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我们都做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雅人带着宿醉感从榻榻米上坐了起身,嘴里发出了懊恼的嘟哝声。 “应该是把能做的都做了吧?” 在他身边,毫不吝惜风光地伸了个懒腰的简杜,一边这么说,一边用自己的尾巴卷住了雅人的手臂。 “抱歉哦,我可能还真的是有些小看你了呢。” “你是真的很男人了,比书上的数据强了好多呢,嘿嘿。” 嘿嘿什么啊? 心态复杂的雅人转头看了眼简杜,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