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理沙和克罗姆库玛克周旋时,驯子开始尝试进一步解读石板,灵梦则几乎将自己身体里的所有能量全部喷吐而出,用于编织出可以全方位封闭的结界。
石板上的后续内容是一段段自述化的故事
而魔理沙在天上飞射出了不计其数的星星,那条绿色与蓝色混合的蛇在其中拼命的吸收和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那些物质在靠近她的口腔的一瞬间…化成了某种信息和数据流,又或者说是那些大量的符号,这一切被魔理沙看得清清楚楚
克罗姆库玛克所展现出的吞噬能力在魔理沙眼里有些太超标了————甚至连射出的魔弹都吃的下去,而它喷吐出的火焰却根本没办法抵抗,就算避开在石头和墙体上也能变成飞速蔓延增生的根系
缠住目标并吸干他身上的能量
“这家伙……什么能量都吃得进嘴啊!”
她跟扫帚一起侧身避开了大蛇的吞噬,看着庞大的布满花纹的身躯,像一辆垂直的高铁般冲到天空上,又从天上折返下来,魔理沙只能尽可能控制住扫帚,开始在安塔尼蔷薇的花丛间反复穿行
驯子冷静了下来
那些被划掉的部分,原本的样子在脑海里慢慢的变化成型,这一切并没有比古埃及的文字符号难懂多少……她不是埃及的存在,但她明白应该怎么做
在那一瞬间,石板上刻下的文字被解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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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居住于死亡和生者交织的国度
Jag bodde i ett rike där de döda och de levande samexisterade.
在田园中猎鹿,悠闲自得
Jakt på jordbruksmark, lugnt liv
彼时的大地被温和的统治着
Denna forntida jord var en gång en mild härskare
生命不会惧怕死亡,知晓轮回的真理
Vid den här tiden kommer livet inte att vara rädd för döden, vet hur man reinkarnerar
那是三眼者之母曾经在地上行走的时代
Det var tiden då mamman till den treögde mannen gick
他们是从未来逃难而来,准备前往死亡国度的人
Kom från framtiden och bestämde sig för att dö.
我看到过她襁褓里未出世的孩子
Mamman har ett barn i sin svängning och har inte öppnat ögonen än
聆听到了混沌的声音,他的母亲如此说过
Hans mamma såg ingenting när hon födde honom
于是我将混沌和无序的一切当做礼物
Så jag tog allt som en gåva.
并以此作为姓氏在变化中依旧闪烁的光芒
Detta som ett ljus som fortfarande förändras.
混沌,在她们的语序里
Chaos, i deras namn
名为斯帝亚,是好的,良善的一面
Namnet är Stia, det är vänlighetens ansikte
光,在她们的名字里
Bara deras namn är tabu.
叫做夏加尔,反而是不控制的一面
Det kallas Chagall, det är den okontrollerade sidan
她们的族群很快就会灭亡
Etniska grupper har gått mot slutet av världen
但她们看到了希望,孩子会活下来,所以
Men det barnet kan åtminstone fortsätta, med ett lyckligt slut.
她把那个孩子托给了我们
Hon anförtrodde barnet till min grupp
那是末代的未来
Det är deras hopp.
新生儿看到了母亲走向死亡
Den första dagen barnet öppnade ögonen såg han sin mamma d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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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睹月亮与地球相互靠近
世界发生的变化
他们从天上而来
带着花样繁多的武器和军队
其目的是为了征服,征服地上的古老国度
首当其冲,便是云雾缭绕的土地
地上的众神本想反抗
百垓兵将,不计其数的鬼神
但他们放弃了一切抵抗
月上的军队,和最古老的大地们
签订了对抗水中巨物之神的契约
其名为大绵津见神
是所有水中之物的造主
天上之民为了狩猎他而来
作为回馈,大地本身矗立
浮于天空中的众神之地,永高之天
群岚的上主让所有的山和天服从了
天上下来的众神,宣判了对土地的所有权
孩子失去了父母,父母失去了孩子
大地和天空的军队汇集在了海边
战争打响的同时
神与人居住之土,陷入了无尽的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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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我的同胞在寒霜中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他们反抗天上的月亮和寒冷的冬天
大绵津见神太过于强大
诸神被迫至躲藏在自己的土地
忘却了前代之前世界的古老记忆
于是,诸神会成为人“生”之后的存在
由古猿而演化的人。
直到每一个人都在不断的倒下
直到寒冬带走了他们所有人
带走了我所认识的每一片土地后
冬天突然停止了,春天重新回归大地
我被带走,离开了复苏的同伴
在华丽的,冷峻的大堂中
它们被扭曲和污蔑,说成了水中之物的同胞
但这并非月之人所为
有别的东西,在不断的挑起争端
说:地上和天上本就仇恨
应当一直如此下去
于是,干涸的谋士施展出了一种法术
朝向我
我逃了出去,但我知道自己正在变化
我被抓了回去,那世上最可怕的污秽
正在被我所食
变化的信息包含了无数的意义
远不乏恶意,黑暗,邪恶,血腥,狂怒
他们不需要套词,也不需要修饰
可以以任何冠冕堂皇的样子出现
但不管怎样,他们是不会被替代的
就像粪便也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三相的女神救了我
让我在另一片土地上看护蔷薇
镇守古老的封印
封印里有什么,我完全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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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长的岁月中,我的身体和我曾驱使
召唤的巨蛇相比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它早已经衰朽,但我依旧存在
在这里我可以看到很多
我看到了黑暗被光放逐
看到了水中的生物存在于其他土地
我看到了未来的战争
斯帝亚的末裔翻盘战胜了恶魔
我也看到了很多
坠下山谷和蔷薇融合的
看不见内心的孩子们
地狱的大门松动,世界化为火海
恶意和邪恶所侍奉的黑暗
吞食你我所知晓的一切大地
以及最后能让这一切都不足为奇的
在黑暗的统治,使万物哭泣而惊醒的
永恒的寒冬
在这之前,要阻止地狱
我会化为巨蛇,看护这里
即使被认定为是黑暗的化身
因为我早已经记不得我曾是什么了
在石板的反面是神话故事
而如果你能看到我的话
试着和我聊一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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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的自述,预言,可怕的灾难,失去了一切的绝望的复仇者,被安塔尼蔷薇吸收的,没有办法看见自己内心深处的孩子,三只眼睛的存在。
驯子猛的意识到了什么
“魔理沙!”
魔理沙回过头,克罗姆库玛克正在大口的啃食岩壁,坚硬的岩石像豆腐一样被切碎,变成了能量。
这条巨蛇似乎永远不知道疲倦,也永远不知道什么是受伤和死亡,他完全不在意,只是竭尽所能的破坏周围自己可以看见的,不属于这片土地过去10万年间所出现的一切。
至少在目前为止,魔理沙的口袋里还藏着一些压箱底的东西————艾克尔的匕首和一瓶因卡维尔的血、还有法图尔那家伙被毁灭之后留下的残余的肌肉组织,这是在蒂奥尼斯神重置世界的时候,留给自己的一点礼物
魔理沙曾经险些成为过水兽,身体也曾经得到过水兽化的特征,非常诡异的,有些奇妙但并不痛苦的体验
水兽之王和天月穹光神的力量是那么夸张的巨大,能够得到他们的力量,也许就能压制这条狂怒的蛇,不过魔理沙不敢做这样的轮盘赌————喝下血液或吃下他们的肉
任何生物都能得到他们的力量,但代价是什么呢?不受控制的变异和扭曲?不,比那糟糕万倍
完全失去自我的意识之后,魔理沙根本没法想象自己会用那样的躯体做什么样的事
而魔理沙听见驯子的声音后,回了头
“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水兽!和你之前提到的坦塔和因卡维尔一样!她是人变成的!”
“什么?!”
“而且,我大概知道我们要找的那个孩子在哪里了!”
“恋恋在哪?”
“在那些安塔尼蔷薇里!”
“啊?!”
“这石碑上记载了一种破局的办法……魔理沙,你得试着和它交流!像现在这样是没有用的!”
这个答案疑似有点荒谬了
和一条要吃了自己的东西交流
“说的这么轻松……那要怎么做啊!”
魔理沙看向了腰间装着蓝色血液瓶子的试管
她知道答案了
她划破手指,手指伸进试管
自己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蓝色
那些原本在空气中闪烁的符号变成了自己能看懂的文字,就像在很早很早以前被毒液沾染伤口后的样子——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的发生了变化,原本看不懂的文字瞬间就变成了自己能看懂的样子。
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没有现在这么快
一模一样
此时,克罗姆库马克已经全速冲来
张开血盆大口,口腔中的牙齿不断的生长又消失
它要把魔理沙一口吞下的瞬间
“等等!”
它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蛇停在了距离魔理沙不到两公分的位置,一颗牙齿几乎已经切开了皮肉
“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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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古明地觉小姐,尽管您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重复了您所提出的所有假设……
但首先第1点,我们现在所生活的这个世界叫蒂奥尼斯,而且现在能够相互交流,纯粹是因为那只河童的科技……”
但毫无疑问,如果您非要让我说实话的话,你妹妹现在大概已经变成蔷薇的一部分了……
现在整个地球是什么情况就连我们这里都能搞明白,你妹妹的能力在现在这个世界反而容易被人注视到,您明白吗
看看那个读数,现在你们所生活的世界就像是被各种各样的枯叶遮盖住了原本的表面
但你妹妹本身存在的痕迹,反而是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道路,如果这样都找不到,那结果就是显而易见
您要知道内特么是安塔尼蔷薇,他们不是植物,是硅基生物中的一种进化顶点后逆演化的超碳基生物类群,除了构成结构和蔷薇有显著不同之外没什么区别……”
吉克看着面前的觉妖怪,他们相隔着一个全息屏幕的投影窗
这是河童用来连接两边世界的发明,通过水兽的dna反向破解所产生的科技————传说世界和传说世界间隔的空隙碎片才间接制造出的
只要能够跨越传说世界之间的裂隙,河童们就可以建立一种跨越世界本身的互联网网点,就像是打开一场区域网游戏,只需要输入特定的端号码,就能跟别的科技产物产生连接。
借用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并且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巧合,当吉克爪子上的通讯器弹射出一个新的窗口时,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然后
他在几分钟之内就把这一切重新适应了下来
觉思考过。自己可能会看见什么东西、也许是一个跟他形象完全不同的中年人、也许是什么小孩、也许是个骷髅
除了胳膊有点像人爪之外,没有任何与非恐龙生物之间相似的特征,那是一条穿着衣服和盔甲的恐龙
一条他妈的懂很多的恐龙
“为什么你要装作自己完全不能通过机械觉之瞳看东西的样子?那底下完全没有任何地球上存在过的活物,尤其在她们进去之前
你难道要把那条图腾大蛇当做活物吗?我们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它在我们所见过的所有水兽里都没有记录,你一开始就知道有东西在那底下?”
觉摇摇头,现在的事态比她想的严重的多
传说和传说世界之间的裂隙让她的读心变得十分困难
“我虽然不是很想落井下石……但其实你们对于那地下的认知很可能是错的,安塔尼蔷薇并不是单纯吸收所有能量和介质的植物性生物,它们是会共生的动物性生物”
“这些蔷薇会本能的吸收那些外来的,产生了震荡的东西,但与他们主动吸收不同,这种被动性的吸收通常会把整个生命都存在他们体内
而也因为强行吸收了来自外界的生物质,一株安塔尼蔷薇可以长到远比他们的极限更大的体型
不需要去把它们提取出来,而是直接大力破开就能找到你要找的,包括你那可能已经物种转变的妹妹
那种体型的安塔尼蔷薇可以容纳的东西用现在的天文学和数学公式理解不了
而那些能量和信息灌输到妖怪脑子里不亚于封装几千个不同世界轴的维度群一股脑塞到人的dna链……”
吉克看着安塔尼蔷薇的报告,他身边那颗棱形的水晶似乎在发光想说些什么,不过背景里的骚乱看得出他的行动被掩盖了。
“而且”
吉克看着她,觉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抽搐,胸前的那只眼睛眨眼的频率似乎比以前更快了,这好像是害怕的表现。
“安塔尼蔷薇为了保存自己得到的猎物,甚至会和一些比他们强大的多的东西建立某种联系
你之前也看到了,石板上的文字和信息,那底下关了个天字号第一活爹,源头不明,根源不明,没有本质,资料稀少,但绝对不存在人形……
为什么这些龙人在地下建立了这样的城邦之后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为什么他们要选择在这里?仅仅只是他们自己告诉你们的原因吗?
龙人们是想要打开地狱的大门的,你看到他们身上火焰的灰烬,和背后的恒星了吗?燃烧,火焰,你能想到什么?
你以为他们是为了对抗水兽守护封印?
这就是为什么这该死的建筑能传来让你们感到正常而不会难受的律动,只要是城里面的龙人还活着,他们只要愿意,这里面的东西产出的武器和设备可以武装地面上所有的国家,随便把一株安塔尼蔷薇带到地表都能造福全人类
但你看外面那些企业他们会这么做吗??
而且,这些东西是非常专业的内循环长期战争用设备,不是单纯针对水兽,而是几乎针对所有从那个方向来的东西,从那些蔷薇丛里来的东西
他们隐瞒了很多信息,外部墙砖涂成黑白色是因为这样不会反光
不会映射某些东西,不会被什么东西看到
你知道乌拉诺斯为什么要给予他的孩子们的称谓是泰坦吗?
这世界上泰坦可以指代另一种东西……在大地上游走的东西
况且那可是希腊神话的众神,他们如果能想到用一条传说中的水兽来看守这种危险东西的封印那就不可能不设置第二重保险,水兽本身对于众神就是不可控的
连宙斯竭尽全力都没战胜而是得让赫卡忒破局对抗的东西,一条水兽守得住?
你之前说过,他们在遇到克罗姆库玛克之前像是被什么东西注视了
但你没发现那条蛇根本就不像是一直在偷看他们吗?那东西也是第一次看见他们,如果真是从10万年前就一直吃人吃到习惯的话,他们刚才就死了。
“那里有个他妈的第二重保险
而且它的定义绝对不是镇压外界而来的破封者”
“是能够在封印后面那东西出来的时候把它打回去的东西
秘密就藏在石板背后”
吉克看着对方关闭了信息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