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之又险地避开第七圣典那净化一切的威能,小爱尔奎特气得几乎跳脚,一边凭借娇小体型和不可思议的柔韧性在有限空间内闪转腾挪,一边用她那清脆的嗓音大声抱怨。
“希耶尔你发什么神经?!二话不说就拆墙!”她轻盈地跃起,足尖在崩落的碎石上一点,避开一道横扫的圣光锁链。
“还有!为什么你们会把两个人的牢房安排在隔壁啊?!正常来说重要证人不应该隔离得越远越好吗?!这破教堂的设计师是笨蛋吗?!”
而希耶尔根本懒得回答这种问题。深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冰冷的战意,第七圣典在她手中如同活物,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毫不间断。
“白姬!竟敢公然闯入圣堂教堂重地!自寻死路!”她低喝着,巨刃劈砍、突刺、横扫,每一次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和浓郁的圣光,将房间内的家具、墙壁破坏得一片狼藉。
希耶尔虽然是更大的怒火但还是一丝庆幸的。
幸好不是低级死徒…但居然是更大的麻烦!不过也好,正好在这里把你…
她攻势更猛,完全不顾及自身消耗,试图以绝对的压力压制对方。
而爱尔奎特很快发现了问题,内心不由的有许些烦躁。
可恶…现在这个身体,胳膊短腿短的,跟这个力气大又不怕死的疯女人近身缠斗太吃亏了!稍微拉开距离她又用那该死的锁链!
然而,她非但没有丝毫退缩或逃跑的意思,反而因为这久违的、激烈的对抗而兴奋起来,红瞳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她一边躲避,一边继续用语言刺激希耶尔。
“喂喂!希耶尔!你的记性应该没差到忘记我的名字吧?”
她如同蝴蝶穿花般躲过一连串猛击,声音带着戏谑,“我可是有名字的!好好叫我的名字——爱·尔·奎·特·布·伦·史·塔·德!不是什么‘白姬’!给我记住了!”
她似乎对称号格外执着。
藤原明里早已吓得瘫软在角落,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战斗,墙壁像纸糊一样被撕开,地板被砸出大坑,圣光与残影交织,每一次碰撞都让她心脏骤停。
那个蓝发的修女身上已经出现了好几处伤口,鲜血染红了深蓝色的衣袍,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攻势反而越发疯狂猛烈,如同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
而漆原雪菜则通过墙上的大洞,呆呆地看着另一边如同神话再现般的战斗。
她看到那位“希耶尔姐姐”浑身是伤却越战越勇,仿佛要将一切邪恶撕裂。而另一边的“绘留久惠大人”——
不,是爱尔奎特·布伦史塔德——却依旧保持着那副精致完美的模样,白色的连衣裙在激烈的战斗中甚至没有沾染一丝灰尘和褶皱,
每一个闪避和看似随意的还击都显得那么轻松优雅,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跳一曲危险的舞。
在她们眼中,这根本不是人类的战斗,而是两只怪物在不死不休地相互撕扯。
恐怖、强大、非人…这些概念以前只是模糊的词汇,此刻却化作了无比真实的、令人窒息的画面烙印在她们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