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的夜空下,海风带着咸腥气息吹拂着码头区堆积的集装箱,冰冷的灯光在金属表面投下长长的阴影,营造出一片寂静而紧张的战场。
正如希德通过数据文书远程监控所捕捉到的那样,一股毫不掩饰的磅礴魔力于此地爆发,如同黑夜中的烽火,向所有参与者宣告着战争的开始。
率先现身的是Saber,迪卢木多·奥迪那。他手持双剑——怒涛剑与怫然剑,傲然立于空地中央。那身服饰掩盖不住他作为战士的锐利气质,泪痣的魅力被他刻意收敛,此刻唯有剑锋的寒光摄人心魄。他释放战意,正是为了以骑士之道,进行一场光明正大的对决。
“响应你的邀战而来,Saber。”阿尔托莉雅的声音清澈而坚定,“吾名阿尔托莉雅,于此参上!”
“很好!不愧是拥有如此清澈剑意的骑士!”迪卢木多眼中闪过赞赏与战意,双剑交错,“吾乃迪卢木多·奥迪那!以此双剑,领教阁下高招!”
没有多余的言语,甚至都没有在意隐藏自己的真名,两位顶尖的骑士瞬间碰撞在一起!
铛——!
剑与枪的第一次交击,迸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与四散的火花!迪卢木多的双剑术精妙绝伦,怒涛剑势大力沉,怫然剑迅疾诡变,两相配合,攻守一体,如同疾风骤雨般攻向阿尔托莉雅。
然而,阿尔托莉雅的枪术也是超凡入圣。即便拿着沉重的骑枪,身体娇小,但她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刺击都精准无比,蕴含着庞大的魔力与王的威仪。她的武艺是千锤百炼的战场杀戮之术,简洁、高效、强大!
几个回合下来,迪卢木多便感到了压力。对方的技巧、力量、速度均在自己之上,更重要的是那柄长枪,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手臂发麻。
“如此武艺……令人惊叹!”迪卢木多由衷赞叹,但战意更盛。他凭借灵活的身法和双剑的特性,勉强周旋,寻找着那微小胜机。
阿尔托莉雅也暗自点头,对方的剑技确实精湛,若非武器的些许差异,这将是一场更为势均力敌的较量。她看准一个破绽,猛地荡开怒涛剑,枪尖直刺迪卢木多中门!
就在这危急关头,迪卢木多猛地后跃,同时,阿尔托莉雅心念一动!
“来吧,东·斯塔利恩!”
伴随着一声撕裂空气的嘶鸣,一匹神骏非凡、披覆马甲的幻马凭空跃出!阿尔托莉雅翻身上马,人马合一的气势瞬间暴涨!手持骑枪的骑士拥有了坐骑,其威胁程度呈几何级数上升!
“驾!”
阿尔托莉雅策动东·斯塔利恩,发起了冲锋!人马如一道银色闪电,圣枪携着无匹的冲击力直刺而来!
迪卢木多脸色一变,急速闪避。轰!他原本站立的地面被圣枪的冲击炸开一个大坑。他失去了从容,开始在场中高速移动,利用集装箱作为掩体,躲避着骑士王的冲锋践踏。双剑虽利,却难以正面抗衡骑枪冲锋之威。
“不要说我卑鄙,骑枪没有坐骑就不算骑枪!”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在风中传来,带着骑士的公正与决绝。她不断发起冲锋,将迪卢木多逼得颇为狼狈。
然而,光辉之貌并非浪得虚名。即便落入下风,他依然凭借超凡的身手和双剑的技巧,一次次惊险地格开或避开致命的刺击,剑锋偶尔还能在极限距离做出凌厉的反击,还试图利用怫然剑杀伤白马,逼迫阿尔托莉雅回防。
战斗陷入胶着,迪卢木多虽处下风,却韧性十足,一时并未呈现败迹。
就在这时,天空骤然雷鸣大作!
“哈哈哈哈!看来余来得正是时候!一场精彩的热身赛!”
一道粗犷豪迈的笑声压过了雷霆与兵刃交击之声。只见一辆由两头神牛牵引的古老战车,裹挟着闪电与雷光,轰然降临在码头的一个高耸集装箱顶上。战车上,站着一位身材极其魁梧、披着红色披风的巨汉,正是Rider伊斯坎达尔。而他身边,则是一脸紧张又兴奋的韦伯。
“双方都是难得一见的豪杰!”征服王声如洪钟,环视下方战场,“朕乃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这场圣杯战争中以rider职介现世!诸位,是否有意加入朕的麾下,将圣杯让与朕?届时,朕必将与你们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悦!”
这突如其来的招揽让战场为之一静,只有他身边少年被rider的发言吓了一跳,在抱怨怎么也直接报出真名了。
阿尔托莉雅勒住战马,眉头微蹙,严肃地拒绝:“征服王?你的提议恕难从命。圣杯是我必须得到之物,绝不会拱手让人。”
迪卢木多也停下闪避的动作,持剑行礼,语气恭敬却坚定:“感谢您的赏识,伟大的征服王。但我已发誓效忠我的主君,唯有圣杯,不容相让。”
“哦?真是遗憾。”Rider摸了摸下巴,倒也不甚在意,他之前也已经听到两人报出的名字,问了韦伯两人的身份,被拒绝了也没感到失望。
然而,他身边的韦伯却被下方阴影中传来的一个冰冷而熟悉的声音吓得一哆嗦。
“韦伯·维尔维特先生。看来你不仅窃取了我的圣遗物,还缺乏对王应有的敬畏之心。在真正的魔术师面前,你那点可笑的叛逆如同儿戏。”
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月灵髓液”拟态成金属法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轻蔑,目光直指战车上的韦伯。
韦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但不等他回应,征服王的大手便重重拍在了他的背上,差点把他拍下战车。
“喂喂,魔术师!”Rider的声音带着不满,“现在这小子是朕的御主!当着余的面恐吓余的臣子,是否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肯尼斯被噎了一下,脸色变得难看,正要反驳——
“杂修!谁允许你们在此喧哗,打扰本王的雅兴?”
一个更加傲慢、更加冰冷的声音如同从天穹落下,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盏高耸的路灯顶端,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金色的身影。金色的奢华甲胄,猩红冷漠的蛇瞳,那头耀眼的金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码头上的众人,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吵嚷的蝼蚁。
Archer,吉尔伽美什,降临于此。
“原本还以为能欣赏到一场像样点的厮杀,结果却是一群杂修在为本王的宝物争抢不休,甚至还上演着无聊的戏码和师徒反目?”英雄王的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嘲讽的弧度,“真是令人作呕的丑态。”
他的目光扫过阿尔托莉雅、迪卢木多、伊斯坎达尔,最终落在肯尼斯和韦伯身上。
“特别是你们,杂种中的杂种。觊觎本王财宝的贼人,连让本王消遣的价值都没有。”
毫不留情的毒舌,将在场所有从者与御主都一并嘲讽了进去。整个码头的气氛,因这位最古之王的降临,瞬间降至冰点。
而与此同时,远在间桐宅地下工坊。
数据文书的光幕清晰地投影着码头正在发生的一切。
“哇哦,一下子就变得好热闹了!”丽莎娜看着光幕中接连登场的人物,忍不住惊叹。
“那个金色的人,说话好过分……”祈荒小声说道,对吉尔伽美什的态度感到有些不适。
梅比斯站在希德身边,小手点着下巴,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唔嗯……Archer的灵基非同小可,其傲慢源于绝对的自信和实力。Rider的性格豪爽,具有非凡的领导魅力。Saber和Lancer都是非常正直优秀的骑士呢。至于Assassin……似乎隐藏在更深的暗处观察。”
XX则皱着眉头,盯着光幕中的阿尔托莉雅(Lancer)和迪卢木多(Saber),又看了看路灯上的吉尔伽美什(Archer),显得有些困惑。
“Saber反应……Lancer反应……Archer反应……嗯嗯嗯?!这个世界的职阶分配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而且那个金色的家伙,怎么看都很可疑啊!Master,我申请出动进行Foreigner……呃,是进行治安维护!”
希德没有理会XX的嚷嚷,冰蓝色的瞳孔中数据流飞速流淌,分析着现场每一位从者的能量读数、战斗风格和潜在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