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9日,东京竞马场,橡树大赛。 在地下的准备室内,多伯最后一次确认自己的决胜服的状态,然后从乐园誓约那里接过她的靴子。 乐园誓约轻声问道:“感觉如何。” 目白多伯只是露出了战意高昂但又不乏冷静与自信的笑容,“绝好调,训练员。” 乐园誓约点了点头。 目白多伯挥了挥手:“我记得的,今天是良马场,但正因为是良马场矶野卢布和东商姐妹她们才不会选择跟我拼末脚……我只要按照我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