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的余温在粗粝的风中迅速褪去,天际线残留着一抹被风沙磨蚀殆尽的暗橘色,像是一块即将燃尽的碳。 陆行器顶部的甲板上,年正在偏僻的角落里缩成一团。 她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平日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角,此刻红通通的,泛着泪光。4 赤角皓尾的龙女瘪着水润的嘴唇,小巧的鼻尖也染上了一抹不争气的红晕,眼泪却在眼眶里倔强地打转,迟迟不愿意顺着脸庞落下。 委屈,汹涌澎湃的委屈,像荒野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