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渚要帮家里买点做面包需要的高筋面粉。
白懒有点奇怪,明明之前他记得她家里是杀猪的呀,怎么改做面包了?
“小渚你家里改做面包了?”
“是啊。”在前面被千棘折磨的小渚听到白懒的声音后,一脸摆脱困境的表情,快步走到他旁边,扳开手指可爱地说道。
“唔.....我妈妈最近喜欢做面包了,我爸爸对妈妈一点反对意见没有,然后他们学到一半发现妈妈做面包特别好吃,所以现在我们家改做面包了!大哥哥!你要支持小渚一下么?”
女孩双手托着下巴,卡姿兰大眼睛发出可爱光线。
结果白懒没阵亡,千棘就已经投敌了。
“我买我买!小渚做什么面包我都买!嘿嘿~~小渚做的面包~~”
“喂喂喂!恢复一下!你可是千金大小姐呀!在外面好歹注意下形象。”
“哦哦哦,吸~呼~OK!我恢复过来了!”
白懒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样子,面无表情地把小渚抱在她面前。
小渚可爱地歪着脑袋。
“嗯?”
“噗!!!”
千棘,阵亡。
...
高筋面粉是制作面包的一个原材料,而卖这面粉的店...是一条家的产业...
“哟!少爷!早上好!”
自家黑帮的人坐在收银台上,对着白懒打招呼道。
“少爷?”
小渚视线在白懒和那人之间来回徘徊,感觉发现了新大陆。
好像她认识了一个不得了的人。
“嗯哼!既然被你发现了!我就不装了!”白懒挺直身板,身上衣服被风吹得咧咧作响。故作嚣张的说道。
“我就是能止小儿啼,让万千少女留恋,车见车爆胎的最强黑二代!一条白懒!”
“切~一听就是装的,白懒哥哥说谎都不会打草稿。”
小渚见他这幅样子,直接不相信。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小纸条,边看上面要买的东西,边走向掰着电风扇吹动白懒衣服的收银员。
“白懒哥哥这么善良,这么帅气,怎么可能是那种无恶不作的黑二代呢?”
听到这话,在小渚身后的白懒一脸得意地看着千棘,挑动眉头嘚瑟。
‘看到没?我的风评好吧。’
‘切!’
千棘看到他这幅样子,也不好反驳他,虽然有点不承认,但他确实多少粘了点小渚说的的品质。
只不过越想越气,千棘最后在他手心里狠狠地揪了一下,在少年痛苦的表情中松开牵在一起的手,走到小渚身旁,关心道。
“要我帮忙么?”
“不要!小渚能办好!”
很快,小渚就真香了。
她看着桌子上那一坨面粉,头都大了。
她根本拎不动呀!
纠结几秒后,她果断选择放弃,向白懒发动委屈攻势。
“白懒哥哥~~小渚搬不动~~能...能不能帮小渚搬~~”
“!!!我来!”
很快啊!千棘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直接将桌上的面粉拎起来,甚至还在小渚面前蹦跶两下,彰显自己的轻轻松松。
“唔...谢谢千棘姐姐。”
虽然有点难说出口,但小渚还是秉持着基本的礼仪,对她说了这话。
“呜呜呜!!!”
千棘小火车发动了,受到小渚表演的她充满力气!
“少爷慢走!”
“知道了。”
走到店门口,白懒朝那人摆手。
...
可能是周末的原因,街上的人特别多,奇怪的人也多了。
白懒原本和千棘小渚坐在咖啡厅里休息一下,顺便尝一尝这家店最新版的咖啡的。
哪曾想就在几人前面一桌,一男一女吵起来了。
“我们...不能在一起了...”
男人率先出口,一出口就让在他对面的女生痛哭。
“呜呜呜!!为...为什么...明明...我们之间...有那么多...回忆...为什么!你不选择我!”
“为了你!我...我连我的好朋友都舍弃!就为了能和你住进同一座城市!”
“你现在和我说!分手?!!!我不同意!”
“除了你...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女生嗷嗷大哭起来,那叫一个涕泪交加,梨花带雨。
白懒看得很爽,近距离吃瓜不要太舒服。
但他旁边的千棘的神情有点不一样。
白懒看向她,发现她垂着脑袋,像是在思考什么,情绪有点低落。
“新版咖啡不好喝?”
白懒试图转移话题,很明显,千棘状态的不对劲是和前面两人有关的。
但又不能直接问她,关心她,因为这样会伤害到她的。
虽然白懒自认为和暴力猩猩相处不好,但她也不是那种很坏的人。
还是照顾她一下吧。
“啊?不是不是。”
千棘愣了一下,开始否认。
“那就是喜欢上我了。”
“...不是...”
“???”
歪去!白懒听到与平时与众不同的答案,整个人都被吓到了。
不是姐妹!他都这么贩剑了。你平时不应该一拳打上来!最次也是和他对骂呀!
然而..你现在...你...
弱了不是一点半点呀!
情况不对,开始规划路线,准备跑路。
白懒挪挪屁股,一点点靠向走道旁。
“诶呀~我想上厕所...”
自顾自说着,白懒缓缓起身。
“捏,达令。”
千棘的声音带着凉意,不是宫本琉璃的三无,不是雪之下拒人千里的寒,而是一股悲伤的凉。
“我在!!”
白懒立正了,原本还有点弓背,更是直接直的像树干,声音也从悠闲悠闲的状态变得精神起来。
少女微微偏过头,眼里似有流光闪烁,一抹红唇粘着咖啡液显得更加可口。
她单手撑住沙发,抿抿嘴,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刚开始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你说,我们的未来是什么?”
“??我们的?未来?”
白懒很不明白,这话怎么听得云里雾里呀!
两人之间仿佛有一道无名的云雾。时间在一点点消磨着云雾,但千棘仍看不清他俩的未来。
刚才听到前面两人的对话,她突然想到她和白懒。
好像....她...
“没事,当我没说。”
千棘缩了回去,摇摇头,弯下腰,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到脸旁,遮住少年看她的视线。
少女心情很复杂,她好像看到了她和白懒分开的时候。
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般刺痛。
不同于之前的轻微刺痛,这次...
有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