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愉快的交流之后,乾九夜总算是制止了两人的互相攻击。
其实主要是爱音不服气的去挑衅雪之下,然后被冷酷无情雪之下的毒舌给轻易击破,只能缩在他的怀里瞪着她无能狂怒。
完全是单方面的吊锤,性格这么好的圣爱音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而且因为只是玩偶的原因性子似乎也幼稚了很多。
叫嚣着“杂鱼~杂鱼~”什么的挑衅雪之下,然后被面无表情的雪之下给逮过去一顿蹂躏。
乾九夜轻笑着揉着软乎乎的小爱音玩偶,看向神色清冷的雪之下雪乃,正式开口道:“虽然你应该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但还是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吧,我叫乾九夜,乾隆的乾,是为极数的九,暗夜的夜。”
乾九夜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名字中所蕴含的着家人对我的期待,中二的想要培养我成为那至高无上的暗夜帝王什么的!只可惜,我现在只是一个努力想要在这分崩离析的世界中存活的普通人。”
你对于普通人的定义是不是太广泛了一些?
雪之下雪乃的目光无声地扫过他胸前那骇人的切口,又瞥了眼他肩上气鼓鼓的爱音和旁边如同小型装甲车般的Dio。
……你对‘普通’的定义是否过于广泛了?雪之下的眼神里清晰无误地传递出这个质疑。
而在乾九夜怀里的爱音也高高举起短短的玩偶胳膊,兴冲冲道:“还有我还有我!我是千早爱音desu!记忆中应该是玩少女乐队的,不仅是乐队里精通各种和弦的吉他主唱,而且还是有且唯一的那个充满威严的乐队队长,哼哼哼,很厉害吧!”
说着,爱音又得意洋洋的叉起腰,喜欢出风头的特性让这个粉毛笨蛋开始自吹自擂起来。
“别看我现在这样,其实我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超级美少女哦~中学时还当过学生会长,毕业后也出国深造过,哼哼,像我这样智商无敌又身材姣好的美少女真是不多了呢~”
爱音得意的撇了雪之下一眼,试图用自己的“光辉历史”来震慑住这无理的后辈。
雪之下雪乃只是用一种极度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宠溺和怜悯的眼神静静看着爱音的表演,一言不发。
“你…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呀!有什么问题吗?”爱音很快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雪之下雪乃这才洒脱的微微一笑,温柔的语气中带着一抹怜惜道:“只是有些心疼夜君了,需要在这个危险的世界努力活下去就算了,居然还要照顾一个拥有糖氏幻想症的小人偶,太辛苦了~”
关于爱音的话,她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呢~~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爱音当即炸毛,挥舞着小短手就是一个毫无威胁的左勾拳,然后被雪之下轻松擒拿,反手搂进怀里当成抱枕一顿揉捏镇压,只能发出“嘤嘤呜呜”的可怜悲鸣。
轻松解决了吵闹的小玩偶,雪之下雪乃抬起头,藏青色的眼眸恢复平静,看向乾九夜:
“我是雪之下雪乃,还是刚上总武高一年级的学生,目前精通合气道与各类知识,并且……”
雪之下摸了摸自己身后那宛如钢铁般坚硬并且隐约闪着寒芒的披肩黑发,淡淡道:“现在拥有一些奇怪的力量,应该会给你带来帮助。”
比如说变成飞头蛮姿态然后钢铁利刃般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旋转起来,直接化身一个钢铁陀螺绞肉机!
有没有搞头?
“你会帮我?”
你会帮我?”乾九夜十指交叉,身体微微前倾,漆黑如墨的眼眸饶有兴致地锁定她。
“呼……”
雪之下叹了一口气,伸手习惯性的想要将轻柔的发丝挽去耳后,但却被入手时那冰冷坚硬的触感所阻挡,她放下手,语气平淡且清晰:“如果计划合理的话,那我会一直留在你身旁。”
雪之下刻意强调了一直这个词,意味着永远,一辈子,一休尼!
毕竟……
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乾九夜是她唯一熟悉的锚点,内心深处那股陌生而炽热的情感驱使着她,甚至压过了固有的傲娇,让她罕见地直接表达出这份依赖和决意。
想要在一起,不想被抛弃!
乾九夜完全理解她话语中的重量。以雪之下认真的性格,说出这种话绝非戏言,就像是想要跟爱音组一辈子乐队的Tomorin酱一样,话语是单薄的,但其中蕴含的感情是热烈的。
然而,过往的阴霾让他难以回应这份灼热的期待,乾九夜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脖颈上的创可贴,目光有一瞬间的动摇,但很快重新沉淀为平静的漆黑。
他没有正面回应雪之下的情谊,仿佛没听懂她那话语深处的含义般,只是微微颔首,挪开视线道:“那很好了,我的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相信你一定会很欣赏的。”
雪之下雪乃见没有得到乾九夜应有的回应,静静地看着他避重就轻的反应,藏青色的眸中光影晦暗不明,但她终究没有再追问,只是面色清冷地接话:“那么,说来听听?”
两人默契地将方才那一刻的波澜暂时搁置,将注意力集中到更紧迫的生存问题上。
雪之下雪乃还是挺靠谱的,乾九夜也愿意与她分享自己的计划,很快就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首先,我能够确认与我产生感应的那个手办在东南方向,大概十五公里左右的位置,那个地方我记得是个快递公司,曾经我就在那干过几次死亡流水线,新觉醒的手办可能是我累到昏头了,所以才不小心遗失的。”
“而去往那边的计划很简单,我们四个直接开我的小货卡冲过去,路上遇到的怪物什么的直接碾过去,拿到东西,收手回家,就这么简单!”
乾九夜简单明了的说出自己简单粗暴的计划内容。
而雪之下雪乃显然无法接受这种安排,好看的黛眉微微蹙起,质疑道:“你在痴人说梦吗?末日前的十五公里和现在的十五公里完全是两个概念!现在的道路状况肯定糟糕透顶,废弃车辆、废墟甚至变异生物都可能堵死路线!我们就算是开货车也不可能畅通无阻的!”
“呵~雪之下你还是图样啊!”
而乾九夜则是微微一笑,伸出了自己戴着腕表的那只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瞬间!
他手腕上银灰色的腕表便化作一股流动的液态金属缓缓凝聚在他的掌心,仿佛犹有生命一般逐渐凝聚成一个雕刻着无数古老繁复神秘纹路的金属立方体。
“看到了这个没有,没人知道祂从何而来,也没人知道祂的力量有何极限。”
“人们天真的认为,祂既是父亲也是母亲,既是现在,也是未来!”
“祂就是……”
“火种源!”
嗯,抛开这个火种源的大小只有五厘米左右的话,乾九夜故弄玄虚的话语还是挺有魄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