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LowPoly的全息投影广告牌出现杂音。
“欸?唔恶———”
意识到自己吃了什么的咒缚相当反胃,用双手擦起面纱下还在滴落粘液的触手,试图擦去这大概是舌头的触手上那股脑浆液味道。
“滋啦———”
LowPoly的全息投影广告牌出现干扰的雪花,最终凝结为亡者的面孔…
“我%$@?死去&#带走~¥肉体!”
“咕哇!”
爬虫的残余**肉体化作怨灵一般的信号,呼唤来了最后的反击。由怨灵所操纵的马达·土蜘蛛战车破墙而出,将咒缚撞飞在地下掩体的墙壁。像是海豚把章鱼丢在海面上砸死一样沉重的撞击能够把这女忍的软体震散,以至于只是勉强受身。
“殴打机器什么的…做不到啊…”
顺势翻滚回避第二次撞击,必杀的术对机器无效,被砸在墙上像是谁一样流下来的咒缚现在能做的大概只有一件事。
“满贯=san救救我!”
语音输入高速扣字求援,咒缚充满京都风味地手脚并用狼狈逃出地下掩体,几乎要哭成泪人似地在这大铁块前祈祷着满贯能够解决对手。狂暴的泥头车在她屁股后面紧咬不放,倘若不是咒缚出于个人良心而回避了人员众多的大街,恐怕这铁块已经变成涂满血污的绞肉机了。
kaboom!!!
“domo,我赶上了。”
银色装束的机械忍者在高楼的墙壁之间借助编织的弹簧反弹跳跃,加速回旋下落,踢出一记螺旋钻头般的drop·kick直击战车顶部粉碎车身内构,一击必杀。满贯前空翻后轻巧落在咒缚身前。
“唔哇!满贯=san。”
军服花魁忍者手脚并用像是章鱼一样挂在了高挑的花魁机器忍上,嚎啕大哭,已经被泥头车给吓回小宝宝状态了。
“喂喂…那女人丢哪了,你的门面赔偿金可要找她要呢。”
满贯叹了口气,但手上还是安抚起了小宝宝化的咒缚,希望她别忘了要紧事。
“唔!”
提到花了所剩不多的存款大半部分盘下的按摩店店面,咒缚幼儿退行的脑神经瞬间回到了残酷的成人世界,回到了经济性的思维当中。
“那个明(Akira)=san好像是转晕了,所以我就把她放在暗处拐角了。”
“发财了!兄弟!”
“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满贯听见了有些熟悉的声音,下意识地双手抱拳按动关节,发出拟人的喀拉声。这不太聪明的声音,没错…应该就是……
“domo,满贯desu。”
挂着咒缚的满贯双手合十做出问候。
“domo,aiieee…满贯=san为啥?!谋杀desu。”
佩戴着禁食面甲的忍者颤抖着回应起问候。
“……domo,懦夫博弈desu。”
像个山贼一样把转晕过去的秋龟甲缚后扛在肩上的暴走族忍者缓缓放下人质到自己机车上,举起双手行法国军礼问候。
“咱们自己来…”
懦夫博弈自如地提议。
“随意。”
满贯耸肩摊手。
“咿呀!!!”X2
两个忍者像是收到擂台的铜钟响声一样同时出手打出交错迎击拳痛击彼此面门,就在满贯面前、就这么开始。像是发泄怨气、或者说推卸责任一般激烈互殴着,不管是牙齿掉落还是喷出鼻血,仍不肯停手。直到彼此都肿成猪头之后,如男高青春剧般躺倒在地一起朝雇主发出重伤撤退的信号。
“emmm…有必要这么狠吗?”
“佣兵业界是这样的…”
二人type着irc终端回答,一个鲤鱼打挺盘腿坐在地上,从怀里掏出真空包装的寿司补充起体力、拿出消肿的药水擦在脸上。
“所以,我们这边分享下情报吧,这位具体是什么情况,今天算上你们,已经遇到四个想要绑架她的忍者了。寿司算我请的。”
满贯指着还没松绑晕头转向趴在忍者重型机车上的秋接着便挥挥手,骇入银行朝二人账户中添了几个0。
“……谢谢boss,小的一定像朝鬼洒豆子一样统统交代!”
时间回到秋·罗父亲的葬礼…
那是一份离谱得出奇的遗嘱…新埼玉电子工业社社长那价值一百亿日元的遗产的唯一继承人,是不久前死了丈夫继承了另一边遗产的秋。当律师宣读完遗嘱的瞬间,葬礼现场的亲朋们眼神便瞬间变了。
那是,猎食性动物的眼神。兄姐、长辈便已经看不见秋的身影了,他们能看见的是一堆钞票、足以掩埋在场众人的金山。
秋未开始逃亡时,觊觎这份财产的人们认为这场竞赛只需要排除对手便能吃掉这块案板上的鲔鱼大腹。而现在,则是要抢先将她夺到手中才能称得上胜利。
“…总之就是这样。”
“……真无聊…”
对于这事情的起因,满贯能给出的唯一评价就是这个。
“boss你不懂的,钱这种东西…比命重要啊。”
赤色和服装束的男忍,谋杀捏着手指比划着。
“唔……”
被以暧昧姿态捆绑着的秋口中被绳结塞住,只能呜咽出声。穿着特攻服的懦夫博弈用短刀切裂绳结松绑,把整个人丢回给满贯。
许久后,满贯三人坐在街边的无人自助咖啡厅,将甜过头的bio·麻薯甜甜圈泡在苦涩如泥水的黑咖啡中,相顾无言。
“很抱歉添麻烦了…”
秋,在斟酌许久后能想到的话语只有这么一句。仔细想来,她与满贯其实称不上熟悉,仅有的一面之缘也完全能用孽缘来形容。现在闹到这种地步…
“…确实是添麻烦了,很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满贯没有客套的想法,吃着等同于火箭燃料的高糖分甜甜圈,热量被体内的反应炉转化为电量。哪怕没有故意,忍者aura还是散逸出来令气压变得低沉,构筑出压迫感的field。
“…咕噜咕噜咕噜…”
老实说气氛太凝重,咒缚现在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吸管对着冰咖啡中不断吹出气泡。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态度的满贯。
“那么,我没有多管闲事的想法,接下来要怎么做是你的事了。”
满贯摊手,示意自己做不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