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人群中,一名记者模样的男人正兴奋地按着手中的相机快门,闪光灯不断亮起。
“哇哦!又是独家新闻!《萨卢佐家族千金当街强抢帅气炎国男子!》”他一边拍一边激动地喃喃自语,“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总而言之……明天的报纸头条有了!”
“呼……我赢了!”
广智轻轻喘了口气。
不得不说,拉普兰德的确是个强悍的对手,但奈何自己更强!
广智没有理会周围的喧嚣,他一步步走到倒地的拉普兰德面前,将燃烧的剑尖指向她的喉咙。
“哈哈哈哈……刚刚那是什么奇怪的源石技艺,我的身体居然完全无法动弹,真是大意了!”
就算被武器抵住了要害,拉普兰德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惧色,反而舔了舔嘴角的血迹,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笑容。
“但是我可没有输!”
广智不禁有些好奇,都打到这个份上了,面前的女人居然还不认输。
嗖——!
她整个人瞬间在出租车的带动下,如同滑板选手一样贴地滑行着离开了这里。
“广智!不要太想念我,我马上就会回来的!下一次,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屈服在我的身下!哈哈哈哈哈——”
“我去……好DIO的逃脱方式。”
看着拉普兰德潇洒的撤离方式,站在原地的广智不禁在心中感叹了一句,甚至不由自主得竖起大拇指。
这时,他的脑海中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战斗胜利!经验值+900】
【当前经验值:910/1800】
哎呦不错!又获得了900点经验值。
广智心中一喜,这么看来,这个拉普兰德不就是个移动的经验包嘛!过来送经验值的啊!
然而,就在他窃喜之时,脑海中又弹出了一段新的提示。
【友情提示:为杜绝恶意互刷经验,只能在同一个敌人身上获取三次经验值。五天之后,才可再次从该目标身上获取经验值。】
随着系统提示信息的出现,广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等等!短时间内只能从同一个人身上获取三次经验?这系统……还带防沉迷的?
——
夜幕下的沃尔西尼,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
萨卢佐家族的宅邸,如同一头蛰伏在城市心脏的巨兽,静谧而又充满了压迫感。
这座巨大的庄园周围,站满了身着纯白西服的家族打手,他们神情冷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的每一寸动静,让整个宅邸都透露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宅邸最深处的房间内,萨卢佐家族的现任首领,阿尔贝托·萨卢佐,正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此刻他左手拿着一个饱满的血橙,他拉开身后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眺望着窗外那轮悬挂于天际的圆月。
今晚的月色有些异样,清冷的月华中莫名地浸染了一丝绯红,给人一种不详却又带着一丝诡异愉悦的感觉。
“咚!咚!咚!”
突然,沉重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进来。”
阿尔贝托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房门被推开,一名身材异常高大的鲁珀族男人走了进来。他身上的白色西服被虬结的肌肉撑得紧绷,青筋如同蜿蜒的毒蛇般在脖颈和手臂上暴起,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凶悍至极的气息。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略显拘谨的帮派成员。
“是你啊,阿德撒。”
见到壮硕的来人,阿尔贝托托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转过身来。
阿德撒,是他这几年亲手培养起来的家族干部。此人是鲁珀族,战斗力强悍,忠心耿耿,并且出手狠辣果决。
任何由阿尔贝托亲自下达的暗杀任务,他都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犹豫,总能完美地完成。
在阿尔贝托看来,这个男人是继拉普兰德离开家族之后,萨卢佐家族中最锋利,最好用,最听话的一把利刃。
“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阿尔贝托把玩着手中的血橙,慢条斯理地问道。
“首领!我有紧急事务报告!”阿德撒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带着仿佛军人般的肃穆。
“说。”
“我的人发现,拉普兰德小姐,今天已经回到了沃尔西尼。”
“哦?”
听到“拉普兰德”这个名字,阿尔贝托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七年前,西西里夫人组织各大叙拉古家族的精英,前往哥伦比亚剿灭企图脱离掌控的德克萨斯家族。萨卢佐家族自然也应邀前往,而带队的,正是他那个桀骜不驯的女儿——拉普兰德。
然而,拉普兰德的一意孤行,完全无视了他的命令,导致萨卢佐家族在那次行动中损失惨重。盛怒之下,阿尔贝托毫不留情地将她逐出了家族。
如今七年过去,恰逢“新沃尔西尼”这座全新移动城市即将落成的关键时期,他怎么也没想到,拉普兰德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现。
抱着一丝微乎其微的侥幸,阿尔贝托开口询问道:“你们见到她了?她现在是否认识到了当年的错误,变得稍微懂规矩了一些?”
“这个……”
听到阿尔贝托的问题,阿德撒和他身边的小弟瞬间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停顿了片刻,阿德撒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要怎么说呢?首领……拉普兰德小姐她……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加放肆了……”
“嗯?此话怎讲?”阿尔贝托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悦。
“还是让这个记者亲自告诉您吧。”
阿德撒朝着身边的一个手下示意,那手下立刻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很快,便从门外提溜进来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颤抖的男人。男人穿着记者的马甲,手中攥着一份报纸。
“就是这个胆大包天的小报记者!”阿德撒瓮声瓮气地解释道,“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但还是被我们的人抓住了!”他指了指那份报纸,“上面就是他写的关于拉普兰德小姐的新闻。”
“让我看看。”
阿尔贝托伸出手,从那名瑟瑟发抖的记者手中拿过了报纸。
粗俗的标题用醒目的字体印在头版——《萨卢佐家族千金当街强抢帅气炎国男子!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