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突然安静了下来,这让被夹杂在中间的神代琉璃很是尴尬,一时是愣在原地不知该干什么。
“哎呀,琉璃子,感觉情况不太妙啊,趁此机会,赶快撤了吧。”一向迟钝的调律在这
关键的时刻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神代琉璃想了一会,发觉调律貌似说得没错,再这样搅和进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摆
脱天城快斗那家伙了。
“哦哦,说的也是......”
神代琉璃迈着轻盈的步伐,慢慢移动身子,想要离开这场景。刚迈出第一步,却听到那熟
悉的声音。
却不料天城快斗早就已经看破了自己的想法。
“你要去哪里?”
灰色的眼眸如猎鹰般盯着自己,神代琉璃意识到:自己的行动早就被这个男人看穿了。
“这家伙,是怎样做到如此聚精会神的,简直是不会放过一丝细节。”
“喂喂,你要怎样解释啊,琉璃子?”调律好奇的看着这十分微妙的一幕。
“没没......这是你们私家事,没必要我出场的,真的......”神代琉璃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她
已经不知道该编制怎样的借口了。
“这理由也太离谱了吧喂?!”调律不知该从哪里吐槽才好。
“有说过要让你离开吗......”
天城快斗十分简单的一句话,直接断了神代琉璃的后路。
这下子,就算自己行动了,自己也会被立马拉回来的吧。
不妙,逃不掉了……
恰巧是这细微的动作,引起了克里斯的注意。
“想必你就是那天和快斗一起阻止我们行动的神代琉璃小姐吧。”克里斯淡淡的说道,他
看着神代琉璃的脸,没有丝毫感情。
“哼,是又怎么样?!”神代琉璃闭眼不屑道。
却见克里斯不顾一切的慢步走到了自己面前。
神代琉璃有些纳闷,额头处流了一丝冷汗。
“咱们有话好好说,先离我个几十米谢谢。”
“何必这样折磨自己,我知道你一定会厌恶他的吧。”克里斯的这句话让神代琉璃感到很
不自在,甚至还让她有一丝恐惧。
“什么叫……厌恶?”神代琉璃迷茫的想着,身体不自觉的打着颤。
“啪!”天城快斗十分不满的用手拍开克里斯,眼眸里染上了一丝愤怒。
“把你的手从她身边拿开!”天城快斗怒斥道。
“我与快斗之间的事,不用你管!”神代琉璃握紧双拳,表达自己强烈的抗议。
此话一出,自己便又被天城快斗给狠狠的瞪了一眼,这可把她整得怒气冲冲的——游灵
月觉得现在她的心里很辣。
克里斯才不介意这么多细节呢,只是冷眼瞪了一下两人,嘴角处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容,“恕我直言,确实没必要多管,只是......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再战场上迷失了自我。”
“什么意思?”神代琉璃疑惑道。
青年男子说完这话后便转身背对着两人、默默离去,他浅紫色的长发在自己的带动下缓
缓晃动……
青年的话语中,似乎隐藏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波风波刚平定下来,另一波又起。
“快斗,你在这里没事真是太好了。”
一个着急的声音传来,转眼一看,一位紫发少女走了过来。
她叫右臂,是从小就和天城快斗一起进行过无数次训练的熟知。
之前她也曾出现过,也就是作为心园工作者的身份管理心园里的决斗秩序,并且也与游
马和神代琉璃进行过一次决斗。
“你身体还好吧?”
天城快斗以为右臂只不过恰巧碰到了自己、像平常那样随口一问而已,于是也用往常的
语气回答着。
只是,这个声音带有几丝犹豫,他突然感应到有什么危险的气息。
“嗯,我很好......就不劳你多操心了......”
神代琉璃突然好想哭,听着她们一句句“亲昵”的问候语,心里就像被扎了几下。
果然,神代琉璃已经彻底误会了这场景。
“你可以走了。”
天城快斗对着神代琉璃下定了这条“命令”。
“呜......快斗你讨厌!”
神代琉璃冲出了两人的界限,独自逃走了。
这一幕被右臂发现了,她看着远去的神代琉璃,疑惑了起来,“快斗,刚才那女人是......”
“不用管她。”
天城快斗依旧还是那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别看他表面上说的是不用理会,实际上内心
早已杂乱无章。
“那个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右臂没有在意那么多,心里有的只是对天城快斗的担忧,于是她接着提出自己的意见:
“那个,快斗,我觉得你不该参加这场比赛,身子都成那样了。”
“我不用你指使。”
天城快斗一脸的死灰,完全没把注意力集中在右臂身上。
“快斗,其实我......唉?你脖子上怎么会有一道红印?”
没有发声,天城快斗只是轻轻用手捂了捂那明显的红色印痕。
“没事......”
为了不让右臂产生误会,快斗避免了以真实答案回答她的问题,用其它回答覆盖了真实
回答。
没想到的是,天城快斗竟然用“只是被蚊子咬了”这个离谱的理由通过了右臂的问题!
“那个......其实,我是......”
“你到底想说什么?怎么断断续续的。”天城快斗不耐烦道。
右臂咽了一口气,似乎在酝酿着些什么……“那个......我喜欢你!”
右臂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右臂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不自觉的就将这几个字说了出来。但是,她反倒是觉得:
就这么说出来了,也好,可以让他见识一下我的真心。
“嗯?!”
对于右臂的话,天城快斗似乎有些诧异。
可是,神代琉璃是真的离开了吗?
在那阳台的外面也就是城堡的下面,神代琉璃正偷偷摸摸的注视着阳台里所发生的一切,
突然,她听到了“喜欢你”三个字,内心一片空虚、混乱不堪。
她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她内心是如此的复杂,那三个字深深的刺伤了她的心,令
她难受不已,这也使她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神代琉璃脑袋一昏,她直接昏倒在地,似乎留下了许多遗
憾。
然而这一切刚好被天城快斗看在了眼里,他顺着神代琉璃昏倒的方向望去,眼里不知是喜
还是悲。
天城快斗微闭着眼眸,轻声叹了一口气,他默然地离开了右臂的身旁,与她擦肩而过,
随后一跃而起,跃到了阳台上。
微风吹动了他黑色的披风。
“快斗,你要去哪儿?”
右臂有些疑惑不解,为什么天城快斗会对自己是这样的表现?难道是还没有看出自己的
真心吗?
“愚蠢......”
谁知天城快斗道出这一句话后,从阳台上轻轻的一跃而下,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
线,黑色的披风在惯性的作用下缓缓飞扬。
几乎是完美的下落姿势、完美的着陆方式,犹如蜻蜓点水一般。
天城快斗轻轻抖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慢慢朝着神代琉璃的方向走去......
“唔......”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神代琉璃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她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之中。
“头好昏......我这是……怎么了?”
神代琉璃自己用力的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的意识清醒过来。
等到回过头来,却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铺、陌生的衣柜、陌生的灯具……
“我这是被谁绑架了吗?!”神代琉璃突然惊恐的想道。
“这是哪儿?都已经早上了,我怎么......还在床上啊?发生了什么事啊?”
粉黛眉毛沾染上了惊恐,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神代琉璃现在处在高高的【心园】塔上的某一个客舍里,这里四处环境优美,没有丝毫灰
尘沾染。
“你醒了?”
神代琉璃害怕得望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天城快斗正双手环抱站在那里。
“唔......快斗!”
看到天城快斗从室外慢慢走了进来,神代琉璃吓了一跳,她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自己处在这
样的状态中。
“你这家伙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
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神代琉璃的脸颊瞬间红得像一颗樱桃。
“你还好意思,人家救了你一命,你还这样对我......”
羞涩的并不只有神代琉璃一人,天城快斗的脸颊上也带有一丝红晕。
他侧过头、低下眉毛,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你救了我?”
不知为何,神代琉璃心里第一秒想到的就是天城快斗,不然为什么这家伙现在会出现在自
己面前?
“这可不像你啊,难道是我看错了吗?”
神代琉璃越来越好奇,这期间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
“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啊?”神代琉璃严谨的问道。
“别急,我慢慢给你说......”
平定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节奏,天城快斗开始慢慢讲述了起来。
其实是那天晚上......
“做好忏悔的准备了吗?你那罪名,就由我来洗清!银河眼光子龙,直接攻击!毁灭的光子
冲击!”
那人一下子就被银河眼光子龙的光波轰了出去。
???(lp:3000→0000)
“你知道我是谁吗?!”天城快斗瞬间就怒了!就在刚才,突然闯出来一位自称是拥有no.
卡的强者,说什么是由玉座大人派来的杀手,还想徒手趁神代琉璃在昏迷的时候顺手夺取
她的两张no.卡,然后再把她抓到玉座那边去,要不是天城快斗及时赶过来的话......
“你是那家伙的手下、杂种吗?!她的命,除了我之外,没人能夺走,所以,你就以你的
命偿还你的罪名吧!”
天城快斗一把甩出光子之手,把他的灵魂从他身体里面夺了出来,他瞬间倒下,没了生
命迹象。
故事还未结束,暂时回到现实场景中。
听到天城快斗的话,神代琉璃的肩膀怂了又怂,似乎是紧张起来了。
“所以说,你为了我,连别人的死活都不管了吗......”
神代琉璃咬了咬牙,额头处流下一丝冷汗,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是微微颤抖着的。
想当初,他对自己也是如此的残忍,差点连自己的灵魂都被他给狩猎了,面对这样的
他,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人的生死与我任何关系都没有,我说过了吧,任何拥有no.卡的人都是我的敌人,游
马一样,你也一样。”
这跟我们是不是敌人又有什么关系?
天城快斗接着说着自己想要说的话:“但是,我是不会让你死在其他人手里的,这点你
可以安心。”
不对,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神代琉璃终于忍不住了,在天城快斗想要继续说下去的瞬间大声叫了出来“我不是说这个!
难道就不能不狩猎他人的灵魂吗?你就不能直接当面拿走了no.卡就好了吗......”
神代琉璃说得很大声,似乎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了其中。
说完这话后,整个氛围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混蛋,我究竟在说些什么,眼前可是高冷不留情的天城快斗啊!”神代琉璃这才意识
到,自己说话似乎有些冲动了。
“怎么办?这家伙该不会又对我下什么狠手吧?”神代琉璃咽了一口气,紧闭双眼,等待
着接受天城快斗的裁决。
但,天城快斗的眼神依旧很冷淡,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任何行动。
“唉?”
神代琉璃回过神来,那股不祥的预感并没有随之而来,反倒是天城快斗,似乎早就预料到
了神代琉璃会有如此过激的反应。
他十分冷静的回答着神代琉璃的问题,没有任何愤怒掺杂在里面。
“那是做不到的,是做不到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