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齐思钧。”女生笑了笑，冲着李卫东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李卫东下意识瞟了一眼面前女孩的手，指根和指肚处结有层光滑的茧，这是无人机飞手一个很明显的特征。但当两只手握到一块的时候，李卫东很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虎口处有一大片硬的跟老树皮似的茧。
“你当过兵。而且还是一线部队。在队当无人机飞手。定位侦查，对不？”
齐思钧没说话，只是略带笑意的盯着面前的李卫东。
李卫东很清楚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冲着对方点了点头：“你哪年的兵？”
“26年入伍的，五年兵。”
“我25年的，六年兵。刚到学校就让校长给捉过来当教官了。”李卫东苦笑一声：“校长都给你画什么饼了？”
“没画饼。我入伍前就是社团的无人机操作员兼侦查位。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社团如此落魄下去。”
李卫东笑了。似乎是在嘲笑齐思钧的想法幼稚。这引起了齐思钧的不满：“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一件事。领导才是最难当的。你就看那几个人。”李卫东用手指了指众人离去的门口：“一群狼崽子。”
“……”齐思钧没说话，只是拍了拍李卫东的肩膀。
当天下午，齐思钧和李卫东被叫到了校长室。
和李卫东的猜想一样，这群人果真将不满反馈到了校长这。而校长本身就头疼这个社团的事，这下李卫东的训练项目往校长这一爆，校长算是找到了解散社团的理由……
校长室内，校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良久，校长终于开口了："李卫东同学，你们看看这些投诉。"他推过去一张写有‘关于申请将李卫东踢出社团’的纸，"超过半数社员在这张请愿书上签了字。军事社团成立至今，你是第一人啊。"
李卫东站得笔直："校长，训练强度是我根据部队实战要求定的。己经降低标准了！”
"你说得轻巧！"校长猛地起身，"现在不是你在部队的时候！这些都是普通学生！"
“那我参军时不也是普通学生？那为什么我能坚持下来？！”
李卫东不甘示弱，直接一句话怼了过去。气的校长指着李卫东，半天说不出来话。就在整个校长室内的气氛像火药桶爆炸的前一秒，齐思钧突然开口："校长，请问投诉的都是哪些人？
校长愣了一下，翻看文件："大部分是去年新入社的人。"
"这就对了。"齐思钧微笑，"真正想留下来的，不会因为训练辛苦就放弃。这是个很好的筛选机会。"
李卫东若有所思地点头："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我们要的是狼，不是宠物狗。"
齐思钧点点头，扭过头来，无视掉李卫东看向她的眼神，对校长打下包票："给我们一周时间。如果留下来的不超过十个人，我们自愿解散社团。"
离开校长室后，李卫东皱眉看着齐思钧："你哪来的信心？"
齐思钧眨眨眼："侦察兵的直觉。而且，"她晃了晃手机，"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屏幕上显示着她刚刚收到的消息：几个老社员表示无论如何都会坚持到底。
李卫东终于露出了从带社以来这些天来的第一个真诚笑容："看来，这场仗还有得打。"