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 当头上出现一只手,轻轻抚摸发丝时,那股冬马和纱幻想过无数次,但却从没有体会过,或者说已经忘记的温暖舒适涌遍全身。 但她脸上不但没有浮现出享受,反而瞪大眼睛、全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下来。 那种发丝被轻轻搓动的声音,像是在大脑内部回荡一样,让冬马和纱完全听不见其他杂音。 头顶上那浓密乌黑的发丝,在此刻像是化作一个个触点,将藤原雪江手掌的触感完完整整地记录下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