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重复了一遍,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来表达内心的抗拒:“我做不出来。我始终认为,用这种方式培养出来的战士,即便拥有了力量,骨子里也依旧是一群强盗,毫无信念可言。”她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愈发激烈,“今天,他们可以为了生存,为了资源,去劫掠、去压迫别人;明天,他们就有可能为了更大的利益、更多的诱惑,将武器对准我们自己!我们的运动不能建立在这样的基础之上!” 她的声音在古老的会议室里回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