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夺取?”
“没错,如果本公主推断没错的话,这应当是一个梦境,你是被动坠入其中,所以无法干涉梦境本身,就连与你完成协月的本公主都受到了牵连。”拇指姑娘双臂抱胸,心情大好。
她看到了恢复的希望。
“夺取能量?是可以直接提升魔力的意思吗?”卡莲苍白的脸上闪过一缕疑惑。
“当然不止魔力,兴许还能够提高你的体质也说不定呢?”拇指姑娘飞到卡莲的肩膀上,说道:“我们先休息一会儿恢复体力,待会儿去找回场子。”
“好。”卡莲同意拇指姑娘的意见。
她只是一个刚刚完成协月的普通人,对于魔力的控制和使用远远不及拇指姑娘。
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拥有魔力,只不过人类的魔力增长依赖于与诺娅进行协月,否则大多数人类的魔力量低的可怜。
魔力有着诸多好处,可以通过魔力来强化身体,亦可以将魔力当做一种能量来使出魔法。
刚刚成为协月者的等级为一级协月者,所对应的诺娅等级为普通一至十级。
诺娅等级越高,所带给协月者的反馈越是丰厚。
现在的卡莲是一级协月者,但拇指姑娘的诺娅等级必然不会是普通一级,要不然卡莲的体质绝不会上涨了十几倍,具体有多少,等回到现实世界用仪器测一测便明白了。
她想起三年前与妹妹卡梅伦的那一场冲突,二人因为小刀的归属权而大打出手,谁都不愿意相让。
毕竟银刀兽是尊贵的战神系诺娅,战神系不被任何属性克制,足以见得这只银刀兽是何等的珍贵,或许整个菲尼克斯联盟银刀兽的数量不超过十只。
于是姐妹俩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争吵,即便最终银刀兽归卡梅伦所有,但因为先与卡莲进行协月的缘故,让这只银刀兽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导致银刀兽的性格变得胆小谨慎,根本不像是一只战神系诺娅,这也让卡梅伦对卡莲心存怨念,缕缕捉弄她这个当姐姐的。
想到这里,卡莲决定尽快恢复身体。
卡梅伦目前已经是全联盟中学诺娅对战比赛冠军。
她需要尽快追上卡梅伦的步伐。
让这个嚣张跋扈的妹妹知道,姐姐永远是姐姐。
黑暗之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卡莲的气力恢复了许多,苍白的面色逐渐变得红润。
在这短暂的一段时间内,她体内的魔力总量在缓慢的增长,体内七道门的感知更为清晰。
拇指姑娘闭目养神,却时刻警戒着周围的情况。
“差不多了。”恢复好体力的拇指姑娘从卡莲的口袋飞出,站在卡莲的肩膀上,指向黑暗中的一个方位。
卡莲心领神会,顺着拇指姑娘手指的方向急速驶去。
黑暗空间中,各种怪物的嘶吼声不绝于耳。
“豆豆。”
“别这样叫我。”豆豆恶狠狠地瞪了卡莲一眼。
“豆豆都会一些什么技能?”卡莲一边移动,一边继续问道:“花妖精的种族技能‘绝对催眠’豆豆肯定是会的,除此之外还会一些什么,我们待会儿可以打配合。”
“呵呵。”拇指姑娘豆豆白了卡莲一眼。道:“打配合?就你?”
卡莲:“……”
又是这样伤人轻蔑的话语。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古人诚不欺我。
卡莲觉得,她不会再笑了。
豆豆察觉到卡莲落寞的神情,不管不顾,冷哼一声。
二人很快便来的另一片黑暗空间。
这里充斥着体型相对迷你的怪物。
卡莲屏息凝神,这群黑色的怪物怎么看怎么像是被黑泥覆盖的哥布林。
以前不觉得怎么样,现在看到这样的生物却是发自内心的胆寒。
“能赢吗?”卡莲小心翼翼地问。
与卡莲的害怕模样不同,拇指姑娘摩拳擦掌,正打算大施神威。
“那个大家伙本公主没有必胜的把握,但这群小东西就算再来一万只都不够本公主打。”
拇指姑娘没有搭理卡莲,而是直接飞向高空,手掌之中凝聚着闪烁的紫电。
“雷霆碎空!”
拇指姑娘凝聚着紫电的手指一挥,犹如煌煌天雷紫电肆虐。
仅仅是一击就将接近一百只黑泥哥布林瞬间吞没。
卡莲瞪大眼睛,不可思议注视着拇指姑娘,问道:“你到底是什么等级?”
拇指姑娘没有理会卡莲。
此时此刻,她全身酥爽,她很明显的感知到血脉的脉动,以及源源不断的生命能量流入她的体内。
这些生命能量虽然微不足道,对她伤势恢复的作用微乎其微,但聊胜于无,且这些黑泥哥布林仅仅只是这片黑暗空间最低等的怪物。
大概只有普通一级的程度。
待她恢复到一定程度,要灭掉那只追杀了她几个小时的巨型章鱼怪也不成问题。
与此同时,卡莲也没有闲着。
她身形似电,掌若清风,一击之下,将黑泥哥布林的脑袋一下子拍落了下来。
这群怪物没有意识,没有理智,只凭着黑暗气息的牵引而行动,即便卡莲袭来,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仿若人偶一般。
在击杀黑泥哥布林的瞬间,卡莲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若有若无的魔力上涨了一分,虽然不多,但足以让人精神大震。
这让卡莲精神一震,迅速加快了动作。
很快,二人将这片地区的黑泥哥布林清扫了干净。
“真痛快。”卡莲手背擦汗,十分的愉悦。
短暂的一段时间内,她的魔力上涨了一大截,比他人闭目冥想所带来的魔力提升快了几十倍,相信用不了多久,她的协月等级便会得到突破。
“别高兴的太早。”拇指姑娘环顾四周,眉头紧锁,她轻声开口道:“这些怪物没有意识,没有理智,也不存在思维,这个世上怎么可能会存在这种古怪的东西?”
拇指姑娘皱眉,用手指轻轻蘸取溅落的黑泥。
这是……什么东西!?
这坨黑泥终究只是死物,拇指姑娘看了一会儿,沉声低吟道:
“难不成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