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眼瞎的来了。
这是罗伊德反应过来之后内心的第一个想法。
不过转念一想,对方也有可能是精神病也说不准。
也或许是这个女人的姘头。
既然这样的话……
罗伊德目光一沉,刚想掏出手枪给吉良吉影来上一枪。
就见对方利落的掏出来自己的小刀,直接将对方的手掌直接割断。
随后,一点都不绅士的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开始来回剐蹭。
破案了。
原来只是变态。
罗伊德嫌弃的后退半步,又想到什么,转头看向吉良吉影:“不对,你谁啊?”
“是我们组织的人嘛你就进来?”
这人确实看上去不太眼熟啊。
虽然长相像是个欧洲人,但是从日常穿搭来看,明显不是本国的。
甚至也可能不是本州的。
那问题来了,对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是图拉斯家族最后的战斗力嘛?
不太可能,毕竟对对方那个大小姐那么残忍。
那应该是啥?
罗伊德觉得自己大约西瓜大的脑子已经陷入了智力风暴。
可下一刻,吉良吉影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只是看一眼面部表情为“你是不是来找茬”的罗伊德,平静的说道:“这里是热情组织吧。”
“我是来加入这边的。”
“什么?”
罗伊德震惊的看着吉良吉影。
他说的什么?
是意大利语嘛?
不是理解有问题,是他真听不懂。
幸好自己家的小弟懂英语,才凑过来说道:“他想要加入我们热情组织。”
“加入我们?”
此话一出,罗伊德顿时充满着审视的看向吉良吉影。
他不太摸得准对方的来路。甚至都不清楚来到这儿的目的。
在热情组织攻占那不勒斯之时,在这如日中天之际,投诚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
真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组织在国外的名气可谓是一点都没有,就这样居然能够引过来外国人进行投诚。
这到底是为什么?
满足对方扭曲的欲望吗?
哦,看上去还挺合理的。
瞅着对方就算是谈正事的时候也没忘记摆弄手上的玉手,罗伊德也是彻底服了。
正当他准备想个理由让吉良吉影知难而退之时。
门外突兀走进来一个老人,顿时让他面色紧张了起来:
“贝力可罗先生……”
“嗯……”
贝力可罗挥挥手让罗伊德不再鞠躬,看着吉良吉影,沉声道:“来吧。”
“老板同意了,要让你接受组织的……考验。”
………………………………
幼儿园内,北川凉一晚上没睡好。
他太在意自己行动中,到底吉良吉影有没有按照自己的安排来了。
吉良吉影有没有出现意外,出现意外的话自己应该怎么救治,这都是他所需要考虑的点。
更何况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谋划一些事情,甚至点出来了吉良吉影的替身名字,就是为了让其去往意大利觉醒替身。
只有支开对方,他才有机会从吉良吉广手上偷到箭。
但是某个粉色章鱼会怎么看待吉良吉影呢?
自己并不是算无遗策,还得要看看每日情报才能再作打算。
昨天他甚至画了一夜的思维导图。
导致早上起来看到他的时候,梅莉还以为北川凉被僵尸附体了。
一点精神都没有。
只能把他送到幼儿园,看着他浑浑噩噩仿佛行尸走肉一般趴在桌子上,感叹一声“自己家孩子真可爱”。
北川凉这个状态,当然也引起来了后藤一里的注意。
她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看着趴在桌子上宛若死尸一般的北川凉,抿了抿嘴唇,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对方的身上。
随后,眼睛一眨一眨的,注视着北川凉这可爱的睡颜。
小朋友睡觉的时候往往最可爱。
满满的胶原蛋白,还有可爱的婴儿肥,搭配上北川凉这幼儿时期就显得比较精致的建模,不说话的时候就像是个瓷娃娃。
后藤一里甚至认为,如果不是他睡觉的时候会流口水,就算是自己在黏土课里面看黏土老师捏的泥人也没北川凉可爱。
一想到这儿,她就不禁轻轻笑了起来。
看,只有我才找到了一个属于我的稀世珍宝。
是谁都抢不走的那种。
一直到了上到第二节课,北川凉才算悠悠转醒。
幼儿园的时候教不了什么东西,况且他也是数一数二的好学生,老师自然不会在意他在课堂上睡了一节课。
不过在看到一直死死盯着他的后藤一里之时,还是不由自主的身子后仰了一下:
“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唔……”
听到这话,小波奇的表情就有些怪异了。
她两只食指轻轻的相互敲击着,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有事说事。”北川凉瞪了一眼小波奇,怎么又变得这么软糯?
当然,别指望他会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宝宝你简直就是一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小屁孩算什么小蛋糕。
“就是……我想问问你喜欢什么样的礼物鸭……”
见北川凉态度强硬,小波奇紧张的掰扯着自己的手指,才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口。
这让北川凉都颇为的意外,看着跟做贼一样缩起来脑袋的后藤一里,哼哼一笑:“怎么,要送我礼物吗?”
“……嗯。”
“爸爸说,我们快毕业了。”
“于是,就需要送给……呜呜呜……”
说着说着,小波奇就直接泛起了哭腔。
随后一边抽抽着鼻子,一边结结巴巴的说道:“我不想……不想和凉哥哥分开。”
“至少……至少要让凉哥哥你哎呦!”
抱头蹲防刚刚被北川凉一个脑瓜崩打到的额头,小波奇的泪水还在眼眸中打转,甚至透露着一种“为什么要打我”的委屈。
对于这点,北川凉没好气的说道:“首先,我们才中班,你知道中班代表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们两个人至少还要再学一年,才能上小学。”
“而且这破地方没有小学,我们两个只能去旁边的东京市上小学。”
“离这儿进的,也就只有一家。”
“所以,我们之后大概不该是一个校的,你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