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沙微凉的小手覆上了手背。 身体微微一颤,白禾转过头,对上了萨沙那双粉色的心形义眼。1 此刻,那双眼睛褪去了往日的甜腻或柔和,清明一片,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韧和笃定。 一下直击灵魂深处,将神经从自我怀疑的泥潭中抽出。 “白禾。”萨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知道你现在很不安。” “但是,”她顿了顿,手指微微用力,握紧了白禾的手,“我知道,你才是我的白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