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与梅他们三人约定好,等到和爱莉希雅完成新生报到之后,就加入梅的实验小组,由她亲自带领爱莉希雅和阿尔伯特参观研究所。
众人商谈完毕后,在甜品店内简单地聊了一会儿天后,决定暂时散会。
爱莉希雅扭头看向身旁的阿尔伯特回家的脚步,很简单地就可以看出对方整个人看上去都轻快了许多,明显放下了心中的焦虑。
“嗯嗯,看样子,阿尔你暂时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了。”爱莉希雅连连点头,对于眼前整个人都松弛下来的阿尔伯特表示十分满意。
阿尔伯特抽出手来,在爱莉希雅的小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一天天的瞎操心,我可没那么脆弱。”
“呀!”少女吃痛之下发出一声惊呼,立即松开环住阿尔伯特手臂的双手,捂住了被敲的地方,腮帮子微微鼓起,气呼呼地说道,“坏阿尔,人家明明是关心你!说好的是好伙伴呢?不理你了!”
少女扭过去写满委屈和嗔怪的脸上,还有额头微红的痕迹,似乎都在控诉他的“恶行”。阿尔伯特盯着少女难得炸毛的样子,突然一愣,心想:“完犊子了,没和女孩子接触过,下手没轻没重的,这下样衰了。”
“好好好,我错了,”他立刻主动开口求饶,随后试图绕到爱莉希雅正面:“爱莉?我的好爱莉,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力道,原谅我吧!”
但爱莉希雅对于他的求饶无动于衷,依旧不愿主动搭理他。
没办法的阿尔伯特只好牵起爱莉希雅的小手,在自己脑袋上敲打着:“好爱莉,大不了我让你打回来嘛,好不好?我身体好,可以让你多打几下!就当扯平了,好不好?”
见爱莉希雅抿了抿嘴,依旧没有回应,阿尔伯特再度凑到爱莉希雅面前,对于她被敲的位置轻轻吹气:“要是还痛的话,我帮你吹吹,很快就不痛了!”
看着眼前笨拙求饶的少年,爱莉希雅强忍住心中的笑意,发出“哼”的一声,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表明了她其实并非全是恼怒的情绪。
望着扭头独自前进将他甩在身后的爱莉希雅,阿尔伯特心中哭笑不得:“哦豁,这下看来,恐怕是真生气了。得准备个礼物给小姑娘道歉啊。要不,回去问问帕朵吧。”
紧接着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出租屋里,看见先后进来,没有像往日一样黏在一起的两人,帕朵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后,悄悄滑到阿尔伯特面前问道:“老大,爱莉姐这是咋了?你惹她不开心啦?”
阿尔伯特只好尴尬地说起他刚刚没控制住力道,弄痛了爱莉希雅的事情。却见到帕朵露出一脸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己,小声说道:“老大,爱莉姐是女孩子诶,你好歹温柔一点吧?”
“这不是没经验吗?我也是第一次啊,”无言以对的阿尔伯特只能僵硬地笑笑,“帕朵,你那儿有没有什么礼物,能让我送给爱莉道歉的?”
帕朵闻言思考了一下,突然锤了一下手掌,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据:“有啊,老大,我这儿有两张之前路过便利店抽奖的音乐剧前排门票,要不你拿去约爱莉姐出去看?”
阿尔伯特收下票据,试图让帕朵开个价,他买下来,结果遭到对方义正言辞的拒绝。
帕朵连连摆手拒绝:“收钱?老大,哪能啊?你和爱莉姐愿意收留咱一起合租,咱这中奖得来的门票,哪还能找你要钱啊?何况你们不是通过了千羽学院的入学考试吗?这就当做咱的贺礼吧。”
两人推让了几次,见帕朵实在不愿意收钱,阿尔伯特也只好收下门票。随后敲响了爱莉希雅的卧室门。
听到敲门声的爱莉希雅,缓缓打开了卧室的房门,只留出一道门缝,探出小脑袋:“坏家伙,干什么?”
发现爱莉希雅没有无视他之后,阿尔伯特搓了搓手说:“我亲爱的爱莉,帕朵知道我们入学成功,送了两张音乐剧的门票,我想借花献佛,不知您可否赏光与我一同前去欣赏呢?”
听说有音乐剧可以看,爱莉希雅突然双眼放光:“看在有音乐剧的份上,暂时原谅你啦,不过得稍等一会儿,人家换一身衣服再去。”
不一会儿,爱莉希雅换了一身素雅的连衣裙,就这样牵着阿尔伯特的手走在了长空市的街头上,两人并肩踏入了长空市那座灯火辉煌、宛如艺术殿堂的歌剧院。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辉,将铺着深红地毯的观众席映照得富丽堂皇。阿尔伯特和爱莉希雅找到自己的位置,心想帕朵的“运气”果然不错,中奖位置在中前排可以称得上不错的位置了,两人安静地坐下等待剧目开演。
然而,就在阿尔伯特坐下的那一瞬间,怀中的封印碎片再次颤动起来,阿尔伯特的脸色骤变,随后神色紧张地左右扫视着。
看着阿尔伯特神色大变的爱莉希雅,悄悄靠近阿尔伯特,小声地询问着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只见阿尔伯特点了点头,对爱莉希雅比了个口型,爱莉希雅急忙开启共鸣链接,在心中问道:“阿尔,你说的是真的吗?封印碎片有反应?芬里尔的碎片有可能在附近?”
“没错,这死狗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怎么到哪儿都能遇见它。”阿尔伯特在心中恶狠狠地说道,谁能料到临时起意的约会,也能偶遇芬里尔的碎片。
爱莉希雅继续追问下一步的行动:“接下来怎么办?”
阿尔伯特叹了一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集中精神注意四周,小心感知周围的异常。”
随后,阿尔伯特与爱莉希雅同时闭上双眼,屏气凝神,将精神集中在感知周围环境的异常上。
“没想到,还有两位同好,这么沉醉于这场美妙的演出之中?”突如其来的女声,让两人缓缓睁开双眸。
两人转头望去,邻座是一位看起来与他们年龄相仿的少女。她有着一头酒红色长发,正微笑着看着他们,眼神温和而真诚。
“啊,抱歉,无意打扰。初次见面,我是伊甸。”少女见两人看来,微微颔首致意,声音醇厚动听,“只是看到两位沉浸于演出之中,觉得很有趣。很少有同龄人能这样专注于鉴赏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