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好像很紧张啊。” “不是,你刚才不是还挺正常的嘛。” 东云瑞希单手按着胸前嘀咕道,而阿尔玛带着几分无语的语气说道。 “因为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自己出场】的气氛,不是很煎熬吗?”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啦,但我倒是觉得,都已经到了无法逃避的地步,直面它反而更轻松一些。” 耸了耸肩的阿尔玛,从旁人看来确实很泰然自若。 完全不像昨天那个说着怎么可能说得出“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