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之后,小栗帽自告奋勇要带着诺伦王牌去安置住宿内容的时候,徐胜这边则是跟着崭新光辉前往后勤基地帮忙拿些东西。
而就在她走在前方领路的时候,作为另有目的的训练员,徐胜像是想找个话题的长辈一样突然关心起这位栗毛娇小马娘来:
“光辉同学,我发现你今天似乎特别沉默啊,最近有碰到什么状况或者有什么烦恼么?”
不只是刚才对话里头完全没有这位娇小马娘的声音,就连双方今天刚见面的时候,这妹子也几乎没有说话。
“诶?没,没有吧,训练员先生我平时差不多是这样,和诺伦同学这种外向个性也不太一样,才让您感觉有点不太习惯吧?”
“嗯嗯,是么,所以没事对吧?学业或者其他方面承受重担可是会影响身体健康的。”
边说这话的同时,徐胜也盯着马娘肩膀,以关心的角度享受身高差所带来的安全目光。
当然,会这样看没有其他心思,为得是再次确认对方进度。
【崭新光辉:99】
......果然么。
诺伦王牌已经在训练刚开始进度条就已经完成,虽说也不知道这妮子进化出什么能力的总之训练结束后目前第三条的进度压根不用担心碰到同样问题的,至于崭新光辉这进度条卡住这件事情是落在了训练尾声。
本来吧,碰到问题就该去解决,只不过碍于骏蹄赏的比赛时间将近必须得回去准备,而他第一时间没想好有什么办法最终选择了先行搁置把全部心思放到搭档身上。
到了现在他有了空闲时间,此刻人更是已经回到中央。
那么解决这问题自然也就成为徐胜的第一优先目标才行!
嗯......第一时间猜的方向,多半还是崭新光辉算不上我真正的队伍成员吧?但也得尽可能排除其他影响因素才行。
他甚至担心说这可能存在什么自己不清楚的条件限制,后面哪怕对方成了自家队员这依旧会卡住。
甚至攸关自家王牌的第三次进化!
该不会像某井夕夕一样,需要有人帮忙给这进度砍上一刀吧?
真要这样先别说要多少人,他可就要喝着酒然后露出豪爽笑容的拿起古锭刀开砍了啊!
而就在徐胜脑内激荡并且隐约出现跑歪的迹象时,娇小的马娘妹子这边缓缓开口:
“最近的话......和平时相比就是多帮小栗做了很多赛前相关测试,毕竟现在心思还是得放在即将到来的日本德比身上...”
下意识回答到一半,接着栗毛娇小马娘这才意识自己话说得有些过于直白于是又赶忙补上了一大串内容:
“啊!但是我之后就会恢复练习的习惯了!绝对不会辜负训练员先生您之前的帮忙!我感觉真的和以前自己练习时进步非常多的!”
听到对方这样说,徐胜也没有感到任何意外。
毕竟崭新光辉之前说想要以后勤马娘的身份待在中央特雷森,就是因为她认为小栗帽需要自己这位友人的帮助。
至于后面的找补他也不认为是刻意找补的说词就是。
毕竟这妮子一块训练时可以说全身心的投入其中,确实甚至在某些时候比起主要训练的诺伦王牌还要更加认真。
“哈哈,是这样么,日本德比之后光辉同学也应该可以更加投入自己的训练了才对,我是说由我来负责训练!”
然而这样的话语对方却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光辉同学?”
“训练员先生,老实说......我到现在还是很犹豫,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已经真的想清楚了。”
“有些事情一旦错过确实会后悔,可如果这条路本就不被看好,再加上人的精力有限......”
脚步细碎,马娘少女内心的话语没有完全诉说出来。
这一次的日本德比,对她来说其实是一种间接的抉择。
天赋的安排,友人的协助,在二者之下最终铸造而成,支撑起芦毛马娘小栗帽的那双赛跑鞋。
输赢结果反倒是其次,重点是这位芦毛马娘朋友是否需要自己,需要“小光辉特意为她准备”的赛跑鞋。
只不过对方先前的帮助也会显得有那么点白费功夫,这也是马娘少女难以启齿的理由。
可就在崭新光辉思索该如何把自己这自私的选择说给对方听的时候,徐胜这边反倒先开口回应:
“嘿,那也不好说,两者一块整不就好了?”
“像我家王牌以前那舞蹈就跳得很好,现在努努力赛跑成绩也开始冲刺起来,而且她在赛场上奔跑的独特方式也归功于她以前的努力还有天赋呢。”
像是在炫耀自家搭档的话语下意识脱口而出,可面对眼前这位也同样有机会成为马娘同伴的崭新光辉,徐胜这才感觉自己这话说得有些离题了。
“那个啊,光辉同学,我知道自己不怎么会说话也时常被搭档嫌弃情商低什么的。”
“不过我相信光辉同学你这么聪明应该可以能理解才对,就是吧,你不一定非得在两条路当中选择一条路走死,偶尔换个角度走在两条路的中间说不定会有更优美的风景。”
嗯,就像现在一样!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就在他感觉自己这话用得还真大的时候,前方带着困惑口吻的声音缓缓道来:
“那,那个,训练员,我......该怎么做才好?”
这次称呼没有先生一词,却在内心把对方真切当作是自己的老师看待。
听到建议的当下,她很想从眼前这位高大可靠的男子身上得到建议。
毕竟这种事情少女也不是没想过,可执行下来尤其最近多半有种力不从心的情况。
或许,多上一位真正的训练员帮忙,结果就不一样了?
“该怎么做啊,你这真就难倒我了我想想哈......”
挠了挠头都听到头皮被指尖蹭出声音来得,最终在摩擦的发热与疼痛下徐胜终于憋出个建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