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丸。
简单的三个字就足以让秋道悠明白手中忍术卷轴的分量。
事实上,他在上学的时候有没少尝试学习。
强健体魄带来的充足查克拉,给予了他练习的基础。
这个强力的忍术看起来很简单:将查克拉乱流约束成球体。
可然后呢。
要怎么操控离体的查克拉,其中又走过了哪些经脉。
螺旋丸作为主角的标志性忍术。
极致的形态变化有着仅次于S级的学习难度。
除了能看透查克拉流向的瞳术血继,只看表象和结印,是没办法复制学会其他人都忍术的。
忍者通过结印来调动体内的查克拉。
但对于常用的忍术,施展了千百遍之后不需结印,心念一动查克拉就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秋道悠所会的风切之术就是如此。
快节奏的战场上,少有人使用忍术。
响动大,消耗多,结印慢。
主要交战人的中忍下忍也不会几个忍术,
而螺旋丸作为主角的标志性无印忍术,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这可真是…”
在这里生活了十来年,秋道悠早已融入了这个看过的动画世界。
就像是练习八卦掌的日向一族。
你以为他们是拥有侦查血迹的体术忍者。
可事实能看透查克拉流向的日向一族,抬手就是一发强制沉默,然后逼迫你不得不和他们进行体术的强力忍者。
忍者的体术也是需要查克拉配合的拳脚之术。被
阻断的经脉流通,意味着忍,体,幻。三方面的全面沉默。
在他们的接连的八卦掌面前,基本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远程消耗?
你的想法很好,我的回天也不是没有用处。
千百年的战争下来,每一个存续至今都忍族都有了成体系的战斗方式。
而自一国一村的体制建立之后。
战争的频率虽说变小了,但烈度却远远超出了战国时期族群聚落的厮杀。
记下卷轴信息的秋道悠在体内提取出些许查克拉,顺着其中的脉络流出。手掌上有查克拉流出却未散去。
“四代目真是天才。”
秋道悠握拳捏散了溢出的查克拉,不是变化了属性的忍术,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了查克拉本来都颜色。
蓝色。
身上伤口的疼痛传来。
秋道悠闭上眼睛躺到在床榻上,默记着其中的要点。
从卷轴上的注意点来看,这不是从村子里卷轴抄录下来的忍术,而是来自与其他人都笔记。
自来也吗?
“醒了?”
昏睡中苏醒过来的犬冢爪舔了舔嘴唇,盐水涂抹的唇瓣湿软柔嫩,可嗓子里干涩的像是塞了一团褶皱的抹布。
“水。”
小队休息的帐篷掀开,穿着一身中忍马甲的秋道悠走了进来,注意到她看来的视线,帮着她靠坐起来。
养伤的这几天,他没有在上战场,而是加入了守卫营地的巡逻队伍,哪里基本都是他这样不影响行动的轻伤员。
“等等。”
将中午出门前放置的木碗倒掉,注意到这一幕的犬冢爪瞪圆了眼睛:“混蛋小鬼,我要喝水。”
“你可真是个急性子。”
这份粗鲁的谩骂让秋道悠笑了起来,掀起两人床板间的盖子,露出地下党坑洞里一些将熄的灰烬。
抬手感受了下热量,
从水袋里倒出盐水放置在木托上加温。
秋雨过后的天气变凉,忍者能忍受这样的温度,但伤员可不行。
不过即便如此,营地夜晚也不许使用明火。
总是在转移的营地,谁睡觉都会留个心。
毕竟谁也不想因为位置暴露,远远挨上一发禁术秘术。
黝黑干裂木炭随着氧气进入重新燃起,‘噼啪’崩碎了外面的黑皮,露出里面逐亮的通红。
火星上旋飘摇。
秋道悠摸出来了一堆用纸包的骨头,放到火坑边爬伏的黑丸嘴边。
林子里的野兽也是越来越少了。
不过伤员倒是能获得这些野味的有限享用。
反复炖煮过的骨头虽然没了什么营养,但对于忍犬来说却是不错的零嘴。
“你这一觉睡的可真久。”
做完了一切都秋道悠从床底摸出来自己的水袋,扒开木塞后灌了一口。
“我要喝水。”
喉咙上下滚动的畅快,让犬冢爪也好似饮到了爽润的甘霖,但错觉之后的喉咙间越发干涩。
“重伤恢复期间可不能饮酒。”
坐在对面的忍者的穿着一身黑色的修身衣服。布料柔软极具韧性,完美勾勒出宽厚雄健的体格。
肩膀宽阔,胸肌厚实。
自外套的绿色中忍马甲身处的袖子挽起,露出绷带绑扎的小臂,虬结的肌肉线条清晰。
顺着精悍有力的腰腹,双腿在贴合的裤装下结实异常。
小腿缠着绑腿。
任谁看来都是一个健康的棒小伙。
讨人厌的棒小伙。
受不了那双绯红色明亮眼眸的揶揄,犬冢爪暗暗磨牙:他就是故意的。
“混蛋小鬼!”
“混蛋小鬼也没想着一个人去死。”
秋道悠说着端起进来时从医疗忍者哪领来的流。肉糜,野菜,药材以及饱腹兵粮丸熬煮的糊糊。
他这样的轻伤可没资格喝这样的东西,寡淡无味的兵粮丸才是他的食物。
咕咚!
我才没这么…等等。
“那是我的食物!”
吞咽口水都声音从对面传来,犬冢爪愤愤的抬起手臂,然后又无力落下:他知道秋道悠在说什么。
但这不是他抢自己食物的理由!
自暴自弃道:“我能怎么办,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要好。”
“……”
她说的是对的,这里是战场,不是过家家,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死去。
秋道悠沉默了片刻,抬手试了试木碗的水温,坐在她床板边,不出意外她落到被子上的拳头软绵绵的砸了过了。
倔强,野性,不服输。
一时的服软也是为了之后占据上风。
“但是永远别放弃活下去的希望。”
入夜的蝉鸣自帐篷外传来,那张棱角分明的刚毅面容上,明恋的绯红色的眼眸其中涌动着一股近乎灼热的、蓬勃的生命力。
“…想对我说教,你还早一百年呢。”
眼波闪动,犬冢爪不屑嗤笑。低头凑到他举到唇边的碗边,小口吞咽着盐水。
“呜?”
趴在床脚都黑丸抬起独眼,然后又低下头,啃咬着剔干后没了一丝肉的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