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宴会持续了好久好久,主要是为了庆祝芙兰重获自由以及天子小姐的加入。
天子小姐说了自己只是呆上几天就离开。不过就和把我当成了长期成员一样,天子小姐也理所应当的被红魔馆众人当成了新的成员。
既然是成员,我当然闲不下来。借着红魔馆的豪华舞台我久违的表演了人偶剧,在这种类似于剧院的盛大场所表演一直是我的一个小目标。
不过新鲜劲过了表演就变得累得要命,在宴会结束之后,回到房间的我几乎是头一挨枕头就睡着了。
……
“看来我没睡好呢,头好晕。”
庆典的余韵像是跳舞的妖精一样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想要揉一揉自己的太阳穴,却发现手腕沉甸甸的,根本动弹不得。
“哈?”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视野模糊一片,随后缓慢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熟悉的紫色,淡淡书香稍微激活了一点我模糊的意识。帕秋莉面无表情的坐在我的床边,那双总是无精打采的眼睛里现在却闪烁着极其玩味的光芒。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腕。
一条紫色的丝绸缎带,正以一种非常奇特的方式将我的手腕松松地、却又无法挣脱地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我的思考一时间停止了。被绑住的手腕、来到我房间的帕秋莉,无论怎么拼接我都无法让这两个信息合成为一个安全合理的句子。
“帕、帕秋莉大人,您这是干什么?”
她没有回答我的疑问,只是微微倾身靠了过来。我们的距离缩短到我为了避免某些危险接触而不得不向后靠了靠头的程度。
她伸出一只手,冰凉又纤细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巴,弄得我一阵心慌。
然后,她拿起了床头柜上一个小小的水晶瓶,里面晃荡着一种我无比熟悉的、光是闻着就让我感觉到舌根发苦的药液。
不错,那就是帕秋莉发烧时我为她挑选的效果最强也最苦的特效药。
我要完蛋了,这样的念头出现。
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这不是职场调情,而是一个狠毒的报复!
“等、等一下,帕秋莉大人!关于那个药的味道我是可以解释的!”
我的确不止一次说过自己不大想对帕秋莉毕恭毕敬。但眼前的危机已经到了我不得不让步的程度。
我试图挣扎,但手腕上的丝带看似柔软却异常牢固,这样的挣扎只会让现在的场景看起来更糟糕一点。
“解释?”
帕秋莉终于回复了,她的语调仍然带着轻飘飘的慵懒。可这明明已经听惯了的声音,现在在我听来却有如恶魔低语。
“事后解释是最愚蠢的行为,亲身感受才是最棒的教育。不对吗,我亲爱的、体贴的小助手?”
她拔开瓶塞,那股难以形容的,浓缩了人世间所有苦味的恐怖气息瞬间在整个房间蔓延开来。
我紧紧的闭上嘴,试图用眼神表达最后的抗议。可她却只是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了一个让我脊背发凉的弧度。
“稍微乖一点吧,我亲爱的。”
她冰冷的手指轻轻用力捏开了我的下巴,在我惊恐的目光中,她稳稳的把那可怕的药水递到了我的嘴边。
“来,张嘴,这是药,对身体好。”
——呜!这种哄小孩吃药的方式算什么啊,不要用这么温柔的表情和语气做这么恐怖的事情啊!
苦涩的药无可避免的流了进来……那味道,简直就是把魔理沙一个月没洗的袜子和最苦的草药一起榨了汁。
我的味蕾瞬间崩溃,立马想要把这恐怖的东西吐出来。不过帕秋莉的手指仍然轻轻抵着我的下巴,那双眼睛仿佛在说:
“敢吐出来的话我就再来一次哦。”
我只能用把指甲刺进肉里的方式稍稍分散一下注意力,尽量让味觉稍微迟钝上那么一点点。
等到药彻底流尽,帕秋莉才满意的松开手,在近的要命的距离打量着我此刻肯定已经扭成了一团的脸。
“味道怎么样?”
“呜……”
恶魔,这个家伙不仅仅是个麻烦的前辈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我滩在床上,生无可恋的感受着那恐怖的苦味从喉咙一路灼烧到胃部,并且顽固的盘踞在口腔,久久不散。
要知道,帕秋莉喝的时候好歹拿白水兑了兑,我这可是直接饮用。
帕秋莉好整以暇的解开我手腕上的丝带,动作相当慢条斯理。
“现在我们两清了。下次拿药的时候,知道该怎么办了吗,我亲爱的爱丽丝?”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只想用尽全身力气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