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嫉妒她,嫉妒大魔女与她同行,我嫉妒大魔女对她展露的笑容。我试图在大魔女面前隐藏自己的嫉妒,我似乎犯下了无可饶恕的罪行,但幸庆的是,我还能享受到为她死去的幸福!如果我能重新为她带来光明,我愿意勇敢·愉快的迎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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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阳光绕过窗帘,顺着风打在了少女的床前,吵醒了缠绵的少女。少女蠕动着,费劲全力推开了身上的红发少女,“唔,希罗酱,你好重啊”
乱糟糟的床上粉白头发的女孩试图抚平褶皱,四周随意丢弃的衣物与疲惫的二人诉说着黎明前的疯狂。希罗被粉白少女蠕动着挤下了床,坠落唤醒了她被狂欢晕眩的大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脑略微清醒。“嗯,我?在哪里?"希罗撑起身,看到了在床上打滚的少女。是艾玛呀,希罗想着,无力的按压着太阳穴,看着乱糟糟的房间和在床上蛄蛹的艾玛”嘶,头好痛“
也许是因为从床上滚落,又或是狂欢后的后遗症,但无论如何头疼确实无法改变现状。希罗叹了口气,默默直起身,一把将堆积的衣物扫开,费力的抓住使劲蛄蛹的艾玛,经过一番与被子的搏斗总算将艾玛从被子的束缚中解救出来。望着睡眼朦胧的粉白包子,希罗抬起酸痛的手臂为她盖上了毯子,粉白的,上面印着可爱的小狗。
滴~滴~滴~,闹钟刺破了疲敝的宁静,“希罗!!!”艾玛顶起枕头,发丝四处散落,大叫到。
“好啦,好啦”一边安抚着艾玛,一边迅捷的关闭闹钟。啧,已经响了三次了吗,希罗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必须要准备早饭了,希罗想着看了看艾玛,再次爬上床去,为自己的公主献上了清晨的第一个吻。将艾玛重新埋回被子里,希罗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卧室。
偌大房屋里面空无一人,希罗越过安静的客厅,小脚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寂静无声却传递了一丝丝寒意。海滨早晨的寒风让希罗彻底清醒了过来,也将昨日的欢愉翻了出来,希罗一边走着,一边咀嚼着美好的回忆。不知不觉中,希罗走到了厨房,一只血红的蝴蝶在飞舞,但吊在她身上的信封使她显得不是那么灵活。希罗举起手,取下信封,把玩着蝴蝶。翅面呈显出珍珠幻彩,希罗放飞蝴蝶思考着诺亚又创造出来了什么品种的蝴蝶。蝴蝶没有消失也没有飞走,而是围绕着信封打转。希罗有些意外但也没有过多理会,她要为自己的公主准备早餐了。
太阳显然是个无礼的家伙,艾玛如是想着钻出了温暖的巢穴。冷风缺乏礼貌的撞到了嫩嫩的肌肤上。唔,好冷,艾玛打了个寒战又钻回了被窝,过了一会又从被子里探出了头,望向了遥远的衣服。艾玛一边思考着衣服为什么会这么遥远,一边比对了下被窝内外。唔,艾玛眼睛一转,蠕动过去卷起了希罗酱的衣服。
艾玛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卧室,所幸二人身高近似,希罗的衣服对于艾玛也很合身。红色的裙摆勾勒出了艾玛大腿的形态,裙身随着艾玛踮着脚的动作上下浮动,艾玛偷偷潜入走廊,顺着灯光没入了厅堂。希罗家可真是冷清,艾玛打量着房屋,试图找到希罗的痕迹。当然了什么都瞒不过我们粉白小狗侦探的鼻子,厨房里面荡漾而出的气息就像冬日里骑自行车的鱼一样显眼,鲜鸡蛋的气味混杂着希罗的气息勾引着艾玛前进,说不清是食物勾引起了食欲,还是希罗触发了昨夜的回忆,总而言之,小艾玛悄悄的潜入了厨房。
一如往常,厨房里是身着粉色围裙的希罗,煎炸着拿手鸡蛋,三年如一日。没有谋杀案,没有尸体,美中不足的是只有鸡蛋。狡猾的艾玛悄悄的靠在了希罗身旁,小脚尖微微踮起,双手抱住细腰,手指在肚前交叉,隔着一层细腻的布料,小嘴靠近希罗的耳边。呼~呼~,少女的气息激起了希罗的耳红。作为回复,希罗使用了肘击,简单粗暴的使用物理来解决目前不利的情况。
艾玛的悲鸣响彻了耳边,双手松开,顺势倒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望着希罗的背影。至于希罗,扳回了一局的她正挂着微笑翻炒着糊掉的鸡蛋。
作为夺回主动权的代价,缺乏绅士的希罗不得不像打工人一样啃着索然无味的面包,所幸,她还有粉白包子下饭,希罗抱着面包看着艾玛把玩着蝴蝶,一口一口下肚,像极了孤独的健身者对着美食图片啃食碳水。等等,希罗突然意识到什么,一头望向信函。消失了,希罗丢下面包直起身,锐利的目光打量着整个厨房。一如往常,白色的墙壁,整齐的厨具,以及一个正爬到锅里的信封。
轻轻取出信函,暗红的液体缓缓从信面跌落,像凝却后的血一样粘稠。今天不是来信日,突然冒出来的思绪让希罗僵硬了一下,古怪的情况让她有些担心诺亚。
信函的材质十分细腻,有股淡淡的香味,模起来就像在摩挲艾玛身上最柔嫩的皮肤。希罗将信函举起,粘稠的液体滑落下去,拉出了丝。奇怪,没有封口,希罗思考着下意识的撑起了下巴,一股浓烈的铁锈味狂暴的钻入鼻腔,就像跳入了泡水多年的废弃矿场一样。希罗的心跳加快了,先祖遗传下来的本能在尖叫,让她把这个不洁之物丢的越远越好,持续的凝视让她的理智向着深渊滑落。“啊啊啊”,客厅中艾玛的尖叫拉将希罗回现实。“那只蝴蝶,希罗酱你看”顺着艾玛粉白的指尖望去,希罗的心跳猛地一提。不再是清晨时分的美丽蝴蝶,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畸变的毛虫,或者说是千足虫,不规则的形体,由人手和人脚混合组成的足部。希罗感觉她在看着自己,"碰",烧火棍抡上去发出了金属的碰撞声,很轻易的,刚刚诞生的奇怪毛虫死去了,露出了被她包裹着的金属钥匙。
太奇怪了,今天的早晨太诡异了,艾玛与希罗对坐着面面相觑,桌子上摆放着流血的信函与蠕动的钥匙。希罗思考着,目光在桌前反复扫过,但思绪就像沉入大海的路易十六,找不到头。艾玛似乎没想太多,显然她对会自己动的钥匙很感兴趣,每当钥匙小姐努力爬到信函面前时,邪恶的艾玛就会用筷子将她挪回起点,而钥匙小姐也始终坚持不懈的进行着自己的努力。希罗看到这一幕欲言又止,但思考再三还是制止了艾玛投喂的打算。“不许浪费粮食”希罗郑重的说。
“希罗酱,你打算怎么办啊?"
“我可爱的粉白小狗啊!”希罗揉了揉艾玛圆润的脸蛋,“做好准备吧,我们要提前回岛了”
“唔,希望安安酱和诺亚酱还有玛格酱她们没事”
“嗯,会没事的”希罗盯着艾玛粉白的双眼
“唔,希罗酱认真的样子真可爱呢”艾玛羞涩的回过了头
“你把这两个,嗯~,总之看住她们,我去和蕾雅她们打电话"
“嗯”
希罗嘱咐好艾玛后便回到了卧室中,费力的从像被龙卷风袭击过的卧室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看着蕾雅的号码,希罗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拨通了电话。电话马上就接通了。
“喂,蕾雅,我有……”
“你终于想好啦!”电话那头传出略显兴奋的声音
“不,不是那件事,你今早收到信了吗?”
“你也收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凝重
“是的,其他人应该也一样,召集她们,今年我们要提前回岛了”
“嗯”电话挂断,希罗走出房间看着艾玛乐此不疲的摆弄着滚动的钥匙,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突然然她感到有些寒冷,不安的感觉在侵蚀她的理智……
“啊啊啊!她咬我”,看来钥匙小姐大抵是生气了。
希罗看了看大呼小叫的艾玛,摇了摇头,也许是她太敏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