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贝法,谢菲尔德已经不理我了。” 方术专属的办公室内,方他默默哭诉道。1 在女仆的服务时间里,此刻在方术身边的却是贝法,而非贴身女仆谢菲尔德。 对方已经向贝法请假,暂时免去贴身女仆的职位,不知什么时候方术才有向她解释的机会。 本来是一场完美的增进指挥官和舰娘关系的活动,谁能想到会变成这样呢? “没道理啊,按理说,小谢菲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无所不知的女仆长脸上也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