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林一阵的关爱下,布洛妮娅才抱着必死的决心吃了一小口蔬菜粥,然后她就发现味道好像还不错,但由于陆林的不确定性,所以布洛妮娅也只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吃。
可可利亚妈妈,希儿,鸭鸭我啊,要死里......
也不怪布洛妮娅这么紧张,自己吃了第一口没毒,万一有什么慢性毒药呢,万一有什么可控制性的毒药呢?她不敢赌,但是也没办法反抗。
所以,她就一小口一小口的,在一个小时里,把这碗粥吃完了,期间陆林甚至还想帮她再盛一碗,不过被布洛妮娅给拒绝了。
嘶......难道自己做的饭太好吃了,以至于布洛妮娅不想一下子全吃了,话说逆熵食堂有那么难吃吗?
陆林不理解,但他觉得布洛妮娅太可怜了,以前当乌拉尔的银狼的时候估计就没怎么吃过好吃的,结果去可可利亚孤儿院后也没什么好吃的,这真的太惨了......
于是就在这样好像是父爱的心理催动下,他说出了一句让自己大脑都变得圆滑并且尖尖的话。
“要不要来做我儿子?”
吃完粥等死的布洛妮娅:?
刚开机要偷听的可可利亚:?
说完话的陆林:?呱,我不想当白胡子然后被达斯啊口牙!!!!
“陆先生,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和背景,但这么让一个小女孩做你的孩子,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此刻的可可利亚有点坐不住了,她今天让布洛妮娅过来就是想看看这个总是让雷电芽衣接近的男人是什么身份,但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女儿好像又要搭进去了。
“那个......吐槽点有点太多了,所以我觉得需要按照正常发展问你一句你是谁?”
“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放开我的女儿就行了,不然你会面对逆熵的怒火。”
“可可利亚你有毛病吧,你让这只鸭子接近我,她热晕了我帮忙照顾一下,结果你还威胁我,我看你是红豆吃多了,相思了啊。”
此刻逆熵基地之中的可可利亚在听到陆林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不由得一怔,他是怎么知道我的,难道他的背后是天命?
不对,这个计划隐藏的很好,那个金毛狗不可能知道,但是这个叫陆林的却又知道自己的名字,甚至是计划,难道是世界蛇,那也不对啊,世界蛇现在是支持我的计划的,怎么可能来搞事......
此刻的可可利亚在心中不断想着各种可能性,但都被她排除掉了。
陆林听到对面突然沉默了,也大概能猜到可可利亚现在在想什么,无非就是那点破事。
“我大概可以猜到你现在在想什么,我不属于天命,也不属于世界蛇,我来自于遥远的银河系之中。”
“银河系?天外之人,你不是人类?!”
“不,我是人类,但也不是人类,不过这些和你都没关系。”
“所以你接近雷电芽衣的目的是什么?”
本来有些歪的话题,此刻变了回来,重新回到了可可利亚最开始让布洛妮娅套的问题。
在听到可可利亚的话后,陆林歪了一下头,随后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你的计划,但是我不想因为你的计划,那么多人都死了,他们是生命,而并非是你计划的一环。”
所以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正经了?刚才出来那个难道是你的第二人格?
可可利亚突然沉默了,她默默攥紧指节让它发出咔咔轻响:“你究竟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得多,包括但不限于X-10实验。”
“够了!”可可利亚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后把杯子摔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也不想知道,但是我想警告你一下,你最好不要阻止我们的计划,不然你将会面对我们的怒火。”
而一旁的布洛妮娅的瞳孔在听到“X-10实验“时骤然收缩,一旁早已恢复的重装小兔也用炮口无声地对准了陆林的手臂。
“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我从来都没和你商量,只不过是在通知你罢了,而且你觉得这只小鸭子可以对我造成什么伤害吗?”
并且布洛妮娅的身上也出现了一些甘蔗纤维做成的绳子,不论布洛妮娅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开。
看着挣扎中的布洛妮娅,陆林走到她的身前,一拳打晕后,食指凝聚出一根光刺,靠着如同精密机器一般的精准度破坏了那个控制布洛妮娅的芯片。
“嗯…稍微睡几天吧,你不应该去当那个剥夺无数人性命的打火石。”
那么只要再加固一下芽衣和琪亚娜的灵魂,就可以把律者核心抽出来了。
没错,雷电芽衣和琪亚娜两个人的每个蛋糕都有陆林加的一些小力量用来稳固她们的灵魂,而目的也很简单,怕现在的律者人格反噬。
“那么,继续营业吧…”
另一边,回到家中的雷电芽衣以及琪亚娜已经回到家并且洗完了澡,此刻的她们排排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而二人的身前正摆着从陆林店里买来的蛋糕。
“琪亚娜,我晚上吃不了太多,这些你吃了吧。”
雷电芽衣吃下了半块的蛋糕,在喝了一口茶后把自己剩下的那块给了琪亚娜,而琪亚娜也是很高兴的就接了过来。
“嘿嘿,谢谢芽衣~”
如果这让陆林看到,估计会红温,因为陆林在雷电芽衣的那份里多加了一点料,因为他觉得雷电芽衣不会吃太多,也就一块蛋糕,但是谁知道她一块都吃不了啊。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一栋高楼之上,一名小女孩正不满的吃着一块口香糖用望远镜观察着公寓里的两人。
“真的是,要不是那个废物,我怎么会被可可利亚妈妈叫过来盯着。”
她叫杏,也是可可利亚的女儿之一,在布洛妮娅昏迷后,她就被可可利亚叫过来盯着雷电芽衣了。
她的到来,这或许也可以说是,世界线的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