸上,显得十分温柔可爱,但是,现在这种台下的内部场合,这样的笑容不无透露出一股怪异的气味,相田爱倒是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便顺着真琴的话说道:“是啊是啊,这里的大伙之间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有什么事情要说就说吧。”
“啊,啊,对呀,其实也不是什么要藏着掖着的,只是前几天的时候,《Round Zero~Blade Brave》两百万销量达成了,但那时副长不在,我们也觉得只是那样庆祝的话有点太草率了,所以这几天,我们又筹办了一个派对,做了一个庆功用的蛋糕,不是订购,就是所有人努力一起完成的,副长要做的部分,我们也预留好了,本来是想要惊喜一下的,但真P小姐发话了,我们就在这里宣布了,那个,副长我们去看一下好吗,哈哈哈(心虚)。”
“哦——,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那马口P稍等我一下,我去看看啦。”相田爱朝着真琴挥手后,便和那人一同前往了厨房的位置,真琴看着相田爱的背影,也是笑而不语,随后,低头开始轻轻的哄着爱酱入睡,嘴里也小声的说道:“笨蛋。”
来到了厨房后,剑崎一真果然在那里,而其他的骨干也基本上也都在,看到相田爱过来后,随之宣言道:“好,人齐了,现在作战会议开始!”
作战会议?大家的神情也过于严肃了,这种好事发生的时候,感觉可以再欢乐一点的啊,但一名成员解释了前几天在休息室内不小心被引爆的那颗雷。
“纳尼?剑崎先生那次不想当团长但没成功的事情被马口P知道了?”相田爱惊呼了起来。
“都怪我。”此刻那个不小心说漏嘴的成员抱着脑袋,不住的自责,不过剑崎一真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此刻的他看似在对蛋糕进行着修饰,但拿着裱花袋的手不住的颤抖着,以前面对再怎么强大的对手以及困难的局面总是一言不合就开干的他,已经紧张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一定,一定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道歉取得真P的原谅才行。”他的口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就连进门的相田爱都没有察觉到。
“副长,团长这副模样实在是让人担心他今晚能否成功啊,我们思来想去,觉得现在只有您能挽狂澜于既倒了,拜托了,上次您只是几句话,就成功的挽留住了团长为我们止住了这一大损失,这次也一定可以的。”几人双掌合十的朝着相田爱,以一种救世主的殷切目光看着她。
“嗯,话是这么说,但我倒是觉得不用太担心,毕竟马口P真的是很信赖我们的团长的,这么生气的原因,也是团长现在马口P心里真的很重要的原因吧,既然有如此的分量的话,只要能保持真诚的话,马口P一定会选择原谅的。”
真诚,是吗,怎样的表达方式才算真诚呢?剑崎一真开始仔细的思考了起来。
“红豆泥私密马赛!我再也不会有那种想法了,以后我会一直,一直的陪伴在真P身边的。”——果然,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还是土下座这种原始而直接的方法最能体现真诚啊。
“绝对是依旧在意着啊!”在场的所有人,全都不约而同的心里响起了这个声音。
“不是,我确实有错,说好的要守护好真P的,我却因为一时的意气。。。”他的头深深的埋了下去,卑微的程度不禁让旁观的众人纷纷的把头侧到一边不忍再看。
真琴用眼角的余光瞥着他这副夸张的认错姿态,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上扬了一下,但又迅速压了下去。她转过身,重新面对着他,但依旧微微噘着嘴,一副“我还没完全消气”的样子。
“光是道歉可不够哦。”她语气轻飘飘地说,“犯了错的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剑崎抬起头,看到真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有种不妙的预感。
“惩……惩罚?”
“嗯哼~”真琴拿起桌上那把原本用来切蛋糕的刀,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擦过并不锋利的刀背。她顿了顿,看着剑崎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才继续慢悠悠地说道:“从今天起,直到下一次大型Live开始前,所有粉丝团内部关于形象宣传、舆情管理、活动策划的总结报告……嗯,还有下一次新单曲宣传方案的初稿,就全部交给团长你来亲自撰写吧。不许找帮手哦,我会亲自检查的。”
“什……?!”剑崎一真瞬间石化。
周围的成员们纷纷向他投来了同情的目光,但没人敢出声求情。
真琴看着他目瞪口呆、仿佛世界末日降临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那点故作严肃的别扭瞬间烟消云散,脸上露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真正开心的笑容。
“开玩笑的啦~”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怎么可能真的全都丢给剑崎san一个人,那我们的粉丝团可就真的要完蛋了。”
剑崎顿时松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不过——”真琴拖长了语调,拿起蛋糕刀,塞进他还有些僵硬的手里,“惩罚还是有的。现在,团长你的任务是把这块庆功蛋糕,完美地、均匀地分给每一位辛苦的成员。如果分得不均匀,或者把我的那份切小了……”
她凑近了一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地威胁道:“那我就再想一个更——可怕的惩罚哦。”
剑崎一真握着蛋糕刀,看着眼前巨大的蛋糕,又看了看眼前终于雨过天晴、笑靥如花的真琴,内心五味杂陈。
他深吸一口气,认命般地开始小心翼翼地切蛋糕。
至少,这次危机,暂时是度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