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
凌夜的声音很低,现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口中低呼对方的名字。
原本未表达出的挣扎与话,都被这个的拥抱给粉碎。
“别动。”
镜流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嘶哑得厉害,这位罗浮剑首的声音流露出一种从未见过的柔软与请求。
“就一会儿……”
她的粉蛇漫游在凌夜的耳根和颈侧,而手臂收得更紧。
凌夜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箍住他的身躯那细微的、无法自控的战栗、以及那其中的镜流真正可怕的巨力。
冰冷的拥抱,灼热的体温,压抑的颤抖,撕裂的衣物,还有那弥漫在空气中无处遁形的复杂情感……
——
浴室里水汽氤氲。
花洒与浴池都在被用着,空气里还残留着洗发水与沐浴露的香味。
凌夜坐在浴池外面,花洒喷出的热水正不断拍打在他的后背。
他原本快要恢复的身体上,又多出了新的伤疤。
“没必要。”
浴池中的镜流垂着头,水面倒映着她姣好的面容。
凌夜听了甩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
他又挤了一点洗发水胡乱往头上搓,浇在头顶的热水也稍微冲散了一点心里的别扭。
镜流瞧着凌夜的动作,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仰在浴池中,头抵在浴缸的边上,颠倒的视野映出了凌夜的后背……
天生炉鼎的体质以及自身另一种古怪的天赋。
他想起了昨天镜流魔阴身发作时,那疯狂模样以及残忍手段。
镜流肆意将他殴打,汲取着能量解放自己命途的力量,那双猩红的眸子里充斥着暴力与满足。
凌夜的心脏疯狂地下坠,失望和屈辱感瞬间捕获了他。
一株行走的大药?
一个能稳定魔阴身的工具?
还是说……
镜流就坐他的身后,像一座不断融化的山,所有的情绪和意图都封在最深的冰峦。
等一下再郑重跟对方说明一下。
凌夜关上了花洒。
准备离开浴室。
哗啦!
镜流从浴池中迈出玉足。
站在门口的凌夜感觉到镜流正在他的身后,离得很近。
“走吧。”
声音很近,,片刻前的低哑,恢复了些许平时的清冷,其中有夹杂着几分柔软。
镜流的手掌贴在凌夜后背的抓痕上,向前微微用力。
两人裹好浴巾,各自换好了衣服后,在卧室的门口碰面。
客厅里的氛围让凌夜松了口气。
面前的桌子上不知何时又摆上了简单的零食。
镜流刚才顺手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点心和温好的牛奶。
“谢谢。”凌夜接过温热的牛奶,嘴唇碰触到乳白色的液体,在分离时似乎还沾着些许残留。
“昨天和你说过。”他将喝干净的空杯子放下,说:“炉鼎的体质以及那古怪的吸引力”
凌夜看着面前的镜流:“我不希望这些会影响到我们的关系。”
这种古怪的关系令他对自己的认知、对别人认知有些错误。
他迫切的需要去见见其他的人,增加自己的对身体的了解,将自己的疑惑摆平。
面前银发女子正打理着自己出浴后还有些湿润的长发。
两人气氛再度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
当两人重新陷入冷战的时候,早间报道的高速路在某个瞬间再次被强行斩断。
此地空气凝固如铅块,细小的尘埃诡异地悬停空中,折射出惨白扭曲的光。
远处路灯徒劳闪烁几下,噗一声彻底熄灭,一种低沉嗡鸣从四面八方碾来,仿佛直接钻入骨骼的缝隙。
“喀啦啦——!!!”
路面连带着旁边的山坡也遭受了袭击。
被瞬间冻结、继而斩断!
无数边缘锋利的冰晶碎片如同失控的瀑布向内倾泻,下一秒又被更狂暴的力量卷起,化作冰晶的风暴席卷一切!
冰屑与狂风乱流中,一道高挑压迫的身影踏着一枚巨大的的冰晶,缓缓降临。
军靴底碾过满地冰棱,发出清脆刺耳的碎裂声。
白色为主的帝国军装极度贴合,勾勒出饱满傲人的胸线、劲瘦的腰肢与修长有力的腿。
冰蓝色长发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狂乱气流中舞动,她脸上漾着慵懒而极具侵略性的笑意,冰蓝色眼眸缓缓扫过这片狼藉。
最终,如同锁定猎物般,精准攫取了这片空间里最令人战栗的气息源头。
“哪怕世界毁灭了,也会新的乐趣出现……”
她的声音不高,但是每个字的都裹挟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与战斗欲。
艾斯德斯深吸一口气,仿佛即将品尝着未来的生活,冰蓝色的瞳孔兴奋地收缩。
军靴向前迈出一步,碾碎脚下仍在蔓延的冰花,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脆弱,”她轻哼一声:“无趣的秩序,温吞的活法……看来需要一点新鲜的刺激。”
远方城市中的灯光在她眼中像是顶着“我很好吃”得羔羊。
一抹愉悦的弧度爬上她的嘴角。
“就从这里开始吧。”她低声自语,冰蓝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周遭温度再次骤降。
“让我看看,这个世界……能取悦我到何种程度。”
——
此时的凌夜真正在准备和镜流请求经费,毕竟如今他需要准备一些必需品。
例如,手机与还身份……
这个下午之后,令他想不到是,系统居然再次出现了提醒。
【经检测,新的系统正在接近中,请宿主注意!】
【叮!即将对新书礼包——符咒进行小范围更新……】
【更新倒计时——48小时。】
凌夜对此表示,他需要放松与休息,系统的一切声音被暂时抛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