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伤疤从未真正愈合,只是在岁月和粉底液的覆盖下暂时结痂,一旦被触及,依旧会渗出殷红的血和脓。 她也曾试图寻求理解,在一个匿名的网络树洞里,用模糊的语言倾诉过那段不堪的交易带来的持久痛苦。 她渴望哪怕一丝丝的共情,告诉她“那不是你的错”。 然而,换来的却是更多冰冷甚至恶毒的评论: “这不都是你自己选的路吗?现在又来抱怨什么?” “听起来像是交易达成了,现在又想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