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圈的时间,重新说。”银色闹钟被上紧了发条,被用力的放在了被解剖台上用皮带一圈圈捆住的男人的脑袋边。 秒针哒哒走过的声音在空寂的城堡密室里如同猎人厚底皮鞋发出的脚步一般,让猎物清楚的感受到死亡的旋律正在步步逼近。 借着门外的烛火,洛时直到现在才看到这位从自己还在梦中时就一直对着自己叭叭叭的死变态究竟是何人。 一身破破烂烂的长袍盖不住的惨白色皮肤,一张形如干尸的脸上带着癫狂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