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很久没有迎来灾兽的袭击了。
大概两个月以来,琉璃第一次在S市闻到了灾兽的气味。
那令人作呕的恶臭气息,哪怕隔着一整个城市琉璃都不会忽视掉。
魔法少女们肯定都在开会,她们或许比琉璃先一步察觉到了灾兽的气息,正全力向这里赶来呢。
不过,这只灾兽,恐怕要被黑暗公司收下了,毕竟……
“哦,这次来了个大家伙啊。”
站在琉璃身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中年男人兴奋地喊着。
“小家伙,要不要和我一起上去试试?”
“报告长官,我不想死。”
“哈!有意思。”
琉璃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站在她身边的正是黑暗公司五名创始人之一,最高级的黑暗干部,也是公司明面上的最强战斗力,行刑者。
琉璃真没想到博士能把他给请过来。
这位叼着雪茄,扛着一柄比琉璃还要高一个头的巨斧的魁梧壮汉扯了扯衣服,握着斧头对准了从街道空中裂缝中爬出来的灾兽。
这次的灾兽是一只狼型怪物,从外貌上来看就是一只灰白色毛发的狼,但它的肩胛骨上长着两根暗紫色的刺,和长度明显超过一米的巨大爪子,还有它足足比公交汽车还要庞大的身躯,都说明这家伙不是个好对付的。
“也是,让你来对付它估计不只是丢胳膊少腿的事了。”
行刑者叼着雪茄,扭过头看了琉璃一眼,扯着嘴角笑道。
他将斧头抗在肩上,给琉璃留下了一张侧脸。
“这家伙交给我,你就全力活下去吧!”
语毕,行刑者双腿下蹲,他对准灾兽的方向用力一跃。
两米多高的壮汉如炮弹般射出,站在他身边的琉璃甚至需要变身才能够站稳。
行刑者腾飞至半空,他双手握住斧头。高高举过头顶,然后猛地砸向灾兽。
“给爷爷我尝尝这个!”
巨斧砸进巨狼的肩膀。
沉重的力量将巨狼按在了地上,柏油路因为这一下冲击而碎裂,皲裂出几道明显的裂痕。
巨狼虚弱地在街道上挣扎,却被身上的男人压制,爪子都卡进了地里。一动不能动。
“哈?你就这点本事?”
行刑者咬着雪茄,语气中满满都是嘲讽。
巨狼不再挣扎四肢了,它静静地趴在街道上,肩膀上的刺开始闪烁着紫色的光芒。
“吼,这还有点意思。”
行刑者翻身跃起,躲开了巨狼肩膀处发出的暗紫色电流。
他稳稳当当地落地,捏着斧子感叹了一句。
明明刚刚都被砸进地里了,巨狼却毫发无伤,蛮不讲理地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盯向了琉璃二人。
“喂,小家伙,别死了啊。”
行刑者收起了戏谑的表情,换上了郑重的语气,叮嘱道。
琉璃没有时间思考他的意思。
更强烈的直觉取代了理性的大脑,占据了思维的高地。
作为战斗员本能的生存直觉驱动着她向后一跃,躲过了落在她刚刚站的地方的一爪子。
刚刚还在原地的巨狼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到了二人面前,小汽车大小的深渊巨口张开,一口咬向了行刑者的脑袋。
行刑者闷哼一声,举起斧头便砸向巨狼的鼻头,却被它一巴掌抡歪了轨迹,擦着它鼻子上的小毛划了过去。
行刑者只得向前一滚,躲过了灾兽的撕咬和紧跟其后的爪子。
只是,巨狼身上突然爆发的电光,他来不及躲避了。
不只是行刑者,一直保持着安全距离的琉璃也被突然爆发的超大范围雷电所击中。
比她反应速度还快的点击根本无法躲避,琉璃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撞在肚子上的一股冲击揍飞了出去。
“嘿,你丫还真有两下。”
琉璃浑身被点的酥酥麻麻的,像是有无数根针透过她的肌肤扎进去了一样,疼的她几乎要失去意识,但她还是忍着痛挣扎着爬了起来。
刚刚爬起来,琉璃就看到行刑者毫发无伤地拿着斧头,一具肩甲不知何时爬上了他的肩头,暗紫色的,与巨狼的电光是一样的颜色。
琉璃知道,这是行刑者准备动真格了。
与魔法少女一样,黑暗干部们也能使用特定的武装来增强力量。
行刑者身上穿的这件肩甲就是他的特殊武装。定位和水蓝的丝带和手套差不多。
拥有武装力量加成的行刑者完全不是巨狼能够抗衡的对手。
比刚刚更快,更强的威力将巨狼毛茸茸的脑袋直接按在了地上。如果不是狼头与地板接吻时发出的一声巨响,琉璃都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巨狼还想挣扎。他肩膀上的石头又一次发出了暗紫色的光,但行刑者没有给它机会。
他踩住巨狼的脑袋,双手高高举起战斧,暗紫色的肩甲咔咔作响,金属铁板顺着行刑者的肩膀不断延伸,爬上了战斧的锋刃,将巨斧都染成了暗紫色。
然后,在巨狼放出电流之前,行刑者用力一挥
得到了强化的斧子轻而易举地割下了巨狼的脑袋。
灾兽硕大的脑袋从身上分离,它似乎扔心怀不甘,成为刑天的身体还不信邪地扭动着试图挣扎。
“博士要的是这个没错吧?”
行刑者举着巨狼的心脏,对还在地上软着的琉璃问。
“应该是吧。”
琉璃干瘪瘪地回答,博士想要的是什么?琉璃也不知道那个全黑暗公司最自由的女人要做什么。
不过,灾兽的心脏这么富有研究价值的东西,想必博士会高兴的。
“以爱与正义之名,魔法少女星光,登场!”
就在这时,魔法少女们赶到了现场。
“我们接到了灾兽……诶?”
星光的开场白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镜像惊呆了。
“嘿嘿,魔法少女们,你们来晚了!”
“可恶,居然没赶上,算了灾兽被解决了就没问题。”
魔法少女星光在看到行刑者将灾兽击杀后也放松了下来,确认周围没有更多的灾兽后她便随意地开口接上了行刑者的嘲讽。
和她一起来的水蓝没有回话。
琉璃有点,不,是非常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