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趴在米拉家里的洗手池前,盯着镜子看了半天,他反复观察着镜中自己眼眶中那颗金色的眼球,时不时变化眼球的状态,开启特有的夜视和热成像功能,似乎只有反复确认,他才会接受自己被塞了颗邪眼的事实。2 “别看了,看多少次都是一样的。” 米拉双手抱胸地站在青川身边,随声道:“和我地眼睛一样,只要你愿意,它可以拟态成你们人类的样子,所以也没必要担心被看出什么不同来。” “那颜色呢?” 巩膜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