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扭动门把手,驾驶着若叶睦这具机体的沫做好准备面对来者。
“嗯...小东西还挺敏锐,行了,我不会拿你怎样的。”
“毕竟,你被她们注视着,我也没什么理由去针对你不是吗?”
门外面的女人很漂亮,银灰色的秀发,银灰色的平静眸子,年轻的过分的娃娃脸,清冷但又有些青涩,有种奶味的声音令人印象深刻。
“焯!鸭!”
脑袋一歪,若叶沫在记忆中找到了这个熟悉声音的正体,布洛妮娅,崩坏系列的常驻女演员。
但又感觉有哪里不对劲?这个人身上总给她另外一个人的影子,而且还特别特别的讨厌的那种。
哦!想起来了,是可可利亚那个巴巴尔!
那个内战幻神,这个世界里更加过分的老出生,脑袋尖尖的究极神人。
上周目促使世界毁灭的元凶,这周目时间线上的狗驴。
好吧,沫已经不想在去思考了那东西的丰功伟绩了,实在是想想就令人恼火的东西还是不要在理会吧!
“哦!你认识我?看这样子她...算了,不重要。”
银灰抱着并不起伏的胸,语气平静像是在称述一样。
相比于隔壁这世界的板鸭就有些可怜了,目测有B,但还是好小,感觉和小睦差不多。
挑了挑眉银灰总觉得面前的小东西在想一些不好的事,不过她也不在意,毕竟习惯了。
世人总归对于她的误解过深,作为致力于将全人类转移至其他世界,炸毁这个依然被崩坏摧残的千疮百孔世界的救世组织,银灰并不觉得她们方舟做错了什么,一切牺牲不过是为了更加伟大的事业付出,一切代价皆有意义。
就像希儿和杏,就像她们。
看似成为了神明,可是呢?
她们的自由,她们作为人的事物哪去了?
朋友们一个接一个离去,背离,银灰已经看透了这个糟糕世界的本质。
也察觉到了时间之外,世界之外那无形之中的推动者的存在,即使真相如此的荒谬,可她却不得不承认。
“祂们”真实存在于上层,这个世界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充满悲剧与欢笑的剧目。
所有人都是上面的演员,所有人都有一个杀青的结局。
这很不好,但我们无从反抗。
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炸掉整个剧场,将演员们疏散这其他的“房间”里罢了。
可能她早就疯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可利亚妈妈或许曾经就是这样的感受吧?
和她一样,歇斯底里,像个义无反顾的赌徒,一个抱着渺茫希望不择手段的想要抓住什么的溺水者?
“这个,你拿去,我今天来也只是为了跑这一趟,或许你清楚知道我的过往,我所犯下的那些事,但这都不重要。”
一张灰金色的信封,一个密封的小匣子摆在了若叶沫的面前。
“她们的代行者,希望能为我传达我最后一次的善意...往后或许我将犯下更多更加恶劣的罪。”
不是?姐们你自顾自来找上门来叽里咕噜一堆不明意义的,然后给我一张纸,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匣子?
是不是觉得咱比较好欺负,弱的和一路边一条的初音一样可以随脚踢死?
好吧,还真是,惹到我们算你踢到棉花了。
张了张嘴,若叶沫硬是cos一下黄瓜小睦有口说不出的那种滋味,只能目送面前这个不速之客逐渐消失在被撕开的坠渊之域中无可奈何。
在银灰的身影消失不见后,若叶沫才舒出一口大气,刚刚那种从身体本能到灵魂层次的窒息但又麻木的感觉差点没让脑袋里一堆被小睦🎸干掉的人格们集体应激诈尸哈欠,不过好在吉他睦举起了吉他斧那些家伙才安分起来。
“岂可修,怎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啊!”
有些愤愤不平,但又觉得没啥所谓的,毕竟你不能向无法锁定目标的人哈气。
不过说起哈气?祥子那只天天哈气的家伙最近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令人操心的家伙啧!
“呵...”
看着信件上的时间倒计时,和匣子上的锁,若叶沫被气笑了,有些恼怒的将这两个东西丢进影阴空间,她都不放心把这两个东西丢进自己的圣痕空间。
下午,若叶沫搭乘悬浮车来到了池袋,今天是某个小寡妇约定见面谈关于祥子的事情。
具体的似乎并不是乐队的事,大概率是祥子那边又出现了什么新情况。
羽泽咖啡厅,推开玻璃拉门,若叶沫已经执掌身体大权,小睦还待在圣痕空间绝赞挑战艾尔登之魂,一个碰巧被捕获的残破坠渊。
通过一些小小的手段改造一下就成为了一个时限性比较长一点的资源副本。
产出是通用圣痕因子与黄金之魂,貌似是融合了残缺的初火之魂与黄金卢恩的产物,经过若叶沫检查这玩意儿是她和小睦都用不了,大概率是投喂给尚未苏醒的墨提斯当狗粮应该可以。
主要还是需要圣痕因子来强化小睦的风属性圣痕片段。
小睦的圣痕是三角火焰型的α型圣痕谱系,跟雷电芽衣属于同种谱系的类别。
初始源点的[千面奕心]已经被若叶沫这个挂机刷满15/15的满阶段,然后就是属于末的那一阶点的圣痕谱系基本已经点到觉醒三阶段的开始堆数值的圆满。
小睦想要点亮自己第一个圣痕阶点需要的材料比较多,通用圣痕因子只是次要的。属于风属性的小睦需要刷一下某个比较慷慨的温女士的特殊残响副本,不过那地方需要进入预科班才能有机会进入那里的坠渊。
比较麻烦,不过初始的数值小睦大概是能用的,重新归来回归身体使得身体逐渐被沫这个圣痕理型强化的若叶睦机体也是逐渐头角峥嵘起来了。
姑且先不提刻苦努力攻略魂类中型开放世界副本的小睦的坐牢之旅,让我把画面移到面前这个身穿奇怪衣服,乍一眼还以为自己看见一个古装演员在自己面前的若叶沫。
“姐们你谁?”
“脉共山,苦来西苦宗,新任首席大师姐苏幽璃!慕梓幂进来可否安好。”
熟悉但又没有熟悉夹子音,声音更显清冷孤寡哀愁,好一个丧偶丧情,好似经历全宗上下灭门后的凄惨倩倩仙子。
当然,不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位画风明显不对的若叶沫也没有第一时间问起。
而是陷入了沉思。
这给我干哪里来了?这还是圣痕使为主流,长空市吞并东京的学园都市崩坏学园吗?
姑娘你谁?你把那个小寡妇Soyo藏哪里了?
啊不对,Soyo本来就有一种丧夫,丧女又能成为小睦母亲的女人的气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