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和我说你的情况很特殊,只要能够将你拉近湖里,其他人就都不是问题了。” 齐染沉默了很久。 李成蹊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到底想要问什么,只能略微屏息——她是真有些怕对方了。 方才被按在水里的两分钟漫长得像是一整个世纪,意识支离破碎得切割着大脑,疼痛已经不是最令人难受的了,窒息才是。 “你有车么?” 就在李成蹊有些忍受不了沉闷空气时,她听到了齐染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