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监护室的空气依旧弥漫着消毒水的微涩气息,但与之前的死寂和绝望已然不同。 一种紧绷的、带着隐隐雷鸣的生机在流动。 夏林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虚弱感如影随形,胸口那被遏制却未消散的灰黑色纹路依旧刺目。 但她的眼神已然不同,那粉色眼眸深处不再是涣散与迷茫,而是沉淀下的冰冷与决断,如同风暴前夕压抑的海面。 梅细致地喂她喝下最后一点温水,指尖仍因后怕而微微颤抖,但动作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