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7点,太阳渐渐落下。
除去吃饭,休息,移动的时间,经过了长达7个小时的不断射击,霞之丘诗羽终于完成了丧尸系列第一个任务,击杀129个丧尸,和精英丧尸系列的第一个任务,击杀10个精英丧尸。
当然这多亏了独孤不败,在他的改造下枪械的重量以及反作用力都变得很小,能让她用的起来,再加上改良的瞄准系统,就算她是第一次用枪,几乎每2秒就能击杀一只丧尸,毕竟丧尸只有破坏头部才算真正死亡。
可能有人就说了,就算这样子算下来也不对呀,那是因为剩下来的时间霞之丘诗羽都是在独孤不败的帮助下用来击杀更稀有丧尸,毕竟那可是永久加属性的道具,在不知道如何增加属性点的情况下肯定是尽量能拿就拿。
不过到这儿就产生了一个问题,随着不断击杀丧尸,霞之丘诗羽发现自己没有触发终结暴君和幕后boss终结者这两个任务,她将这个问题告诉给了独孤不败。
“可能是因为你没接触过暴君和阿尔伯特·威斯克吧。”独孤不败猜测道。
“嗯!难道你接触过?”
“是啊,我发现有人在偷窥我,我就入侵了他们的监控,然后做了一点手脚而已。”独孤不败像说着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一样,用非常平淡的语气说着。
“不是,你……你既然能入侵他们的监控,为什么不一锅端了,难道他们是什么好人?”
霞之丘诗羽本来想惊叹独孤不败的黑客技巧,但一想到夸赞后他又会骄傲自大胡言乱语起来,就改口了,同时她改口前很快就意识到了,能被判定为幕后boss的,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人,看看这个城市就知道了,所以她推波助澜起来。
独孤不败听到霞之丘诗羽的话若有所思,立马反驳道:“当然不是,不过你说的也对,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被人监视感觉有种裸露街头的感觉,再加上没有任务,就轻拿轻放了,看来这次我还是要稍微认点真,给他来一击重的。”
想了想还是没有把昨天晚上,顺手,哦不,应该说顺眼看到的关于阿尔伯特·威斯克实验病毒的资料给霞之丘诗羽看。
毕竟实在太残忍了,通过这段时间的交流,独孤不败知道她是生活在一个和平的都市里的女孩。
在两人讨论的时候,远处一个体格壮硕,身材高大的男子,迈着豪迈的步伐向独孤不败设置的火力带进发。
说曹操,曹操就到,两人刚刚谈论的暴君,这时正火速往这边赶来。
红皇后从这处化为战场的火力带,收集到了不少独孤不败改装枪的数据,射击速度,子弹威力等等……
红皇后之所以这么晚才派出暴君,是为了收集更多的数据,以现在的进攻方式已经收集不到更核心的数据了,所以按照阿尔伯特·威斯克留下的命令,它解放了暴君的限制,派它来到了这处战场。
但无论是布置任务的阿尔伯特·威斯克,还是执行任务的红皇后,看到他们布置防御的姿态,还以为他们是要打算驻守在此地,认为时间还有很多,所以打算慢慢炮制。
他们都不知道独孤不败他们完成任务后就可以离开了,也就是说本来留下来的时间只有两天左右了,可惜剩下来的时间也被他们浪费了,现在只剩下一天多一点。
错误的预判了时间,也导致计划出现了很大的漏洞。
当然就算没有这个漏洞,保护伞公司也拿独孤不败没有什么办法就是了。
看到逐渐靠近的暴君,独孤不败顿时眼前一亮,从身后一掏。
一座帐篷,和一堆桌椅出现在了附近。
独孤不败和霞之丘诗羽非常自然地坐在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椅子上,像是在学校里面解说运动会一般。
等坐下后,霞之丘诗羽才反应过来。
呃——嗯!
从哪儿冒出来的?
不科学呀?
啊——!独孤不败你还我的三观,我的世界观,我的常识啊!!
霞之丘诗羽在心中疯狂的呐喊着,但表面依然装作“见怪不怪”的表情,强行维持着人设。
远程独孤不败设定的自动开火系统,随着暴君的靠近,操控着机关枪不断向其开火。
“呯呯嘭呯……”
机关枪的子弹撞到了暴君的身上,仿佛撞到了钢铁一般,发出锤击钢铁的声音。
只有连续击中在一个位置的子弹才能造成真正的伤害,在暴君的身上留下空洞洞的伤口。
“吼吼吼!!!”
嘶——
独孤不败看到暴君撕碎了身上的衣服,一脸狂热的站起来解说。
“哇!太精彩了,太精彩了,暴君对这些烦人的小玩意儿感到了暴怒,他撕碎了穿在身上的衣服,他太奔放了!!他现在简直是世界上最自由的男人,简直就是衣冠禽兽!”独孤不败梦敲了一下桌子,然后换了副语气温和的说道:“对了,提醒一句哦,小孩子不要看呦~”
一旁假装淡定的霞之丘诗羽听到独孤不败的话,再也忍不住,嘴角开始忍不住上扬,开始低头憋笑。
“哦呀。”独孤不败捉狭的说道:“诗羽,你笑啦,我就说嘛,你多笑笑,比起原来那副冰冷冷的脸,还是笑起来更好看,不过……。”独孤不败声音越来越小,“女王play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我没有!”霞之丘诗羽当即反驳道。
霞之丘诗羽反驳的音量掩盖了独孤不败后面说的话,让她只听见了“……也……能接受。”四个字,让她脸红的偏过头。
“咋了?”
“没什么,话说你是怎么知道它是暴君的。”霞之丘诗羽头背对着独孤不败说道。
“哦,你说这个呀,当然是在入侵时顺手翻到的。”在说到“顺手”两个字时,独孤不败用了重音。
呼~还好晃过去了。
霞之丘诗羽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摸了摸脸,没有像刚刚那么烫了,才缓缓的转过头,才心情复杂地看向了远处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