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了。
她以为自己很厉害,再加上当时有着愤怒情绪的加持,能够在一瞬间就将那几个人类击溃。
可是谁料那几个家伙看起来弱不禁风,可却一个比一个厉害,一开始还能和他们过几招等后面发现不对劲想跑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屈辱的成为了阶下囚,接下来不知道要遭受些什么。
马车一路颠簸,阿乌拉蜷缩在囚车里使不出劲,只能无助的看着前方。
不知道颠簸了多久,一座城市的轮廓出现在了阿乌拉的眼中,而当再靠近一些时阿乌拉便看见城门外站在两排人。
等在靠近一些,阿乌拉也看清了人们脸上的表情和手里拿着的东西。
为什么这些家伙手里拿着臭鸡蛋一脸愤怒的看着她?就因为她是魔族吗?
“砸!”
还没等阿乌拉反应过来,一颗臭鸡蛋便砸在了她的身体上。鸡蛋破裂,一股恶臭至极的气息铺面而来。
“你......”
紧接着又是无数的臭鸡蛋烂菜叶甚至石头砸在了身上。
阿乌拉暴怒的推着囚车,想要将这些对她不敬的家伙杀死,但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手上的镣铐。
“该死的魔族!竟然还敢反抗!”
“还我们孩子的命来!”
“去死吧,恶心的家伙!”
“你们这群低贱的家伙,我要杀了你们!”
阿乌拉在囚车里叫嚣着,下一秒更多的谩骂和脏物袭来。虽然不会对她造成什么肉体上的伤害,但却在精神上给了她极大的打击。
阿乌拉只能重新蜷缩起身子,尽量减少自己的受击面积。
感受着不断砸在身上的东西以及恶臭和谩骂,此刻的她只觉得无比屈辱。
她阿乌拉大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等她逃出去一定要把这群家伙给杀光!
囚车继续前进,阿乌拉一路被砸的七荤八素。
“好了,大家先暂时停下吧。”
听到有人这么说并且身上果然没有东西再砸过来,阿乌拉立马从囚车里站了起来,看向了前方。
她现在似乎被拉到了一个广场上,而前方正站着一个僧侣。
她大声威胁道:“你们这群该死的家伙,快把我给放了,不然我出去一定要把你们全部杀死!”
这句话又让她收获了无数仇恨的视线,见大家似乎又要动手,阿乌拉立刻又缩了起来。
接着,她又听到了那个僧侣的声音。
“......”
“英明!”
“好!”
听到这话的众人纷纷欢呼,只有阿乌拉吓得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砍头......她竟然要被砍头了?
人们喊了半晌才安静下来。
见此情况,阿乌拉连忙抓住机会,对着前方的僧侣大喊道:“你这该死的僧侣,我没有杀人!”
“哼,你这魔族还在狡辩。”
“去你妈的,我没有狡辩!”阿乌拉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不能污蔑好人。”
僧侣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这么骂一句,不由微微皱眉。
“是不是你杀的我们自有定夺,你这魔族还是乖乖受死吧。”
“你这贱人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断案,在女神面前你难道不会感到羞愧吗?”
阿乌拉气急败坏道。
“我非但不会羞愧还能比从前更骄傲的面对女神大人。”
僧侣神色平静,道:“况且就算污蔑你了又如何?魔族残忍无情,杀我族人无数,人人得诛之,就算错杀也不会放过你这魔族!”
话音落下,一旁的人们纷纷附和。
“就是,绝不放过!”
“面对你这样的魔族,只有一个字——杀!”
“杀!杀!杀!”
人们的怒火将阿乌拉包围,杀声震天,让阿乌拉都感到了强烈的恐惧。
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
“魔族,你好好在此处反省吧。”
“大家也都回去吧,明日再来观摩。”
见阿乌拉被吓得不敢说话,僧侣也不再久留,如此吩咐了一句后便带着众人离去。
......
八月的夜晚并不冷,可阿乌拉却觉得浑身冰凉。
阿乌拉绝望的靠在囚车上发呆,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以为自己已经很厉害了,学了那么多魔法,日复一日的锻炼,实力早已非比寻常。
可是学了三十年,就打过了一只魔兽,出来三天就被人抓走,明天还要被砍头。
她怎么这么废物。
不对,她不是废物,是那个家伙的原因。
如果不是他说了那些话,她也不会不爽的离开。如果他能早点找到自己,她也不会受这样的屈辱。如果他不和那个女人走那么近,那她也不会生气。
一切的过错都是他。
如果自己能活着离开,一定要回去找那个人算账。
阿乌拉捏着拳头,心中充满了愤恨。
此仇不报非......呕,好臭!这群该死的人类,她一定会杀了他们。
呕!
好臭,头也好晕,之前打架的时候好像被打到头了。
......
等阿乌拉第二天醒来时,只感觉自己的囚车在动。
她立马醒了过来,不顾身上黏腻的脏污,惊恐的对拉车的士兵道:“你们要带我去哪?”
“菜市口。”
“你们不是说午时才砍头的吗?”
“僧侣大人说了,对你这样的魔族应尽早除患。”
“......”这群家伙怎么能这么言而无信?
“到了。”
还没等阿乌拉反应过来,囚车便被拉到了一个高台上。她看着周围堆的高高的木柴,有些崩溃的再次质问道。
“等等,你们不是说砍头吗?”
“僧侣大人说了,只有火焰才能净化你们肮脏的内心。”
“你们这群狗僧侣!”
听到这话的阿乌拉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恐惧与委屈流下了眼泪,这群家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师虎,救救我......”
“我会听话的,不会再闹小脾气了呜呜呜......”
阿乌拉想起曾经那人对自己说过的话,如果遇到危险就大声喊他。
可是,这么远他能听到吗?
阿乌拉捂着脸颊,颤抖着呜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